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我决定尽快离开。
对于野外求生,我还是有一定经验的。此处一看就是一处交通要道,车辙马蹄印告诉我这里应该是常有人经过。
我不慌不忙地低头留意脚下的车轮印,眼睛也时不时留意着手机上的信号格。
脚下速度不敢有慢,这样约摸走了半个钟,路上居然连一户人家也没见着。
这里除了河流就是山,以我的速度半个钟走了至少有两公里,这副身子实在太弱,已经达到极限了。
这么久居然没看到有耕地,这似乎不太符合常理。正在疑惑间,似听到一阵踢踏声。附地贴耳,果然。幸亏听力还不错,我暗自庆幸。
不管自己现在用的谁的身体都无所谓,只要能离开这里就好。
盘算间,踢踏声已经来到丈余外的拐弯处,马背上白袍如雪的男人长发飞舞着,半点未曾停顿便错身扬尘而去,我一眨不眨的看呆了自己,剑眉星目朱唇晧齿,好一副冷冽清贵英气的容貌。
嘶……
这俗世间,还能有如此如尤物一般的男人?!!我惊异得倒吸一口凉气斗然瞪大了眼珠子,嘴瞬间张得可以塞进去一只鹅蛋。
同样,马背上的男子见到官道中一身紧身衣衫的我,也闪过一瞬错愕,闪神间,一人一马已离去老远。
待我回过神时,对方已没了身影。错愕中狠狠甩了自己一个嘴巴,这大白天的竟似看到一人一骑身着古代劲装从身边驰骋而过,一定是幻觉……
尘土飞扬的路面与脸上火辣辣传来的痛感让我瞬间清醒了两分。居然不是梦?我一激灵,难不成是见了鬼?不然哪有活人穿成这样的,闭塞的小县城可没流行古装这一说。
来不及多想,拐弯处又继续传来马蹄声,心一横。
果然,拐弯处又奔来英姿飒爽的两位少年公子,坐下的座骑更是让人吃惊。
我这辈子还从未没见过如此漂亮的马儿与男人,马儿的皮毛如锻子般发着光亮,肌肉健硕,一枣红一白马。
马背上的少年公子竟然也是同样的长袍裹身,这都是什么鬼?!今年是要流行复古风了么?
不过一个闪念,两匹大马已到眼前。
我一惊,吓得闭紧双目,心中暗道我命休已,两声马嘶声震耳欲聋。
“找死!”
马背上传来一声喝斥,声音直震得我耳膜嗡嗡直响。我下意识地护住自己的脑袋快速蹲了下去,一手挡在了身前,说来奇怪,两匹马儿居然似明白了什么似的,竟然贴着我收住了脚步。
马背上的男子,似乎并没想到身下坐骑竟能听我号令,不过一个手势竟就让他们的坐骑停了下来。
“大胆女子,为何要拦住我等去路!”
我惊魂未定,不知自己几时有了降马的魔力,我不可置信地凝视自己的手,头也没抬地冷声道:“这马路难道是你家的!就兴你骑马不兴别人走………”
“此话当真是好笑,你敢说你不是故意在此处等着本公子来的?说吧,有何意图……”马背上的人,呲笑了一声,语调轻缓又刻薄。
听得这语气,我不由心中不爽,不过就想问个路而已,这人怎地这么无礼,自己长得有这么招人嫌么?
缓缓站起来,轻拍身上莫须有的尘土,一边悠悠地抬头瞪向马背上的男人,正准备反唇相讥,却不由自主发出了一声惊叹……
马背上的男人逆在晨光里,阳光在他身后如同给他泼了一圈金光,那张俊脸似天公用尽了毕生之力雕琢而成,精致得让人惊叹,肤如雪凝,冷漠绝美的一对星目透着一股邪魅,虽然此时正对“她”怒目而视,好似有把人吸进去的魔力。
桃红的两片薄唇如贝的白牙闪闪发光,红衣如血。这一瞬我仿佛觉得这山间的一切都因他的出现变得模糊了,连山水也失了颜色。
红色纱袍内着金线刺绣玫瑰大红长袍,如此女气骚包的衣袍竟被他穿出了出尘绝世的感觉,红裤,红靴,连头上的发钗都是红色。
生平第一次我看到居然能有人把红穿出这种味道来,仿佛这红的邪,红的炫,这红的火热都被他融进了他的骨肉他的眉宇,那红仿佛是为他而生,仿佛这世间除了他,别人都不配这红。
瞪着这张出尘绝世的脸,我一时忘了他性别,不由得倒吞了一大口口水,差点就咬到自己舌头。
口中吐出的狠话,因目击他的美貌到最后已变得落地无声………
“姑娘话虽有理,但此处是官道,也是我二人骑术精湛如若换着旁人,你现下就该躺着讲话了。”
见我抬头,两位公子眼里隐蔽闪过一抹绚烂与惊艳,黑袍公子柔声提醒。
我深吸了一口气整了整心神,他们讲的也没错。
“两位说的没错,是我大意了………”
明明眼前的这位也是俊美无比,与穿红衣的男子五官还有些相像,但他的美却是透着生人勿近的寒意,就那么静静的与人疏离的绽放着。
他娘的,今天是什么日子?一个早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