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偏执着迷 > 分卷阅读2
    r />  透着凌厉,试探,打量。

    两张脸相距不到五公分。

    桑渴被吓到,猛地将头缩回,抱着狗,体温骤升心跳声噗通。

    那年她八岁——

    互联网浪潮席卷全国;还珠格格热播,五阿哥永琪在围猎场对小燕子一见钟情;隔壁敲锣打鼓,搬来一个男孩。

    当晚回到家,桑渴听父亲说,那男孩出身高贵,只是暂时落脚在小城,他母亲是他们家的大恩人。

    “小渴,你要好好善待人家。”父亲的眼纹很深像是没休息好,说完还闷咳了两下。

    彼时的桑渴,手里捧着一牙西瓜,懵懵懂懂听着,一不留神竟咬了满嘴西瓜籽,她对着塑料袋连“呸”了好几声,然后用力点头。

    没想到后来,父亲的这句话像是一道诅咒。

    在此后漫长的岁月里,一直缠绕在桑渴的心头,让她动弹不得。

    ***

    “桑渴,回头啊!”

    声音还未完全落下,远处的篮球便直直砸向她的后脑,‘咚’的一声。

    桑渴毫无防备,手中垒老高的书籍掉落一地。身体失重扑向水泥路面,膝盖被粗粝石子滚过。应该是蹭破了皮。

    她上下吃痛,双手本能抱住疼得最厉害的脑袋。

    “都说了回头,你是傻了吗?看,裴哥,她活傻了。”

    那人穿着蹩脚球衣,一边嘻哈调侃一边小跑过来捡球。

    鞋子的摩擦声,球在桑渴身畔近距离弹起又落地的扑通声,一下又一下,并伴着扬尘,声音闷沉震耳。

    桑渴捂着后脑,咬唇等待那阵钝痛还有耳鸣过去,紧接着小声说:“我没活傻。”

    刚说完,视线突然就落到后边,那慢慢悠悠晃荡过来的人身上。

    那人姿态随意,一只手轻松接过杨培东扔过来的球,傍晚天色,少年模样冷峻,高瘦,面无表情的时候十分正经并富有压迫感,一双眼直视前方的球场铁网,手上运球的动作丝毫没停下。

    像是高高在上俯瞰人间的鸷鹰。

    那是...裴行端。

    意识回笼条件反射,桑渴缩回了捂着头的双手,转而将视线移到他的心脏处,谨慎地看了一会,又发现他鞋面上有灰,于是挪到他身前,很自然地,用袖子帮他擦了擦。

    姿态认真虔诚。

    “噗..”杨培东瞪大了眼,似乎对这样的场面已经见怪不怪,但貌似此情此景又因为桑渴的狼狈模样,更添了一丝别样的猎奇感,他捂着嘴笑声扭曲降维。

    “别介,别,我要吐了真的,你玩儿啥呢姐。”

    “鞋子,不干净了,擦一擦。”桑渴看向杨培东,眼神清澈,仿能见底。

    杨培东依旧在笑,笑得前仰后合,末了笑岔了气儿双手叉腰,连连哎哟啧叹。

    这话拐了七八个弯,不知怎么的突然就落到了一直默然不语的裴行端耳朵里,他收回对着铁网的冷淡视线,毫不留情地用鞋底,制止了桑渴正在帮他擦鞋的动作。

    桑渴的手腕被他压在鞋底不能动弹,她抬起头。

    小姑娘干干瘦瘦,身板没有一丁点儿曲线。

    裴行端刚才拍球时的正经荡然无存,他痞笑着弯下腰,跟她对视,“桑渴,今天换教室,你给我搬书。”

    是肯定句,没有丝毫语气方面的起伏。

    他不说话的时候,整个人很安静,一旦这样沉声挨近谁说些什么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变了个人。

    带着一点狡黠的浪痞蛊惑。

    并且,他似乎对于眼前这个狼狈摔倒、到现在都没站得起来的小丫头,有着浓浓的自信。

    她一定会同意。

    桑渴的手腕还被他压在水泥路面上,她轻轻挣动了两下,无果。

    果不其然。

    过了一会,桑渴低着头,轻声说:“好。”

    *

    桑渴长得“不漂亮”。

    这句话她小时候常听人说,日子一长,听着听着也就习惯了。

    不过不漂亮归不漂亮,她也算不得丑,不过是又瘦又小了些。

    她是早产儿,她妈生完她没多久就亏血死了,后面她爹不论怎么养,她也始终不长肉,瘦瘦小小,竹竿儿样的,风一吹就能吹跑。

    不漂亮的原因还有一个,她是单眼皮,眼睛不甚大,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

    裴行端早些年经常对她打趣说,他以后一定会找个眼睛大大的姑娘做老婆,谢谢桑渴替他排雷了。

    那时候桑渴听见后,说了什么呢?

    她拍拍后脑勺,记不大清了。

    而裴行端的样貌放在当时,似乎只能用妖孽邪性来形容。

    早些年,审美还没有那么超前,那时人普遍都喜欢国字脸,浓眉大眼,方方正正那一类。

    可裴行端不同,他皮肤白,个儿高,五官锐意侵略感强,隆城小地方,他吃得开玩得起,狐朋狗友一堆。

    在他的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