荡着,想哭又强忍着,她本就漂亮,烂灿的像支玫瑰,现在就这样眼睛含着雾气,小嘴微微抖动,一副谁见都怜的样子,看得小杨喉咙一紧。
“你、你有话好好说,别哭嘛。”
许越吸了吸鼻子,声音很轻,“小哥哥,我最近手头出了点问题,暂时拿不出这么多钱,你看这样好不好,你先垫着,打张欠条给我,等我有钱了一定还你,第一时间就还,好不好?”
声音带着点哭腔,又软又甜,像根羽毛挠在小杨的心头,这样的一个女孩子用这种语气求他,他哪能忍得住,恨不得立刻掏钱给她解难。
可贫穷让他理智了起来。
他左右看看,为难地说:“这不是小数目啊,再说我就是一司机,没有那么多钱。”
他心里挺同情许越的“遭遇”,一个漂亮的女孩子被有钱人渣了,那男人却连面都不敢见,还停了她的卡,摆明了不想负责任,如此不仁不义,简直是男人之耻。
于是小杨好心建议,“要不你和他说说?这辆车是他的。”他的手指的是坐在藤椅上的人。
许越茫然地看过去。
男人的眼睛像盛了光一样的璀璨,也在看自己。
他的肩在微微抖动着。
为了许越刚刚那番哭穷的话,在心里冷笑。
演,接着演!
许越抿了抿唇,按着身形,她能判断出那人就是上次在停车场出现的那位骨相很好的帅哥。
有了上次短暂的相处,她觉得他是个很好说话的人,她动之以情,解释下自己目前的困境,想要暂缓还钱应该不难,毕竟买得起这车的人,十几万在他眼里也不算什么。
许越在心里组织着语言,只是她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走过去,那人已经从椅子站起了身,主动朝自己这边走来。
几米的距离,他走的很慢。
从他进店开始,店员们或多或少都打量过他,一进门就坐在那里低着头玩手机,像是在等人,即使带了口罩,垂在额前的短发也挡住了大半个眼睛,可还是能一眼就看得出来,是个英俊的男人,而且还很年轻。
他停在许越面前,居高临下地看她,那双眼睛黑的发亮。
许越被他的阴影笼罩着,仰着头,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猝不及防地流了下来,没有缘由的,一滴接着一滴,顺着她的脸淌到下巴……
许越自己也懵了,这什么情况?!
她想了想,觉得可能是生理反应在告诉自己,是时候开始真正的表演了。
她的手揪着衣角,提了一口气,“先生,不好意思,我这边遇到了点麻烦,可能……”
男人却在这时扯下口罩。
她看到的是紧绷流畅的下颌线,再往上……轰然一声,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强烈的眩晕感,几乎让她站不住。
男人的手适时地握住她的手臂,手心的温度隔着衣料传到她身上,是滚烫的,她挣扎了下,想躲开,没成功。
“许越,好久不见!”他的声音冷淡到极致,与他体温正好相反。
工作人员:“……”
这不是现下娱乐圈里最当红的流量小生易言轩吗?
许越:“……”
这不是曾经她穷追不舍三个月最后被她一脚蹬掉的易言轩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你俩终于见面了!
☆、久别重逢(3)
许越在离盛蓝公司不远处的银行兑换了人民币,又去附近的便利店买了牛油面包和咖啡。
这是都是写字楼,一栋挨着一栋的高楼,密密麻麻,让她有难言的窒息感,像在几个小时之前,她被易言轩紧盯着,也觉得呼吸困难。
她坐在盛蓝公司楼下的台阶上,右手机械地撕着面包,塞到嘴里,根本尝不出味道。
咖啡冷了,被放在一旁,她顾不上喝,心里有太多话了,想找个人说说。
盛蓝工作期间不允许带手机,她就等在这里。
这栋楼都是保险公司的,其他部门朝九晚五都下班了,只有客服部门二十四小时无休。
九点,盛蓝下班。
盛蓝在更衣室拿了自己的包,披上外套和同事往外走,出了玻璃门一眼就看到了许越那可怜弱小又无助的身影。
同事笑着先走了,盛蓝提着包坐到了许越旁边。
面包还剩一半,咖啡已经凉透了。
许越把头埋在膝盖里,被冻的麻木。
盛蓝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有点心疼,“怎么了?不是还债去了吗?不顺利?被欺负了?”
许越抬起头,脸上全无血色,她盯着面前的路灯,“你知道我见到谁了吗?”
“你爸?”
许越摇了摇头。
“你哥?”
许越叹了叹气,见这两个男人还不至于让她如此惊慌失措。
“我见到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