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了很多。
再说田七,看皇上为自己弹了一曲,且还是自己的曲子。难得一个高高在上的人还能做到这一步,足见也是用真心对待自己的。
就算人家啥也不用做,天下人还不都得听他的?细节见人品。看来,这皇上也算得很开明的君主了。
只是田七觉得还是不想与这大人物有太多的纠缠不清。
做朋友也得不相上下,实力相当。彼此相处起来才轻松愉快,没有压力。再说了,伴君如伴虎,自己得赶紧脱身才是上上之策!
于是,田七精心为皇上弹奏了一曲。
等楚怀玉轻微的鼾声响起时,田七对守着的叶恒做了个“嘘”的手势。
叶恒会意,两人退出了御书房。
田七一边走一边给叶恒‘好心’提示:
“叶总管,皇上有些时日睡眠不好了吧?照这样的情况,时间越久越伤龙体,圣上日理万机,全靠咱这些臣下的细心侍候,叶总管辛苦了!”
“陆公子说的哪里话?能为圣上尽犬马之劳,是为奴的本份。倒是陆公子您辛苦的很,既能博得君心大悦,又能让圣上安心入眠。是咱家这些做奴才的学也学不来的。”
田七听着这话怎么有点别扭,但又找不出他说的哪里不对,反正听着不顺耳!
再看叶恒说话时的神态又很正常,不像要冷嘲热讽的节奏呀!
临走时,田七托叶恒给皇上留了一个调理睡眠的偏方。
这个方子就五味药材,看似平凡,贵在药量搭配的剂量精准上。
田七将详细的配比都写出来,对叶恒只称可以调理改善睡眠。
其实第一次见面,圣上伸出手指挑田七下巴时,从冰凉的手指,田七就看出皇上阴虚体寒。
三十岁的年纪,却如四十年体质,也许后宫女人太多了。
田七本不想管闲事。
后来的接触,觉得这皇上这人也很好的,算得上明君。决定为他调理。
田七的母亲也是体寒阴虚,睡眠不好。父亲研制了大半辈子才得了这方子,一直替母亲调理着。
当时田七两三岁的时候,父亲硬是让田七背诵下来,说如果哪天父亲不在身边,让她按着配方抓药给母亲服用。
现在回想起来,怕是父亲那时就预感自己今后会出事,只是没想到母亲也会惨遭毒手?
难道那恶人本是不想杀母亲,只杀父亲?
田七越想越想不通,每次一想起来,就让她情绪失控,头痛欲裂,爆躁不堪!
此刻,田七眼前马上出现了一片血流遍地的院落!父母家人都倒在血泊之中,血腥味冲进鼻子,吸进肺里!
那味道让她一辈子都忘不掉,那是血海深仇的味道!
此刻,心情压抑烦乱的她赶紧快步如飞地奔出宫门。
只听得身后叶恒尖细的声音在喊道:“陆公子,您慢点走……”
他来了
一直等在宫门外的阿冲看到自家少爷一路近乎狂奔般出来,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剑,向田七跑了过来。
待看到田七身后并无人追赶,才放下心来。
少爷这是又回忆起啥不开心的事了吧?每次回忆起从前的事少爷就莫名地烦躁不安,有时候还会有一些失控状态!
或静静地呆上一天,不让任何人打扰;或疯狂奔跑几个时辰,直到累的倒在地上!
每当这样的时候,阿冲就默默守护着田七,心疼却无能为力。
他多想打开少爷的心结,哪怕用自己的命换少爷开心快乐也好呀!他最怕看得这样的田七了,阿冲觉得,看着这样的少爷,他比田七更心痛……
阿冲来不及多想,张开双臂紧紧地拥抱住了田七。
这时的田七像个孩子一样,依附在阿冲胸膛上,任阿冲轻轻的拍抚着她的后背,阿冲能感到田七身上轻轻的颤抖和剧烈的心跳。
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过了好一会儿。直到身后传来一声低沉而富有弹性的声音:
“陆公子,两位这主仆情深的场面还是移驾别处,或私下里才妥当。宫门口人多眼杂。两位这样肆无忌惮的行事方式,怕是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毕竟,京城不比南镇。在下也只是好心提醒!”
一听声音,田七就知道是谁。
赶紧从阿冲身上离开,整理了一下衣装,回头看向来人。嘴比脑子快的她马上接过话道:
“那还真得谢谢雷大人好心提点了。只是在下不明白,雷大人何时兼管礼仪教育这一块了?看雷大人这悠闲的样子,京城那些要案您都查完了?”
“身为朝廷命官,查案是雷风的职责所在,查是查得差不多了。若有人再制造出一些案子的话,就得再费些时间查了。”
雷风一边说着一边朝田七走近,快近到耳边时,才说出最后一句:“您说呢,陆公子?”
最后的‘陆公子’三个字,尾音上挑,带着几分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