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发修行的和尚。他为人淡泊,行为拘束端正,衣冠永远整洁,说话慢慢悠悠,做事不慌不忙,特别是他那双看起来时刻含泪的眼睛,写满了“慈悲”。脸上也总是一抹浅笑,下一秒就感觉他要来一句“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如果说这边的赵毅静得像一座佛像,那么另一边的邵尘则全身都是按耐不住的活跃。
邵尘长着一张极具亲和力的脸,细眉下一双含情的桃花眼,鼻子不是很挺,但胜在小巧精致,本是偏女性的长相,但刚毅的轮廓却使这份柔美化为少年感,显得分外俊秀,再加上那满是攻击性的眼神,哪怕长相俊美也没有半分阴柔之感。
此刻,拿在他手上的御风神鞭“追风”已蠢蠢欲动。
风水大比(二)
邵尘虽然想早点开始比试,但出于谦让,还是客套了一下:“赵师兄远道而来,御剑劳顿,还是赵师兄先请。”
夏语冰嫣然一笑,心想:“很快,邵尘就会为他说的这句话后悔了。赵毅师兄可是出了名的‘君子动嘴不动手’。”
只见赵毅慢条斯文地将双手抱于胸前,作了个揖后便开始了长篇大论。
“早听闻邵公子气度不凡,今日一见果然是英俊神朗。公子的神武想必就是手中的‘追风’了吧。”
邵尘虽是个急性子,想早点开始比试,但却一直很宝贝他这件武器,听到赵毅提到‘追风’,便不由得接上了话:“这件武器是我师父送给我的,对了,你觉得‘追风’这个名字怎么样?”
“大气!既符合公子所修炼的法术派别,又体现了公子的志向高远。对了,我也一直很钦佩令师。风飏师伯高风亮节,一直是晚辈心中的指路明灯。我听闻师伯曾晨游东海夜栖梧,一人一剑走遍万里河山。晚辈虽身不能至,然心向往之。”
“不对,你少说了一件东西,‘酒游翁’怎么能少了酒呢?邵尘道。其实邵尘一直很敬佩自己的师父,还曾经想过如果自己的父亲是风飏该有多好。
“说到酒,此次正好可以约上官兄一醉方休,顺便与上官兄探讨探讨我上次写的诗。记得上次与上官兄饮酒作诗还是半年前,当时上官兄那一句‘一琴定江湖,一扇载山河。’实在是壮哉!还有……”
夏语冰听到赵毅这番话,心想:“想不到上官时居然还有这番雅兴,这句诗倒还确实是有一些风骨。”
观战台上,管易和风飏正坐在一起喝酒品茶。
准确地来说,管易品茶,风飏喝酒。
顾家的丈夫更喜欢茶的淡雅,浪迹天涯的旅人向来钟爱酒的醇厚。
风飏须发皆白,然精神抖擞,目光炯炯,若是仅仅看脸,倒像是比管易还要年轻几岁,一身素衣长衫,虽破旧不堪但又洁净如新,往那一坐,就给人一种世外高人的感觉,自成一派仙家风骨。
“你这徒弟,挺能说啊。”说着,风飏仰面,一饮入喉。
“随我。对了,老邵家这小子怎么样?”管易问道。
“胜负心太强,过刚易折。”
“那他这是碰上好对手了。”说罢,管易竟然大笑了起来。
“这怎么说?”风飏问道。
“因为啊,我这徒弟,就没有胜负心。这不就是一锤打到了棉花上吗?”管易笑道,将茶杯中的茶抿了一口。
“要不要,试试这个?”管易拿着茶壶对准了风飏的酒杯,问道。
“古今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风飏起身,拿起酒杯,用自己的酒葫芦把酒杯斟满,对着管易说道:“我还是喝酒吧,江湖人士,品不来你的茶。”并把酒杯凑到了管易鼻子旁边。
“自从成亲后,二十多年没喝酒了,不馋?”
“不,为了云浮,我什么都可以放弃。”管易说这句话时,一改平日嬉笑之态,尽是大丈夫之本色。
“唉。”风飏长叹了一声,也不知是叹己还是叹人。
擂台之上,赵毅已经和邵尘谈了快半个时辰了。邵尘在每次接完赵毅的话之后都想狠狠地扁自己一顿,可偏偏赵毅每次说的话邵尘都想接。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再从修仙访道谈到建功立言。当真是知无不言,言必无尽。
“……邵师弟,我看天色不早了,咱们就随便比试比试吧。”
邵尘本想说类似于用力打别留手之类的话,但又怕赵毅再搬出‘友谊第一比赛第二’来说上个天花乱坠。所以就简单地回道:“好!”。
“追风”如一条矫健的蛟龙一般飞舞,赵毅则如羽毛,轻盈迅疾地避开攻击。
邵尘攻击极猛,下手迅疾而准。赵毅基本一直在防守,无论身法还是神态,都不露慌张。
在赵毅第二次落地之时,他手腕上所戴的佛珠在瞬间变成了数个水球,冲着邵尘而去,在快要被‘追风’击破之时,瞬间变成冰箭,并在同时加速。
“终于要开始认真打了吗?”邵尘心下一喜。
眼看着数支冰箭就要射穿邵尘,突然,在邵尘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