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效果很好，让人有一种特别不真实的错觉。
直到秦萱真的亲眼见到傅凌。
秦萱：“……卧槽！”
傅凌把口罩重新带好：“现在你相信了？”
“凌凌你让我再看一遍。”秦萱还没回过神来，她还沉浸在方才傅凌揭开口罩的那半张脸里。
“看什么，看什么，再看我可要收费了。”傅凌傲娇起来，用手轻轻捏了捏秦萱肉嘟嘟的脸，“这以后可是一张顶流的脸。”
秦萱很激动：“太好了凌凌。”
傅凌问：“所以你现在能带我去见阿姨了吗？”
秦萱爽快道：“今天来就是带你去我妈公司的，不过我事先说好，我妈这人特别公事公办，我以前问她要爱豆签名都要不来，一会儿能不能谈成，我不保证。”
“放心，这事儿我心里有数。”
傅凌信心满满地道。
两人很快来到秦萱母亲所在的青果娱乐。
青果娱乐主攻爱豆经纪，旗下有不少男女爱豆团体，还有一些尚未出道的练习生。
秦萱的母亲王茜则是青果娱乐最知名的经纪人，她一手缔造过圈子里不少流量，在业内很有知名度，也非常受老板信赖。
再加上秦萱和傅凌算是从小长大。
于是乎，傅凌在进节目组前给自己找合作公司，首先想到的就是王茜。
王茜今年已经四十好几，可保养良好的她看起来不像是秦萱的妈妈，倒像是姐姐。
听完傅凌的陈述和女儿的介绍，王茜很是不解：“凌凌，你也算我从小看到大的孩子，阿姨就实话实说，你干什么不好，为什么要来当爱豆呢？”
作为经纪人，王茜最是清楚这一行有多苦。
练习生训练的苦暂且不提，最苦的莫过于你努力了拼命了，得到的结果却仍然不如人意。
虽然青果娱乐手中目前是有不少圈内所谓的流量。
可，王茜很明白，如若没有过硬的作品和实力，流量也只能是昙花一现。
傅凌说：“阿姨，我有我自己的原因。”
王茜问：“不能说？”
傅凌眨眨眼：“说或者不说都一样，反正这桩生意阿姨也不会亏不是吗？”
王茜笑了笑，心道这孩子果然还是年轻：“凌凌，恐怕你还不是很清楚现在的市场，不止你，今年两档选秀节目，很多练习生都找到青果想签约，如果你只是一时兴起的玩玩，我签下你，岂不是无形中对其他孩子不公平？”
秦萱扯着母亲的袖子，小声祈求：“可是妈妈，凌凌是我好闺蜜呀。”
“就是因为是你好闺蜜，所以我才要更严格。”
王茜正色起来：“萱萱凌凌，这一行没那么简单，对你们来说或许是一场游戏，但对别的孩子来说，可能是她们的整个人生。”
秦萱低下头，抿着嘴巴说不出话来。
她知道，妈妈说的对。
可她也是真的很想帮助自己的闺蜜。
傅凌道：“如果我能证明自己不是玩玩，阿姨你就同意签我是吗？”
王茜点点头：“问题是，你怎么证明。”
傅凌抬眼看向办公室的右侧，透明的特制玻璃能从里面看到外面。
不远处一间练习室中，三个高挑纤瘦的女孩儿正在跟随着舞蹈老师一起练习，她们的动作看上去很流畅，应当是已经练习了不少时间。
“三天，我三天追上她们的进度。”
傅凌认真道。
王茜吃惊：“你没开玩笑吧，她们可都是在公司练习了三年的练习生。”
“我没开玩笑，我很认真。”
傅凌看着王茜。
王茜被她眼神里燃烧的斗志所震慑，不受控制点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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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对上三年。
起初没人看好傅凌。
傅凌第一天来练习室报道的时候，三个女孩儿中最高的那一个直接就告诉她：“别想了，你不行的。”
傅凌觉得奇怪：“你还没见我跳过，你怎么知道我不行？”
女孩儿双手抱胸冷笑：“因为我追过你的综艺，你忘了吗？”
傅凌：“嗯？交换人生？”
女孩儿替她回忆：“当时你在乡里的高中晚会上表演节目，跳舞同手同脚，连动作都记不清。”
傅凌想起了这事儿，笑：“好像是有。”
女孩儿说：“一看你就根本没学过舞蹈，所以来凑什么热闹？”
另外两个女孩儿赞同地点点头：“就是！”
傅凌没反驳她们，只是自顾自地把水杯放下。
她知道要练习，已经换上了适合跳舞的练功服，又从白暖暖的口中她也得知，跳舞之前大家都是要拉伸的，想到自己继承来的十年舞蹈功底，傅凌试探性想伸伸腿，试试自己的柔韧度。
没想到，刷——
径直劈个叉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