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房护士:“两个外伤在哪?”
只是未等到小房护士的回答,已有一个士兵长官的人向她走来,客气又礼貌:“医生,我们就是病人啊。”
那长官又说:“两个外伤患者我们另派军医照看。”
我们。
哪有我们。
只单单那个男人而已。
都说医者父母心,在这种危急时刻,看谁不是看,陈觅仙只能让小房护士处理好小年轻后过来。
拉上小年轻的隔帘,陈觅仙被士兵长官引着走了几步,至一旁,隔离帘子未拉上,方才男人坐在病床上,随从站在一旁等候。
他支着腿,淡定从容得不像受伤的人,正阖眼养神,听见她走来的声音,也只是撩起眼皮睨了她一眼,复又阖上。
他这一眼,让陈觅仙心中稍有不愉,可又调整过来,娴熟地察看起他的伤势,不出所料不是度假村的员工,并非是瓦斯爆炸受的伤。
脱下黑色的特制防弹服,右胸膛往上的部位处溃了个血洞,正潺潺冒血,是受了枪伤。
第二章 瞬息万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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脱下黑色的特制防弹服,右胸膛往上的部位处溃了个血洞,正潺潺冒血,是受了枪伤。
此刻,男人结实的胸膛和诱人的胸肌展露在陈觅仙眼前,她瞥开眼去,准备相关的清创用具。
这时的陈觅仙还不知道,这枪就是梁越打的。
命运有时是个神奇的闭环,明明陆行赫有随身医生,却鬼使神差在视察受伤的度假村员工时,莫名对她有兴趣,让她来处理伤口。
梁越击中他,而她拯救他。
陈觅仙因清理伤口动作的关系,顺势坐在陆行赫身旁,这男人也配合,她原本工作被士兵们齐齐盯着还是有些紧张,但工作时的心流卷来,一时做的认真,垂眸时无暇他顾。
被清创时的陆行赫,偏头瞥了一眼身旁的小医生,双腿并拢斜在一边,脊背修欣挺直,他见她做得专注,蓬松的长发被拢在身后简单扎起来,几丝娇慵的意味,纤细的睫毛投影于小巧的鼻梁间。
她的鼻尖缀颗汗珠,额头也渗出细汗来,竟轻轻浅浅有阵香气向他袭来,不知是她的香水味还是什么味。玫瑰色的唇瓣饱满润亮,因为工作专注竟微微张开,呵气如兰,这么一张小嘴,好似天生适合接吻。
看得陆行赫喉结微动,又烦躁地用舌头顶了一下腮,清楚自己的心猿意马,又不由低咒一声,真是血气方刚。
取出的弹头置入弯盘,发出叮的一声。
陈觅仙没注意到身旁男人渐深的黑眸,又起身准备工具给他作缝合。
陈觅仙给器具做消毒,尽责地知会他一声:“伤口太深,先打针麻药。”
“不用。”没想到遭到他漠然拒绝。
弯针牵引着细线穿过皮肉,陆行赫忍痛时俊脸微仰,薄唇紧抿,痛时轻轻嘶了一声,彼时额头渗出汗,又在食堂的亮灯照射下,显得那汗亮晶晶。
陈觅仙心想若是梁越,应该也是不打麻醉的,男人怎么都这样?想着,她手上动作放轻了些:“快好了。”
取过剪子剪断缝线,陈觅仙用无菌布一边擦拭男人胸膛上渗出的血液,一边交代一些后续处理:“按时服药,伤口勿要沾水,勤换……”
话未说完,陈觅仙就察觉男人的眼神正轻佻肆意地朝她的胸口看,紧接着伸出手。
陈觅仙急忙往后一避,男人修长好看的手指已经顺着她的曲线撩起她的颈带,直至两指捏起她的胸牌。
刚刚士兵为防这些临时抽调的医生护士搞事而分发的胸牌。
男人的狭长的眸子掠过她的胸牌上的字,那眼神让陈觅仙觉得他像在视奸她一般,他放松时抬眼欣赏着她,声调呢喃又戏谑玩味,像是男人调戏女人般的逗弄她:“陈觅仙。觅仙,上哪觅?”
陈觅仙三个字好似在他嘴里细细玩味过再吐出来,来了兴趣时问她,觅仙,寻觅仙人,那要上哪觅?
陈觅仙对他这种轻佻放肆的做法很是不适,面带愠色抽回男人手中她的胸牌:“我不喜欢你这样,请你自重。”
胸牌重新落回胸前,陈觅仙莫名觉得那胸牌有点沉,胸带在经过她的胸有点缠得慌,她强行忽略这种感觉。
此时,恰好小房护士端着伤药及绷带进来,乍见病床上的男人,神色为之一振,眼睛一亮。
陈觅仙刚好得以脱身,摘下手中的手套,交代小房护士为他上药包扎,自始至终没有再看他,说完便出去了。
时近夜间八点半,士兵们终于搬来了一箱一箱的晚餐,因总厨爆炸,只能在外调来晚餐,故而拖到现在。
这处又是食堂,又是食堂改造的伤员救治点,在一旁寻了位置,掀了盒盖开始吃饭。
对座的小房护士和陈觅仙八卦,先是粉红泡泡绕身,问说刚刚那男人是谁:“好高好帅,靠近他那股味道令人春心荡漾啊!而且身边又是长官又是司令,一定是个大人物。”
陈觅仙夹着豆腐,有一搭没一搭地听着,小房护士春心萌动过后,又和她八卦起旁事:“小年轻跟我说,南安港开始乱了,亚国想争,季国想护。今日往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