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我们睡一个被窝,吃一样的饭,上一个学校,一个班级,一样的老师同学,你比我更聪明,哪里不一样了?”晴晴原本只是想刺激我,不料被我的态度再次激怒。
“你爸妈没有不要你,可我寄人篱下。你不懂最亲的跟你永别的感受,我他妈没希望,我们骨子里就不一样,安大小姐。”我想起身逃开。
“夏暖暖不会是孬种……”
没等晴晴说完,我喊道:“我是孬种,我从此以后也不再是你安晴晴的朋友。”
晴晴趴在桌子上哭了。
我摔门而去,对,我逃课了。
我们学校戒备森严,据说三龙他们逃课是□□,以我的能力是万万不可能的,所以我躲去了学校操场的小卖部。
小卖部是一个混混聚集地。也就是那天,我和兰洋从同班同学变成了熟悉的逃课伙伴。
我和兰洋虽是同班,但从来没有说过话。因为兰洋从一开始就是非主流打扮,长长厚厚的刘海,头发烫了离子染了色,明目张胆的写着“混混”两个字。最让我不愿与之有交集的事是,一次课间,我站在楼道里发呆,兰洋和隔壁班的班草孟雨开尺度很大的玩笑。
“你跟刑哥什么没做过啊?”
“哼,小孩子吧。脱衣服那点事没什么大不了的。”
“洋姐就是不一样,你要敢现在脱衣服,我就真服气了。”
“我要敢,你以后就跟着我,做我小弟。”
“那没问题。”
连半点犹豫都没有,兰洋直接脱了那件橘黄色套头衫,楼道里的同学大呼着起哄。我看着她透明的打底衫和深蓝色的文胸,好似眼前脱衣服这个人是自己一样,赶紧羞得跑回教室。那个时候的我,可是连文胸店都没去过,还没有发育的我对眼前这个同龄女孩实在是心生厌倦,只想远之。
徐想经常和孟雨一起玩,跟兰洋也是较为熟悉,因为他们课间经常会一起说笑。但是我从来没觉得徐想跟他们一样,因为我觉得自己即便是跟差生一样不听课不学习,但我知道自己跟他们不一样,所以即使徐想的朋友都是我瞧不起的那种人,我也不会觉得徐想就是他们。毕竟和晴晴刻意疏远后,徐想成了我在二中最好的朋友,他总能安静的听我诉说,我流泪的时候,也只是默默给我纸巾。
我跟徐想说起兰洋,以为他会跟我一样吃惊,但是徐想只是笑笑说道:“兰洋是A市□□圈里刑哥的女人,她比我们大三岁呢。本来在H市上学,初中都读完了,瞎混,里管不住,就给换到A市来,跟她姥姥一起,让她从初一开始读,希望她改头换面,重头再来。她爸爸在H市做生意,根本没时间管她,长得漂亮又比我们成熟。没多久就认识了有名的刑哥,刑哥是社会上的人,他们什么没做过啊,她会觉得这样丢人?”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傻了吧,小姑娘,农村孩子到底单纯。”
放在以前,徐想这么说我,我一定会怼回去,可是这次我不得不服气的点头。
“我们是初中生啊,社会是什么啊?离我们很遥远吧?”
“你啊,太单纯,别碰那些人。”
“你呢?你为什么跟前都是这么些人啊?”
“我跟他们是一路人,狼狈为奸而已。”
“我觉得你不是。你干嘛不远离那些人呢?”
“我说了,你不懂。你就是好学生乖宝宝的料,别一天胡思乱想,我觉得你该好好学习。”
“我没动力,你知道。”
“我懂。我爸赌博,我妈只会哭,没人管我,所以我沾上了这些朋友,我后悔过,但命吧。”徐想眼里的悲伤让我那个时候就明白了天下没有不乖的孩子,只有不负责任的父母。
“后悔了就退出来啊。”
“所以说你傻,这是条不归路,”徐想看了一眼我,接着说:“别躲着安晴晴了,你们都是好女孩。你不该颓废,我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后来,我连收作业都会刻意躲着兰洋。因为这样的人不在我的智商范围内,我觉得我会一触即死。我不懂他们混迹的圈子,但是我能感觉出兰洋、徐想、三龙他们是三种不一样的混。
当兰洋在小卖部看见我上课都没走,坐在那儿吃个棒棒糖垂头丧气的时候。掐了自己手里的烟,走过来笑着问我:“好学生这是要逃课吗?”
“以后都不会是好学生了。”
她像笑一个小孩在说我是孙悟空一样笑着说:“你只有做好学生的能力,别逞能,回去吧。”
“你有什么资格教育我?你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样?”我生气的时候不管对方是谁,我在想不就是混的牛嘛,你们那点能耐不就是打架吗?打我啊,我怕打吗?
兰洋身边的几个护花使者走过来:“这他妈谁啊?想死吧。”
孟雨上来拦着:“别别别,都是同学,没必要这样,给个面子,我邻居啊。”
我确实和孟雨是邻居。我自己的家在他家楼上,我回家的时候,我们经常会碰到,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