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许多,只想能跟在左郎身边报恩。希望等到左郎金榜题名,愿意考虑男女之情时,妾身还能有一丝希望。

    即便没有……能看见左郎寻得心爱之伴侣,妾身也能满足了。”

    漂亮姐姐眉目含情,一心等她回心转意。甭管男女,哪个能不心软?

    左玟的软化表现在面上,被小七看见,就仿佛掌握了通关方法。

    “你说得对。”小萝莉嘟着嘴,看了眼妙真,委屈巴巴,

    “我们都是为报恩而来。小七喜欢左郎君,左郎君喜欢的,小七也喜欢。只要左郎君高兴,小七就高兴。”

    她不敢看左玟,只对牡丹别别扭扭道,

    “所以,小七也会努力喜欢你的。”

    妙真面上绽开笑容,国色天香,柔声道,“妙真也很喜欢七公主。”

    听到喜欢二字,小萝莉脸微红。掩盖似的轻哼一声,

    “算了算了,看在左郎君的面子上,也准你叫我小七吧。”

    “小七。”

    这其乐融融的景象,让左玟恍然生出一种娇妻美妾,后宫安宁的幸福感。

    错觉,一定是错觉!

    左玟:上天欠我一个零件。

    ……

    跟着李家商队的船走了半个多月,因为水路不能直接到达。靠近金华地界的陆地时,便下了船,与李家商队分开。

    也是李老太爷给他们的锻炼,后面的路程没有商队护送,让他们自行前往丽泽书院。三个求学的秀才,都各自背着箱笼,仅李磬带了一个家里安排的年轻书童正礼跟着。

    几人都不是缺银两委屈自己的,下了船,就包了辆马车代步。

    又走了几日,眼看靠近金华城北,能赶在夜幕前进程城时,李磬却出了岔子。

    “停下——快停下——”

    马车里的李磬捂着肚子,脸色发白。

    待马车一停,他便由正礼扶着下了车,脚步急促又虚浮地冲进了灌木后头。

    车内左玟和宋志也走下马车,难得一致地叹了口气。

    宋志看了眼偏西的日头,皱眉道,“他再多耽搁两次,今晚怕是进不了城了。”

    左玟也愁,叹息道,“磬哥这般也受不得赶路的颠簸,不若先找个地方借宿吧。休息一晚,明日再进城更好。”

    宋志语声带着丝烦躁,“这种荒郊野外,能到哪里找借宿的地方。不如让磬弟忍忍,抓紧赶路进城才是。”

    左玟不怎么认同,“弟以为磬哥身体为重……”

    听他二人对话,一直沉默的马车夫插了句嘴,

    “秀才公如果想找地方过夜,这附近倒是有个荒废的寺庙。那庙原也是香火鼎盛,只不过前些年和尚们被爆出用药奸|淫香客妻女。县老爷抓了那些和尚后,香客们也嫌弃,就荒废了。”

    “竟是这种缘由……”宋志听完马车夫的介绍,一脸嫌恶,“藏污纳垢之所,实不吉利,我辈读书人——”

    他话没说完,就被左玟抢过话头。

    似笑非笑道,“仁者见仁,淫者见淫。我辈读书人有浩然正气,何惧什么吉利不吉利的。志哥,你说呢?”

    她这样说,如果宋志还嫌什么藏污纳垢,就成了左玟口中的“淫者见淫”了。故宋志只能改了口风,憋屈迎合道,“玟弟说的是。”

    马车夫闻言也赞叹,“不愧是秀才公。”

    说话间,李磬已经被正礼扶了回来。

    一副虚弱至极的模样,愧疚道,“抱歉,是我乱吃东西,拖累了行程……”

    左玟帮忙扶他上了马车,说着责备的话语气却是关切得很。

    “磬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又不是外人,自家兄弟哪有拖累一说。”

    宋志目光微闪,一改之前催着赶路的态度,赶在左玟前面将今晚先去寺庙休息一晚的事告知了李磬。

    左玟心知他是没办法改行程,故向李磬卖好罢了。也懒得揭穿,自让马车夫往寺庙去早些找到休息之处。

    大约走了一刻钟,便到了马车夫所言的寺庙。

    下了车,见佛寺荒凉,破烂的牌匾倒扣在地上。背面有践踏烧灼的痕迹,看不到寺名。只是借宿一宿,也没人想去翻过来看看。

    推开门走入,见落叶遍地,长满了比人该高的蓬蒿。唯宝塔大殿壮丽,依稀能看出旧日的繁华。

    一行人步入内院,来到南侧一排的禅房。房门都虚掩着,没有上锁。李磬等几人各自去找干净的房间,走到最深处房间的左玟刚要进去,却脚步一顿,朝着院子边缘,一棵巨大的槐树走了过去。

    那槐树极其粗壮,也不知长了几百年。枝叶极其茂盛,横进寺院里,遮天蔽日。

    然而吸引她目光的并非槐树,而是槐树中间垂下的一条褐色的丝绦。

    她走过去,目光惊讶。好奇地顺着丝绦往上看,便瞧见繁茂的槐树枝桠间,若隐若现,躺着个身着灰色道袍的道士。

    他背着身,面朝天上,看不清年岁和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