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阿冲带着。两人回了客栈。
雷风嘱咐田七早些歇着,自己便出了门。田七乖巧地连连点头答应着。
到了傍晚,店小二敲门叫田七用餐。阿冲早在田七门外候着呢。
两个人一起出来,外面桌子上摆放了饭菜:
红烧肉,糖醋鱼,烤肉串,莲子羹。
都是田七爱吃的。
等阿冲把自家少爷安顿好,自己也坐下来。
田七从来没把阿冲当下人,两个人的时候,他们就像兄弟,常常一起吃饭。
阿冲只比她大几个月,但很会照顾田七。这一桌子的菜,是阿冲准备的吗?
看田七的疑惑,阿冲道:“这是雷大人准备好的,说等你待会醒来正好吃。”
田七一听心里莫名暖暖的,嘴角露出了笑意。
雷风平日里看着冷,其实还是挺细心的,很会照顾人的,将来一定是个好夫君的吧?
想到这里,田七心里莫名有点酸意。
雷风或许已经定了亲事了,这么优秀的人,任哪个女孩子见了都会喜欢他吧?
这时小二又送过来一瓶桂花酿,道:
“这是五十年的桂花酿,雷大人说您就将就着喝,这是京城能买到的最好的了。”
“哦”。田七应了一声。
便和阿冲在一楼饭厅用餐。比起在房间内,热闹多了。她喜欢!
此时正值饭点,有三两桌客人也在用餐。
就听邻桌在闲谈:
“听说最近京城又不太平了。”
“又出命案了吗?”
“那倒没有,只是听说前段时间张玉张监军的命案原来是管家勾引土匪干的。京城戒备森严都能进来土匪,各家还是注意些才好!”
“我也听说了,说是三夫人和管家有染。先是转移了藏宝室的珠宝,而后又勾结土匪杀了张监军。昨晚连三夫人都被接走了。张监军死得好惨,唉,红颜祸水呀!”
“那管家呢?”
“早跑了,定是接应的人把他和三夫人接走了吧。要不是雷风雷大人查出端倪,大夫人现在还蒙在鼓里呢。只可惜还是迟了一步,等雷大人带巡捕追过去时,人早就跑了。现在全城正通缉呢。”
听着这些人的八卦,田七和阿冲相视一笑。
情不知所起
回了房间,田七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下来。事实证明,雷风又一次为她收拾了这棘手的乱摊子!
做为朝廷命官,执法却枉法!
如若此事被皇上知道了,雷风不仅前程断送,还可能锒铛入狱!
这其间的利害关系,久居官场的雷风怎么会不知道?
唯一的解释就是他不愿意看到自己出事,甘愿将自己与他的生死荣辱绑在了一起。一旦自己的事被抖出来,第一个受牵连的就是雷风这个主审官!
他们现在的情况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自己又何德何能让雷风无端的受这么大的牵连呢,这次,自己欠雷风的怕是怎么都还不清了……
另一边,叶谦失魂落魄的回到丞相府时,左丞相叶玉书正在大发雷霆。
看到叶谦进来,一只茶杯摔在他脚下。
“你还有脸回来?吃里扒外的东西!来人,给我关进柴房里,任何人都不准给他送饭!”
叶谦愣愣地被带了下去。他没反抗也没辩解。这样也好,他想静静反省一下。
自己是着了什么魔,才会做出这荒唐事?为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少年,还拆了父亲的台!
也不知道圣上怪罪丞相府没有?
正想着,他的心腹随从正悄悄地从窗户推开一条缝:
“少爷,给你一只鸡腿,先凑合着吃点,等后半夜救你出去。”
茫然若失的叶谦接过鸡腿胡乱地吃着。这会冷静下来,他也有点清醒过来了。
对,他得出去找那少年!
自己为了“他”都违背家规了,怎么也该给自己些补偿吧?对,就是补偿!
说起补偿。自他也不清楚内心到底想要什么样的补偿,反正得见了他再说!
后半夜,叶谦被接应的人‘救’了出来。
其实,叶玉书也不是非得关他。
自己膝下就这一个独苗儿子,两偏房也都各自生了一个女儿。叶谦自小在家里深受宠爱,从不曾受半点委屈。
但这次叶谦所做之事也实在太让他生气。这孩子以前可是从来不参与自己朝堂的事儿!
今日如若再不小惩大戒,怕是真就惯坏了他。
小小年纪,胆子越发大了,竟然跟自己的父亲叫板,这还了得?!
等叶谦出来,已经是后半夜了。心不在焉地回了自己的房间,蒙头胡乱地睡了半宿。
第二天,叶谦破例起了个大早,去找父亲的手下打问:
“圣上是怎么罚的丞相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