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仙君的桃花酿 > 分卷阅读8
    离开,消失在了夜雨之中。

    我与那女子扶着白玉楼,跟着女子那人也翻身入院,打开了门扉。

    只这一瞬,白玉楼身子一软,就昏了过去。女子立时惊呼:“表哥。”

    她那随从也疾步上前,将白玉楼背了进去。

    白玉楼被她们安置房内救治,那女子则在我身前急的来回踱步,并时不时的将我上下打量。

    看来她行止,八成是把我当成了卧底奸细之类。如今白玉楼昏迷不醒,我也落得百口莫辩。

    她即不信我,我就索性什么也不说。只拾盏斟茶,自给自足的边歇边等——等着白玉楼房里的疗伤情况。

    此刻想来,我才离家一日,就连累了颜大哥母子,又遇到白玉楼这等麻烦。我这时运,是不是也忒过不济?

    说来这白玉楼也不愧是良商义士。一路行来,自己也多蒙他照顾,倒不失为良师益友。

    想起这良师益友,又不禁想起了我那便宜师父。他说自己是在南江,可南江如此之大,我该到哪里寻去?

    更何况,他让我万万不可离开柳坞村,我这次也是没办法了呀,若不离开,难道就这样嫁了不成?

    复想起,他除却对我身之所在的叮嘱,对其他倒是诸事淡然,我纵然找到他又能如何?他会不会再将我给扭送回去也未可知!

    若然如此,还是不找也罢!这便宜师父终归是便宜师父,是怎样也不会贴心。

    正思量间,就听屋内侍从来报:“小姐,公子剑伤入骨,又有余毒在身,恐怕一时半刻不会醒来。”

    我上前一步,“且不管他几时醒来,我只问他伤势有无性命之忧。”

    那女子忽地拔剑相向:“你这么关心他有无性命之忧,可是怕他醒来漏了马脚?到了此时,还说你不是奸细?”

    我顿时惊诧,这老天实在公平,给了她动人的美貌,便不会给她聪明的脑子。若样样都让她占去了去,别人可怎么活呀!

    当然,这里我是个例外。姑娘我不仅貌美,更是武功与智慧兼得,想来也应是我上辈子积德行善,才换得今生这样的造化。

    罢了!既然她如此可怜,姑娘我也不与她一般见识。只以短剑推她长剑,提醒道:“姑娘表哥长表哥短的看似与他亲厚,原来这般不在意他的生死。”

    女子愤然回道:“你这小厮休要胡说。”

    我故作讶异:“我胡说?我哪里胡说?从这侍从来禀,对于白公子有无脱离危险,你可有问过半句?我看你不闻不问,倒像是令他自生自灭。”

    她闻言是又要急眼,我也连忙讨扰:“小姐息怒,是我不对,是我不该关心你家表哥的生死。更何况,他的生死本也与我无关,小姐可莫再牵扯与我。”

    谁知这小姐实在是个急躁的主,我这厢苦口婆心的劝了半天,她非但不听,就又抖了个剑花向我刺来。

    我无奈侧身避过剑势,右手就扣上了她的手腕,随之嘡啷一声响,她的长剑就落到了地面歇息。

    那侍从见他家主子吃亏,也立时上前助阵。又怎奈,兵器是一寸长一寸强。

    我此时可着实后悔,今天得来的两柄长剑,怎都忘在了马车之上!他剑势凌厉,我是且战且退。也好在这屋内局限,使他施展不开。

    而我又身量娇小,身手玲珑,未过几招,我就瞅他一个空隙,也将短剑压在了他的脖颈上放放风。

    此刻再看,还是师父有先见之明,教我的功法合适,给我的兵器也甚是合适。若是再给我把长剑,以应不时之需,那便更合适不过了。

    我复顾那泼辣女子,“若非白公子仁义,我是断不会留下与你们周旋。你们也别忘了,白公子昏倒之前是如何待我,可有怠慢之处?”

    那女子长剑归鞘,对我冷哼一声,就吩咐了:“锦书备房,供这小厮休息。”

    我也不劳她费心,又径直道:

    “这一夜冷雨欺身,还麻烦锦书姑娘给我备上热水栉沐,再来一套干净衣裳。在下这厢是不胜感激。”

    那女子看我稍怔,就忿忿进了内室。能令她这般紧张,莫非……这白玉楼不单是她家表哥,更是她的未来夫君?

    若然如此,她方才的急躁貌似也有情可原。倒是自己那一席话未免太过凌厉,方才令她凭添心焦,此刻想来,可实实不该啊!

    几声雀鸣啾啾,扰我困意渐消。也缘昨日的舟车劳顿,是委实令人乏累,直睡至此时,这身子还尚觉慵懒。

    只那白玉楼也不知醒来没有?颜大哥母子又是否安全?云溪云风可有回来禀事?我们可有脱离险境?就此任何一条,也使我不能安心!

    于是,我简单收拾仪容便出了房门。经一夕夜雨洗千山,新露挂碧树,院内的空气甚是清新。檐下的竹子,也抽了新芽。

    这里的房屋规格,看起来也就是普通的三进三出的宅邸,并无有什么华丽的亭台水榭。

    以白玉楼身家,府中又怎会这般寒酸。此处,应只是他的一个秘密藏身之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