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不是很爽之类乱七八糟的荤话,仓促地解开裤子一挺腰,女人的反抗渐弱,只剩扭手扭脚地抵着他不让他愈加得逞,一时之间只传来男人哼哧哼哧使劲的声音及女人啜泣的低吟声。
外面激情混战,黑暗里陈觅仙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能遇上现场,一时尴尬,神龛前传来男女声夹杂甚至能听到扑哧扑哧动作的声音,她稍一抬眼,就见陆行赫薄唇紧抿,墨色的眸子紧锁住她,贴着她时周身滚烫。
这种眼神,让陈觅仙觉得自己像被蛇盯上的青蛙一样,急急避开他的眼神,心里莫名浮起一种情况会越来越差的预感。
断断续续的呻吟,逐渐颤抖且没有章法,陈觅仙飞快扫了一眼,女人垂下的双腿在月光下白的动人,嘴里不情愿地要身上的男人滚:“不要在这里……换、换个地方,这里有菩萨啊!”
那个叫维麒的男人却蛮不在乎,掐着身下的女人动得愈猛烈,故意装作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我忘了,崔依,你是信佛的。那你应该六根清净才对,那我怎么还能在你的佛前干你干、得、水、乱、喷。”最后几个字,男人每说一个字就用力撞一下,只有女人仰起脖儿无助发出单音节的呃、呃声。
随着一声男人的低吼及女人越发高亢的叫声,暗处的陈觅仙背后已是汗涔涔,风吹在身上有了凉意,而他的手仍掐在她的腰侧,两人紧紧抵着,陆行赫看她的眸子中仿佛有一团纠缠的墨、压抑的火,混在一起漆黑深沉看不到底。
这眼神让陈觅仙心慌,稍往后贴紧竹子,这微微的身体调整却感受到了陆行赫的怒龙勃发,如箭在弦,几乎要烫伤她。
陆行赫用身体压制了她细微的动作,凑到她的耳边不耐地喝住她:“又动!”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传来走远的脚步声,四周终于安静了,陈觅仙忍耐到了极点,急急想要离开他的钳制,他好似察觉到她的意图,更进一步把她抵在竹身上。
陈觅仙知道自己就像被毒蛇缠紧到极致的青蛙,陆行赫摁着她的手,他眸色因为欲望而漆黑,邪肆地故意往前一堵。
这下两人下身紧贴,陈觅仙隔着裤子感受到男人那处的热烫勃发,甚至是形状……
陆行赫垂眸,修长的手指刮蹭起她的唇,力度有点重,弄得陈觅仙稍疼又避不开只能蹙眉,恼极怨瞪着他。
而陆行赫像是想通什么道理,薄唇微掀,抚着她的唇不疾不徐地说:“陈觅仙,看来我只能接受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无法回避我的欲望,也没办法眼睁睁看着我被欲望折磨。”
陈觅仙没注意到,此时陆行赫已经不叫她陈小姐了,而是连名带姓地叫她陈觅仙,男人的薄唇玩味过这三个字,再吐出来染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声。
还有一点,陈觅仙没想到,陆行赫口中说得‘欲望’二字到了今日已有了个形象,就是她!
……
陆行赫回到军事指挥部已是夜深,他习惯夜跑后再来处理公务,沉重的红木门朝两边张开,总司令室里几位元老将军正候着他准备汇报战事情况,手中夹着的雪茄烟气袅袅。
待得处理完事情,并开会制定出明日的作战安排后,已是凌晨,修长好看的长指间转着未点燃的雪茄,陆行赫凤眸半眯,正想着事情时,他的秘书长维麒敲门进来,送上来自海亚的电报汇总。
维麒跟在陆行赫身边十几年了,二人已是至交好友。
陆行赫见维麒脸上虽是一副一丝不苟的表情,却可以看出一丝餍足的痕迹,想到今夜竹林里的激烈战况,调笑他:“吃饱了?我还饿着呢。”
维麒知道殿下知道他有女友,但并不知今夜之事被殿下巨细无靡地偷听了去,笑了笑,随后汇报:“接石小姐的专机已抵达南安港。”
言外之意就是,能吃的来了。
陆行赫闻言面无表情,用舌头顶了下腮,心中早已落定了主意,淡淡地嗯了一声:“把她安置好,要在这也行,要回海亚也行。”
维麒嗯了一声,转身出去时心想,殿下前几日派专机将石小姐请来,现时又说她想留下也行,回海亚也行,这是怎么了?
陆行赫今夜会说陈觅仙自身难保,是有原因的。
三日前,他看过递上来的已拦截信息的文件,向一串归属地为季国的手机号发送亚国军事指挥部在度假村东南边,发出的信息人是陈觅仙。
陆行赫心想这个女医生很有能耐啊,原来偷偷摸摸跑到温泉小屋是为了干这事,随后他就交代附属的司令官,先不要打草惊蛇,待安置点的医生充裕后,把她抓起来,移交军事厅处置。
薄情、冷酷,不折不扣的陆行赫作风。
陆行赫才不管她是哪里人,是不是身在曹营心在汉,就是不要有实质行动,来撞他的枪口,不知死活地和他作对。
许是当时,陈觅仙这三个字就钻进了他的脑海里。
当夜,陆行赫就梦到了陈觅仙,典型不可描述的梦境,梦里,羽睫扑闪似小扇子的她,低头就凑在他的胸膛处,待取出子弹后往他的乳头吹气,她高耸如雪的两团在敞开的医生白大褂间若隐若现,眼神迷离,红唇微张,舌尖滑过湿漉漉的红唇,嗲兮兮地问他:“殿下,你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