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知道吗?”掌柜的说着示范石蓁蓁看。
石蓁蓁看见掌柜的笑,情不自禁也跟着笑起来。掌柜的看了,夸奖道:“哎,这就对了。多俊一姑娘啊,笑起来多好看。”
“我知道了,掌柜的。”
福叔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小石啊,我不知道你以前经历过什么,不过这日子要多笑笑才能过得下去。行了,你快去门口迎客去,掌柜的我也忙着呢。”
“谢谢掌柜的教导,我一定好好干活。”
过了两天莫绝问福叔,石蓁蓁在店里做的怎么样,福叔实话实说,“这个姑娘像是富贵人家出身,眼里是个没活计的。好在让干什么干什么,不会偷奸耍滑。挺好一姑娘。”
莫绝原以为那丫头可能是哪个大户人家逃出来的通房妾室,可是这么个性格哪像通房妾室啊,倒是挺像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如果真是个千金小姐,看她如今遭遇感觉挺凄惨的。
石蓁蓁在羊肉馆做得很开心,每天从早忙到晚,每天晚上脑袋刚沾到枕头就睡着了,都没有时间再想那些伤心事。就在石蓁蓁每天都在为赎回自己的发簪努力工作挣钱的时候,她不知道老鸨子专为她设的圈套也准备好了。
这天中午,正是用餐高峰期。石蓁蓁满面微笑,把客人点的菜肴小心翼翼地端上桌去,“两位点的椒盐炙羊排,请慢用。”
不料客人一声冷喝:“站住!”
这客人的声音极为嚣张,吓得石蓁蓁心肝一颤,这几天她也见过一些难缠的客人,却不知道他们到底要做什么。微笑转身道:“客官还有什么吩咐?”
“偷了爷的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这两位客人,一个脸生横肉,一个络腮胡,都是五大三粗的身材,同样的穿着富贵。石蓁蓁想这俩人恐怕不好打发,却怎么也没想到他们会说她偷了他们的钱,简直莫名其妙,“客官,你搞错了吧?我什么时候偷了你的钱?”
留着络腮胡那个劈手上来攥住石蓁蓁的胳膊,另一只手伸进石蓁蓁怀里拿出一个荷包来。石蓁蓁一惊,一边挣扎一边哭喊,不觉委屈地流下眼泪来。“放开我,你这混蛋拿开你的咸猪手。”
那络腮胡垫着手里的荷包,嗤笑道:“还说你没偷东西,那这个是什么?总不能这荷包是你的吧?”
石蓁蓁傻了眼,根本不明白为什么自己怀里会有这个荷包,只能苍白分辩道:“我真没有偷你东西,我也不知道这个荷包怎么跑我身上来了。”
“不是你偷的,难不成是这荷包自己长脚跑你身上去的?”
这里的动静闹得有些大,邻桌的客人纷纷停下筷子看起热闹来,甚至还有好事的人从楼下上到二楼来。早在这两位客人闹起事来的时候,店里的伙计就悄悄地通知了掌柜的。此时福叔匆匆赶了过来,“两位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那脸生横肉的帮腔道:“掌柜的,你来的正好,你们这小伙计偷了我兄弟的钱,如今人证物证可都有,掌柜的你说怎么办吧。”
石蓁蓁见到掌柜的,如同见到了主心骨,立刻申辩道:“掌柜的,我真没有偷他东西,你相信我啊。”
不等掌柜的说什么,那络腮胡道:“你这小丫头死鸭子嘴硬,若你老实承认爷也就不计较了,既然你不承认,爷还得计较到底了。”
福叔本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曾想这络腮胡一句话就把他要说的话给堵了回去。福叔冷着脸对石蓁蓁呵斥道:“你这死丫头还不快给两位客人道歉,请两位爷原谅你。”然后福叔又鞠躬作揖道:“两位客人大人不记小人过,这丫头手贱眼皮子浅,我回头一定好好责罚她。这桌酒菜的账就免了,再送一壶上好的老白干当给两位赔罪。”
石蓁蓁觉得特别的冤枉,不懂一向平易近人的掌柜的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让她道歉,“掌柜的,我真没有偷他们东西,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福叔现在也品出味来了,这两位客人就是来找茬的,只是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针对石蓁蓁。他有心想护住这丫头,可这丫头怎么就一根筋啊?福叔厉声道:“小石你别不识好歹,你说你没偷东西你能证明你没偷吗?既然证明不了就赶紧道歉。”
络腮胡听了扬声道:“诸位,诸位。我请在座诸位做个见证,证明这荷包是我的,证明这丫头偷了我的东西。”络腮胡说着对石蓁蓁道:“你说你没偷东西,这荷包是你的东西?那你知道这荷包里装了拿些东西吗?”
石蓁蓁摇摇头,辩解道:“这荷包不是我的,我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东西。”
络腮胡冷笑,又扬声道:“这荷包是我的,里面装了十两的碎银子,里面的夹层还有一个翠玉扳指。”说着把荷包扔给掌柜的,“掌柜的就打开看看,这荷包里面是不是我说的那些东西。”
络腮胡和脸生横肉的有备而来,自然是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络腮胡见大局已定,“自得一笑,“死丫头,你也不打听打听爷的身份,敢偷到爷的身上来,我钱八在这南屏镇也算是一号人物。”
从知道这是一个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