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许还山闭着眼嗯了一声。
“女孩子都是健忘的,脾气也来的喜怒无常,说不定明早一起来,你再哄哄什么都忘了。”
“哪有那么简单!”许还山对此并不乐观。
许越不打招呼的直接就回了国,回国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废了他一辆车,看样子并不是一时闹闹脾气。
“能和我说说是为什么吗?”唐慈殷勤地帮他按摩头皮。
“我和她妈离婚的事是瞒着她的。”
其实也不仅仅是瞒着许越,国内也没刻意公开过两人已经离婚的事实。
不然也不可能瞒许越这么久。
虽然屡次被人拍到他和别的女人同进同出,他的态度始终都是不否认不承认,所以外界普遍认为他们夫妻就是各玩各的。
唐慈明白了,“现在的小孩都追求平等,所以她无法容忍你们对她的欺骗。”
她看到许还山脸色不好,顺着他的意思继续说:”不过你们是血缘至亲,父女之间哪有什么隔夜仇,明天带她逛逛街、买买东西,凡事都顺着她的意,她又能和你气几天呢,多费点心思而已。”
这话是许还山爱听的。
越越做事从小都喜欢半途而废,指不定明天想明白了就不跟他怄气了?父女嘛,哪有解不开的心结,最多耐着性子多哄她几天就是了,追个女人还得追个十天半个月,何况是上辈子的小情人呢?
姑且也只能这样宽慰自己了。
许还山成功地安抚好自己后,搂着唐慈上了二楼。
没想到,天亮了再睁眼时,许还山还没从梦境中回过神,唐慈就告诉他一个重磅炸.弹。
——许越离家出走了!
许越自然不会一走了之,许还山来到女儿的房间,看到那碗一动不动的面,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碗下面压着一张纸,许越用她潦草的字迹写着:
和我妈复婚,全网公开认错,否则我永远不会再见你。
***
有盛蓝在外接应,许越的出走计划实施的十分顺利。
不过翻墙的时候,手掌着地,擦破了点皮。
她在盛蓝租住的单间里,头顶是一盏乳白色的灯,右手正笨拙地给左手擦碘水。
盛蓝煮了碗端在许越面前,搬过一张蓝色的塑料凳坐在她对面。
“真要这么干?”
许越低着头,带着鼻音,“嗯,他们一天不复婚,我就一天不见他们。”
盛蓝看她手实在是笨,忍不住地夺过她手上的棉签,沾了点药水帮她消毒。
她不会取笑许越这个方法的愚蠢,就像许越永远不会嘲笑她的身材一样。
她幼年生了一场大病,在肾上,需要服用激素类药物,吃了一段时间后,病的确是好了,可后遗症就是不断膨胀的身体,从九十斤的小姑娘一年之内直接上到了一百六十多斤。
上学那会同学都嘲笑她,她个子不高,偏偏学习成绩好,老师每回安排座位时都会刻意地把她安排到讲台下的绝佳位置,大家明里暗里的在说她挡住大家的视线,她那时自尊心强,不用大家去和老师打报告,直接要求坐到最角度的位置,也是这样才和许越混成了快十年的革命友情。
许越精神有点恍惚,灯光下,她的脸很白,细密的睫毛在脸上投下扇形的阴影。
她还在艰难的接受她爸妈已经离婚的事实。
心像被什么揪住了,锥心的疼。
“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怎么可以不问问我的意见?离婚不问我,把我送到美国也不问我,我是什么?是他们开心消遣、施舍爱心的玩具吗?”
盛蓝抿着唇没说话。
只是把面再推到许越面前,用眼神示意,该吃点。
许越一肚子的委屈,没有胃口,又说:“我要是知道他们把我送到美国就是为了离婚,我打死也不会去的。”
那会儿她也抗争过,绝食、闹自杀的把戏都用上了,许还山夫妻也没动摇,仗的就是许越做事没恒心的本性。
她暗自发誓,这一次一定、一定要与许还山抗争到底。
盛蓝在一家保险公司的数据运营中心上班,一名产险客服,每天上班时间都不固定,大多时候都是留许越一个在家。
许越没有住酒店,任何要求出示身份证明的住房方式都被她早早杜绝。
她相信以她许家的实力和人脉,只要她还在这个城市,一旦她交出了身份证明,过不了几分钟自己就会落到许还山的手里。
那么她将失去和许还山谈条件的资格。
她坚信,如果许还山要是还有软肋,那一定就是她。
她这几天用盛蓝的身份证办了一张电话卡,原先的跨国卡在她逃出许家别墅时,已经从车上扔了出去。
她也没有出去闲逛,每天像着了魔一样的上网、刷微博,关注点都在
——许还山今天离婚了吗?
——许还山今天上网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