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时间啊。
乔梧在心里吐槽着这万恶的职场潜规则,害得她待会还得再跟着记录谈话。
岑淮舟的视线在那个垂着眼的女人身上停留了一秒才移开,淡声应下:“好的院长。”
乔梧暗暗撇嘴,她就知道。
“脊柱侧弯是一种脊柱畸形,早期的时候一般不太明显,但是随着时间的变化,这种侧弯畸形会引发一系列症状,比如说胸廓不对称。”
徐青言追问道:“那当时做手术的那位病人呢?”
“那个患者比较严重,他在向前弯腰时出现两侧背部不对称的‘剃刀背’,已经压迫到了肺和心脏,出现呼吸困难等心肺问题。”
“那如果是......”
......
两个男人的语速不知不觉间越来越快了,一大堆专业术语劈头盖脸的砸过来,乔梧险险跟不上,手指酸痛僵硬。
飞快记录着重要对话的同时,乔梧忍不住在心里暗骂自己这么多年了还是没把握笔姿势纠正过来,现在老是被人问起就算了,还没写几个字就容易酸痛。今天出门着急,也没找到录音笔在哪。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乔梧低头写字的时候总觉得有一道炙热的视线盯在她的身上,她的每一次落笔,甩手,所有的小动作都被他看在眼里,像是被野兽盯上的小猎物,如芒在背。
她借着舒缓脖子抬头悄悄用余光看回去,却发现岑淮舟看着徐青言在认真地回答问题,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她。
即便是这样,乔梧也还是非常确定——
就是岑淮舟。
乔梧盯着笔记本上的字迹定定看了一会儿,垂敛眼睫,把情绪藏了起来,继续做着记录。
或许也是心理作用,她发觉对面那清冷的男人语速好像慢了些许,连带着徐青言的速度也被带着平缓了。
速度慢下来,她也能喘口气了,记录的时候还能分神想着这个巧合。然而很快,乔梧便证明了老祖宗的话:“一心不能二用。”
她本握笔姿势就不对,再加上一心二用,一个不留神,钢笔就从指间滑落了出去。乔梧下意识“哎”了一声,本能地伸手去接,手指触碰到钢笔,她面露庆幸欣喜。
然而下一秒,笔身擦着指尖在空中打了个转儿,坠落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借着重力的反弹向前翻滚了几圈,经过两双脚最终躲进了一座沙发椅的下方。
“!!!”
乔梧不由得呼吸一滞,视线紧紧追着钢笔移动,见它在沙发下失去了踪影,不由得着急坐直身子,看向那座小沙发,下意识顺着那双笔直修长的腿往上看去。
而后,猝不及防地撞进了一双幽深晦暗的眼眸里。
翻涌的墨色像是深海的海水,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要将她吞没。
第3章 我也想结婚
乔梧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岑淮舟的眸色很深,是很纯正的黑色,像是漩涡,被他看着的时候总觉得要被吸进去。眼波流转,遥遥瞥来的一眼却望进了她的心底,叫她不由自主地乱了心神。
他总是能那么轻易地拨动了她的情绪,然后生出许多涟漪来。
乔梧早在初见岑淮舟时就发现了这一点。
他的眼睛是很标准的双眼皮,眼皮安静地延伸开来,眼尾缀着一颗浅褐色的小痣,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察觉到。
她曾数次在两人耳鬓厮磨时吻上那处,而后便能感觉到男人因情动喘息而起伏的呼吸声渐重,下一秒她落入那个炙热的胸膛里,在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眸窥见了天光。
想起那双眼睛,乔梧不禁晃了神。
掉落的笔打断了徐青言和岑淮舟的对话,岑淮舟停了下来,徐青言不明所以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向身边的乔梧,再看着乔梧盯着岑淮舟走神的模样瞬间了然。
在学校的时候,岑淮舟就是最招女孩子喜欢的存在。他原以为,乔梧是不一样的。
徐青言抿了抿唇,却不愿用责备的语气。他伸手轻轻敲了敲乔梧的小本子,靠近了她低声提醒:“小梧!”
听见呼唤声,乔梧立马收回了目光,偏头对上徐青言提醒的眼神,笑了笑,从包里又摸出了另一只中性笔,不再分心。徐青言的面色这才一点点好看,唇角也舒展开来。
身上的那道视线依旧,乔梧不再去看岑淮舟,对着徐青言笑了下后便低下头。
徐青言这才重新看向岑淮舟,笑着打圆场:“岑医生,不好意思打断了你,小梧第一次跟着我出来,有点紧张还请见谅。”
他开口,岑淮舟的视线才从乔梧身上不紧不慢地移开,迎上徐青言隐隐带着探寻的目光时也依旧没什么表情,神情冷淡。只有在提及乔梧的时候才又瞥了眼端坐在沙发上的安静人儿,淡淡地移开眼:“无碍。”
徐青言见状又笑着说起和岑淮舟是同校的事情,“说起来也巧,小梧高中也是晨华的,大学又在我们学校对面。”今天来医院想了解的方面差不多都聊完了,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