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什么,是你没回。”
他们一年到头也发不了几条微信,陆冉认了:“那行,你想要什么?”
“想在没有监控的地方操你。”
果然,陆冉抽出纸巾,装模作样擦擦嘴:“影响消化了。”
季寅东顺利接住:“那你就是双标。”
“激将法对我不管用的朋友。”陆冉嘬一口奶:“这样吧,换一个。”
季寅东怎么会这么快死心,他走近陆冉,将她固定在自己和桌子之间,压低声音:“我不插……进去呢?”
“你当你还是十八岁高中生?”
季寅东笑:“你还记得。”
回想起两人的初次,起初是他点的火,进行到中途他竭力控制着自己的欲望,是陆冉察觉到他的退意后缠上他的后背,鼓励他继续下去。
他那个时候才十八岁,对未来充满不确定,不敢承诺也害怕搞出人命,陆冉却无所谓,她好像一直都是这样,该在乎的不在乎,不该在乎的往死里在乎。
陆冉拍掉他不安分的手:“体验感不佳,印象深刻。”
毕竟季寅东那时候只有一身蛮力毫无技巧,疼得她满头汗。
她拍得掉他的手,可挡不住他的嘴。
季寅东一低头,含住她的嘴唇,将她的牢骚尽数吞落肚。
她的身子太熟悉这个男人,或者说季寅东太清楚她的敏感处了。
陆冉意思意思抗拒了一会儿,没辙。
“关,关灯……”陆冉别过头,她可不想开着这么大一盏灯在这里跟他做。
这里的桌子比较硬,季寅东轻轻一抬,托着她的身子:“去我办公室。”
“你确定都下班了吗?”
要出这个门,陆冉很是紧张,她的衬衣都被姓季的扯坏了,露出半个轮廓。
外面的灯光突然亮起,陆冉心惊,她现在头发凌乱,嘴唇红肿,更要命的是内衣都露在外面了,任谁都看得出她刚刚做了什么。
“季总,您还在啊。”
季寅东关灯推开门走了出去,陆冉认得那个声音,是刘忠。
“房间没关灯,我来看一下。”
陆冉猫在桌子下面大气也不敢出,足足过了五分钟,陆冉听到门开了。
“走了。”
可算是走了,陆冉从桌子底下钻出来:“季寅东,职场性骚扰怎么判来着。”
季寅东用手按按自己的腰,不答话。
“腰怎么了?”
季寅东把外套披在她身上她:“刚刚被什么东西一直夹着,太紧了,有点疼。”
陆冉反应过来,不带半分羞涩:“没办法,我们做事认真的人就是这样的了。”
第十七章
季寅东挂了电话,转过身:“晚上去我那睡?比你那近多了。”
他打什么主意,陆冉心里门儿清:“住不惯,你那房子的钥匙改天还你。”
“说的不是同一个地,你说的那房子去年卖了。”
看吧,她都一年多没去过他那里了。
陆冉佯装轻松:“你妈给你准备新房了?”
“陆女士,你好像忘了我本身就是一个很有实力的男人。”
他们好像很少聊到他的家里人。
陆冉反手撑在桌子上正对着他:“你妈是不是跟武则天似的?”
季寅东轻笑一声:“比武则天还能折腾。”
“行吧,”陆冉扣上衣服扣子:“回去了。”
“陆冉,”季寅东勾住她的手:“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说过你的家人。”
怎么说呢,从哪里说起呢……
陆冉松开他的手:“没这个必要,我先回去了。”
季寅东不给松,他的手指扣着她的:“不说就不说,那就当今天陪陪我,好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陆冉觉得季寅东突然的黏人,应该跟那通电话有关。
陆冉忽然笑了:“季总这算不算撒娇啊?”
季寅东搭上她的肩,痛快承认:“是啊是啊,撒了半天娇了,你这个冷漠的坏女人。”
陆冉第一次来季寅东的新房子,转了一圈,忽然想起什么:“我以前放你那的衣服还在吗?”
她没抱多大希望,毕竟那房子都卖了,她那几件衣服都加起来也抵不上季寅东一件外套贵。
“在啊,”季寅东指指自己的卧室:“在我的衣柜里。”
“我能进去看看吗?”
怎么说呢,提过一次分手是这样的了,讲话客气点好。
“不然呢,是需要我背你么?”
季寅东确实都给她保留着。
陆冉闻了闻她留下的一件大衣和几条裙子,还好,没有霉味。
“我内衣呢?”陆冉转过头,问出口才觉得挑逗的意味十足。
她记得留在这里的那套内衣长什么样,布料极少,基本上遮不住什么。但她人都过来了,换洗的内衣长什么样还重要吗。
季寅东过来她身边,拉开其中一个抽屉,用手指挑着几根细绳:“这里。”
陆冉接过,在身上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