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来,薄唇上还粘着她温热的血液,呼吸越发粗重,把她摁在他勃发的胯间,抓着她的手贴放在他的裆间:“这下轮到你来安慰我了。”
……
再说回季国驻扎于南安港的军事指挥部,总司令夏侯和梁越这几日心情不虞,六楼爆炸没能弄死陆行赫,看来他真是命大,又因这战失利,已将兵力陆续回撤。
总司令夏侯从未想过自己竟能栽在一个年轻后生身上,陆行赫诡诈又懂得利用他多虑的弱点,夏侯防不胜防,知道久打下去兵力损失惨重,还护不住南安港,分分钟连南安港临近的季国白艾湾都会失守,百般无奈下,他和王储梁越与季国国会进行了紧急会谈。
季国国会诸位内阁素来知道这位三殿下手腕出众又不好惹,也知久打只会越来越伤,就这么将偌大繁华的南安港一城拱手,和平年代好端端的领土沦丧,实在有损季国一国之威,更难向群情激愤的民众交代。
正当内阁成员无人发声时,总司令夏侯沉不住气,一拍桌子:“究竟怎么说?我请求退兵,若是诸位犹疑,便来前线看看何谓尸山血海!”
彼时梁越周身低气压,手握得紧紧的,他知道内阁的想法,也明白总司令夏侯的坚持退兵,因为他亲眼目睹过此战何等失利,有时他真恨不能当初不接受父皇所谓的派遣去执掌经济司,他当初应该去军事司历练一阵,真刀真枪、排兵演练地磨练一番,到今日也能和姓陆的一较高下。
可现实终究要面对,梁越沉思片刻,对身旁的总司令夏侯说稍安勿躁,又对视频会议中的内阁说:“暂时的撤退并不意味着失败。此战失利,南安港沦丧不假。但是,亚国也不是一下子就能吞下南安港,我国在这处根基和势力颇深,亚国要接手南安港,免不了和我们合作。现在我们只能以退为进,以逸待劳,一是休养生息,我们此战并非输在武器装备,而是输在天时,亚国这次军事行动出手之快,令我国措手不及,此行天气不佳又增添难度,加之陆行赫这人不愧是‘战神’,真不容小看。所以我们只能暂且修整,等日后再战。二是两国商讨关于南安港如何移交和合作,当中大有内容可以发挥,纵使打输这处仍是我国主场,只要我们窥得战机,随时可以掀翻台面不和他们合谈,到时趁势一举夺回南安港。”
就这样,季国国会内阁同意了夏侯总司令退兵的请求,一时之间,南安港沦陷一事引得季国国内民怨滔滔。
众媒体报纸纷纷谴骂此行军中职务最大的二人——夏侯和梁越,而梁越作为王储,未来的帝位接班人,民众支持率急速下跌,要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
更让梁越烦郁的是,陈觅仙留观期满后没能离开,所居的房间当层、上层下层都有士兵看守,陆行赫把她软禁起来了!
“禀王储,探知明日度假村内所驻部队和陆行赫的私人护卫队例行修整,内部空虚,明夜又是暴雨,借着雨幕,我们可以借机解救出陈小姐。”说话的是李鹤,在担任梁越的贴身助理之前,他是美国海豹突击队的一员,“陈小姐留观期满没能离开,证明多少已经引起了陆行赫怀疑,不然不会被拘着不放。事不宜迟,解救从快,再拖下去陈小姐的人身安全恐得不到保障。”
正坐中间的梁越沉吟片刻:“就这么办。启用度假村里最后一个暗桩,叫觅仙预作准备。”他还吩咐下去:“叫军火仓库准备最精良的枪支弹药,我要再杀陆行赫!”他就不信,陆行赫真这么命大,杀他一次两次不成,就再杀他第三次!
李鹤没想到此次解救行动王储亦要前往,急忙单膝跪地拱手,想劝他万万不可,可梁越一抬手止了干脆利落地止了他的话:“这是我和他的战争。”
……
陈觅仙怎么都忘记不了地牢里的一幕幕,她连滚带爬挣脱陆行赫从地下负一层回到房间后,在浴室了洗手液不断地搓洗自己的手,洗去手上黏着男人精华,却怎么也洗不去那种感受过的触感。
满手丰盈雪白的泡沫,陈觅仙望向镜中的自己,颈上带着一道细细的血线,她顾不得消毒上药,推开淋浴间的门拧开莲蓬头,又挤了沐浴液洗澡,想把那男人的气息和对她的冒犯造次通通洗净忘却,冲洗后的泡沫沿着她的小腿和脚往下滑,渐渐汇聚流进下水孔。
她看着那流逝的泡沫,一时脑海里莫名蹦出陆行赫对她说过的一句话:你自己都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了。
第九章 最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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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越之前埋藏在度假村内最后一个暗桩起了作用,是个不起眼的小姑娘,染着一头黄发,傍晚时分为陈觅仙送餐时在餐盘下压了一张纸条。
陈觅仙发现字条时手还轻轻颤抖,因为在地牢中‘安慰’那头不知怠足的禽兽弄得手酸,展开后是梁越的笔迹,说明日度假村的军队会例行修整,而明晚南安港会迎来特大暴雨,大约夜间十点借着雨幕他们一队人会潜进度假村解救她离开,字条背面附带一张微型的度假村航拍地图给她以备不时之需,指示她所住的这栋大楼东北处有一片繁茂的树林,号称是度假村的天然氧吧,穿过那片树林及界树再经过一条壕沟就能抵达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