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着女人细嫩的指尖滑过背部的感觉,过了一会儿才慢吞吞地回答她:“死不了。”他娴熟地使唤起她:“右肩,按按。”
这是拿她既当搓澡工又当按摩师啊,陈觅仙心想这般下去,还不如干脆把她移交军事厅算了。
可也只是想想,陈觅仙在跪坐的双腿边放下手中的瓜络,开始给他按摩右肩。
陈觅仙是外科医生,常处理外科伤口及上台手术,当中必修功就是手要稳手要镇,求学时她为此下了一番苦功,去超市买生肉回宿舍,细练下刀及缝合。
没成想现在为他按摩,拿惯了缝合针的手,力道有余,拿捏着火候,身前的男人被摁捏这么几下,舒爽得直叹气。
陈觅仙的一双手,倒让陆行赫想入非非起来,阖眼时不由畅想她这双手要是捏握起某处,配合上她跪俯于身前的妖娆身段,上下撸动,那该多有美妙。
这么想着,陆行赫的手肘架在浴缸边缘,懒洋洋地说:“擦身前。”
按摩浴头滚翻着水面,白色的水浪汇集于男人的胸肌下方,舒展的胸肌线条强健好看,陈觅仙攥着瓜络,跪在男人的背后,伸手越过陆行赫的脖子,由上至下擦拭起男人的身前。
生怕他伤口沾水,她小心翼翼避开他的枪伤,又怕陆行赫‘激动’似竹林夜,只能放轻呼吸,可因姿势的变化,陈觅仙很难不注意到在翻腾的水面下,男人的某处正狰狞地勃发着,如同嚣张的怒龙。
陈觅仙急忙垂下眼皮,这时陆行赫注意到了她的急急躲避,蛮不在乎地笑了笑:“怎么,没见过这个?要不要看得再仔细点?”
这叫什么话,陈觅仙正想说不敢时,就被男人沾水的手掌一握手腕,径直把她扯进了浴缸里。
“唔!”陈觅仙冷不丁被拽进水里,浴缸里翻滚的白色水花朝她全身涌来,待她在缸中勉强稳住自己时,白大褂湿水黏于身上,已然湿身。
陈觅仙心中暗骂这是什么毛病,动不动拖人下水,才睁眼时,透过湿水朦胧的睫毛,眼前的男人已经朝她抵了过来,身下某处热烫正抵在她的双腿,更令她心惊的是,陆行赫微微低头,那毫不掩饰的眼神,竟直勾勾地盯着自己。
陈觅仙不敢和她对视,握着男人的手臂想将他推开,陆行赫察觉她的推抗,更进一步大掌握于浴缸边缘,结实的手臂拦在她的身侧,将她牢牢禁锢在身前,哑着声音调戏她:“如果没记错,陈医生是有男朋友吧?”他托起她的臀,故意用那处顶她的腿,低头用气声说,“那应该碰过,握过甚至含过吧?”
他吐出‘含过’二字时,简直色情暗示到了极点。
陈觅仙彼时在他怀里因为气愤克制不住地浑身颤抖,她压抑着因受到冒犯而想扇陆行赫一巴掌的冲动,愠怒的一双美眸定定地瞪着他:“既然殿下知道我有男朋友,就不该这样!请殿下尊重……”
‘我’字没说出口,陈觅仙就被陆行赫扣住了脖颈,他突然抵过来吻住了她!
“唔唔!”陈觅仙抗拒极了,而陆行赫此刻舌头蛮横地扫过她紧紧合着的唇,他扣着她的脖颈的大掌往上,掐着她的脸颊迫使她的嘴为他打开,紧接着舌尖长驱直入地探进她的嘴里,又蛮横地缠绕着她的舌头翻搅,她应激地分泌出的唾液亦被他的舌头卷过,唾液互换。
这种太过深入的强吻让陈觅仙的血液都一起往脑上涌来,根本控制不住身体,只能剧烈的颤动。
一时之间,明亮干燥的浴室里,伴着窗外笼罩在蒙蒙细雨的绿意里,浴缸里的男人把身前的女人紧紧钉死在浴缸边缘强吻,遒劲的大掌掐着浴缸边,男人低头时优越的下颌线条此刻带了些不容反抗的意味,女人在他怀里被吻得浑身颤抖,被猛烈压制根本推抗不了,挣扎时应激地发出抗拒的唔唔声。
陈觅仙被吻到快要窒息时,陆行赫才终于松开唇舌,她的红唇因为剧烈挣扎而增了些红印,上面还黏着二人交缠后的唾液,亮晶晶的,正因为氧气耗尽而微微张嘴喘息。
她实在不堪这般被人粗鲁对待,抬起手来想扇他,就被眼疾手快的男人猛地攥住她抬起手来的手腕。
下一秒,陆行赫径直将她拦腰抱起来,出了浴室直接抛在正中的大床上,骤然压了上来!
被压实在床上的感觉令陈觅仙越发惊恐,她急忙抵在陆行赫的胸膛上,说着殿下不要这样的话,却被他扣着她的手压在她脑袋旁,她无奈时急急呼喊:“殿下,对我放尊重一点!
这话一喊,身上的男人停了下来,她怨毒地瞪着他,浑身僵硬地贴着床上,脊背僵直,只见他伸出手,指腹占有欲十足地在她的唇瓣上不紧不慢地刮蹭着。
紧接着他越靠越近,陈觅仙被刮蹭的唇因为防备而微微颤抖,男人在离她的唇不到半公分时停了下来,他的眉目漆黑冷冽,垂眸欣赏着近在咫尺的唇,轻轻对她说:“我要是不尊重你,我在竹林就直接干你了。”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轻,却让陈觅仙忍不住全身战栗。
陆行赫还要继续他的动作,陈觅仙心神俱丧,不知哪里来的怪力,奋力一搏,急急挣开了他,仓惶时拽扯着贴身湿漉的衣物,连滚带爬地跪俯在床前,仰头蹙眉望向他,近乎哀求:“殿下,我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