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田七忽然觉得这天太热了,不仅脸热,心跳的还厉害!
一抬头正对上雷风专注的眼神,原来,这人不仅会释放冷气,更会散热呀!我热,太热了,得去外面透透风。
于是,田七赶紧落荒而逃……
安顿下来,三个人在一起吃了饭,休息了一个时辰。等过了午后,雷风准备出门了。他得进城去善后田七那件事儿。
临行前交待田七在客栈好好呆着。别出去惹事儿。田七点点头。乖乖地应了下来。
直到傍晚,雷风还是没有回来。
田七憋不住了,又学着雷风的样子,交待阿冲好好在客栈呆着。自己出去透透风。马上就回来。
于是,田七又以女孩子的姿态出现在京城的夜景中。
其实,潜意识里,田七一直还是喜欢女装的。
每次看到一些雅淡而轻妙的罗裙,叠纱飘飘,穿在身上定如仙子那般美妙吧?这时候田七就心痒难耐,一有机会就会偷偷过把瘾!
这不,她又出来祸祸了!
此刻田七就像放出笼子的小鸟,看啥都好奇,还别说,京城就是不一样!
南镇的晚上街道上一片寂静。而这里灯火通明,一切都宣告着奢华。最是贪玩的田七怎么会不去凑个热闹?
看对面的歌舞坊很是灯火阑珊,热闹非凡。好奇的田七马上就走了过去。
主事红姑看到进来一位高挑美貌的女子,赶紧上前招呼:
“姑娘是消闲听曲?还是观看歌舞呢?”
“都要!”田七甩出一锭银子,红姑脸上立马笑开了花,声音也更是热情:
“那姑娘是要去二楼呢?还是在一楼,二楼雅静,一楼热闹。”
“二楼吧。”
田七喜欢二楼这种居高临下一目了然的感觉。
选了个好位置坐下来,既可听二楼弹曲,又可观一楼跳舞。放松一下心情,很是不错。
过了不到一会,红姑又带着一那一脸的笑意走来:
“姑娘,您可真是好运气,正赶上本歌舞坊的‘百花斗艳’大会,这可是一年一度的,在一楼举行,现场斗技,马上就要开始了,姑娘要不要去参加?”
“哦?那就去看看吧。”
田七一下楼,就发现一楼大厅的布置与田七进来时大不一样了。
柱子上到处都挂着红红粉粉的彩带,好像有人家要办喜事一般。
歌舞坊的头牌青玉姑娘正领着舞姬们跳得花枝乱颤。
不大一会功夫。围观的人也越来越多。
红姑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她正想着,本来离歌舞坊的‘百花斗艳’会还有十多天呢。刚刚上面突然通知今晚马上举办。她都来不及准备。
但来通知的人说无妨,尽力就好。
不过,看看今晚这宾朋满座的这场面还真是不次于以往那些年。
只是谁也没有注意到一楼,二楼的看客中,多了些便衣的御前侍卫。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喧动,敞开的大门进来五个人。
为首的一个贵公子模样的少年,后面跟着四个随从。
这人进来站定,盯着中间领舞的青玉姑娘看了一会。指着青玉向红姑低声问道:“是她吗?”
这公子红姑认识,左丞相之子,叶谦。
上次和几个少年来过。典型的世家公子哥儿,行事傲慢,高调。一般人看到这些贵公子也都是尽量让着他们。毕竟,老百姓不想惹事儿。
此刻,红姑看他没头没脑的问话,赶紧带着讨好的口气回道:
“不知公子问的是哪位?你刚指的那位正是本歌舞坊的头牌姑娘青玉,您上次见过的,只是没留意,你感兴趣的话红姑马上给您带到雅间去?”
初遇叶谦
哪知红姑的讨好并没有得到叶谦的赏赐,只听对方冷冷的道:
“本公子素来不记得这些低贱的舞姬,本公子问的是半个时辰前,进来的那个长相很出众的姑娘。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还能歌善舞,人在哪?”
红姑这才明白原来是冲着那姑娘来的。
那姑娘长相超群,气质不凡。一来就有人打听,说不定来头不小。于是赶紧道:
“公子,人在那里。”
顺着红姑所指,叶谦看到了人群中的她。
她静静的站在那里,一身白衣,飘飘如仙。高挑纤细的腰身,眉目如画,神情中带着淡淡的忧伤。
柔和的灯光打在她身上。仿若这灯红酒绿都失了颜色,这惊魂一瞥,一眼万年!
叶谦想起自己今日刚回府时,从父亲的书房外路过。意外地偷听到,父亲接到密报,说圣上一直在找的人今晚正进了歌舞坊。
叶谦的父亲做为左丞相,又是圣上的得力之臣,得为圣上分忧解难!
于是父亲赶紧带了很多家丁,又调了十几个御前侍卫,暗中布下天罗地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