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林来了。格格见不见?”徐嬷嬷看了一眼后进来跟我回话。
我皱了皱眉,也不知道大哥今天怎么会派人到我这儿来的。想了想,还是说了一句:“让他进来吧。”
第17章 精简之后(三)
“二格格吉祥?奴才给二格格请安啦。”他进屋后对我打了个千儿。(打千儿礼是男子常用的请安大礼。也叫“单腿跪”、“扛肩膀头”。施礼时,凡穿箭服或袍褂的,要先弹放下袖头,然后左脚前移半步呈前屈状,右腿后退半步呈半蹲状,左手扶在左膝上,右手下垂,头颈与上身略向前倾,口称“请某某安”等。礼毕恢复直立。)
我叫了声“起。”便将手里的书放下了。
端坐在炕上看着他,问道:“何林儿,你不在大阿哥那边儿伺候着,今儿个怎么到我这儿来了?大阿哥那边儿可是有什么事儿吗?”
他听了我的问话后,满面笑容地起身,恭恭敬敬地回答着我的问话:“回二格格的话,是大阿哥让奴才过来给格格请安的。大阿哥说贝勒爷明儿让福晋带着大格格和二格格一起到醇亲王府上过客。贝勒爷吩咐,让大阿哥照顾着点儿您,所以让奴才过来告诉您一声儿。大阿哥说,您是头回出门儿,明儿个福晋要是照顾不到您的话,就请您更紧着点儿他。”
何林低着头,但是我早就听闻他的机灵劲儿,却是没有怎么和他打过交道。他现在是大阿哥那边儿唯一能使唤的人了,能够在那么多人中独独留了他下来,可见他还是有些个能耐的。
我听着他的回话,心里却想着,明天总算是可以跟着奶奶出府了,这对于我来说,简直是高兴坏了。但是在下人的面前,我还是忍住了那股子得意的劲儿,应了一声‘知道了’,便让福伴儿打发了何林回去。
“福伴儿,我真的可以出去了吗?阿玛怎么说的?明天要去醇亲王府?”何林一走,我就压抑不住那股劲儿了。
福伴儿看着我兴奋的样子,笑了笑,“瞧格格高兴的,这头回跟着福晋出门儿,可别跟丢了啊!”
我听了他这半嘲讽的话,翻了翻白眼。本来嘛,我就是没有出过这贝勒府,现在听到这消息,能不这么兴奋吗?
“得了得了,二格格,您还是好好听徐嬷嬷讲讲规矩吧。在贝勒府里,太福晋和福晋都惯着您,可是明儿个要去亲王府,可是要好好讲讲规矩的,不然给贝勒爷丢了脸面,怕是以后都不会让您出去了的。”还是福伴儿想的远,他是最会为我打算的人。要是我这回挣了面子回来,以后有什么事儿,阿玛和奶奶都会应我,带我出去的。
“说说,我明儿个,穿什么衣服去好?这件……这件怎么样?”我不停地在衣柜里翻腾着,可是怎么都找不出一件合适的。平时穿着倒不觉得什么,可是想到第一回 出门儿,心里总觉得哪件都不怎么合适。
徐嬷嬷帮我挑了一件水粉色的,配了个玫红的坎肩,我看着也没有什么不合适,就应了她,挑了这件儿在身上比划了一下,打算明天就穿上这件出门。
她在一边忙着收拾我刚刚翻乱的柜子,一边嘴里还在叨叨地念着明儿个应该怎么怎么样。
第18章 醇亲王府(一)
徐嬷嬷对我的照顾是无微不至的,她了解我,甚至比奶奶还要多出许多。我和奶奶的关系,虽然不生疏,但也绝没有和徐嬷嬷这么亲近。
一个晚上就这么折腾着,选着这个不好,挑着那个不行。总之,比起过年来,我都要更加能折腾。
徐嬷嬷倒是在一旁捂嘴偷笑,我是不理她的,继续在这边挑选着,想着明天怎么样才能打扮地更漂亮一些。
心里也是有一丝疑惑的,为什么阿玛专门吩咐着让大阿哥来照看着我,而不是去照看着大格格呢?既然是出门,那奶奶不是应该看紧着我的吗?
摇摇头,既然想不清楚为什么,那就不要费那些个脑筋去想了。事出,必然有因,到时候再说吧。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有大亮,徐嬷嬷就让人端了热水进来。掀开帐子,道了声“格格吉祥。”
跟着就把我的衬衣、衬裤在火炉上烤热,然后帮我解纽扣、换衣裤,我只是安卧不动听任摆布。
起来之后,又拿来漱口盆、牙刷牙粉,唐豆儿把洗脸盆端来后便出去了,徐嬷嬷就开始为我擦洗。她侍候着我洗漱,福伴儿则帮我穿着衣服。
刚刚弄完这些,唐豆儿又提了匣子进来,徐嬷嬷还在给我梳头,福伴儿就接过了匣子,将里面的碟子一一摆上了桌。
每天的早点,是由专人购买吊炉马蹄、麻酱各种烧饼和油炸果,分与各房,从不换样。吃不吃的,就随便你了。我大都是不吃的,即便是浪费了,也是每天必然会送过来。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定下的规矩,但只要是定下的,就只能遵守,你可以不吃,但不能提出任何异议。要想吃点儿别的什么东西,就只能让小厨房做了。
先喝了一碗热奶,困倦的感觉总算是过去了一些。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宿,到现在还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