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
宾主皆按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入座,许嘉年让人抽走了沈昭月的名牌。
陈孝贤坐到了主桌首席,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压了一众时尚圈大人物,俊脸依旧冷清。不是故作姿态,而是早已习惯。
从初睁眼的那一刻起,他就开始拥有最好的,连喝的水都是专门从国外专门的水源采集空运过来。随着时光静逝,成为了同呼吸一般存在的理所当然。
再无法攫取他一丝一毫的兴致。
给他选,他宁愿一直呆在青城山,同糖豆一起抄经喝山泉,平凡安稳的一年又一年。
糖豆....
来到鹭城的第一天,陈孝贤的心念没有任何抵抗的被“糖豆”两个字搅乱。他下意识侧过头,视线从场内中掠过。人很多,却没有他记忆中的那一个。
“沈昭月没来吗?” 陈孝贤突兀开口,声音冷清得不带一丝情绪。
众人愣在当场,片刻后,夏启骏最先从情绪中抽身,他望向许嘉年,
“昭月呢,刚人不还在吗?”
“.....” 被点到的许嘉年只能实话实说,“昭月带病来的,刚看她脸色不太好,我就让她先回去了。”
言语间,全是对昭月的维护,虽说还摸不透眼前这位太子爷的意思。
闻言,夏启骏轻点了下头,转向陈孝贤,热络笑道,
“昭月是我们《depth》的老朋友了,见面的机会很多。”
停了几秒,有些好奇的问道,
“和昭月认识吗?”
“嗯。” 陈孝贤不置可否的应了声,思绪无法自抑的飘远。
哥哥,这樱桃好酸,白瞎了长这么好看!!呜,以后再不吃了。
哥哥,你实话跟我说你是不是抄经抄傻了都不会说话了?还是师父威.胁你?如果是你就眨眨眼,我去找他。
哥哥,豆娃又考了100分,他怕不是台考试机器吧?每天都在玩儿,也能考100!
抄抄抄,没拜上师抄经,拜上了还要抄。豆生艰难。
.....
软糯的团子只要无聊了就坐到他面前叨叨,小雀儿都不及她吵。
偏生他周身阴冷也吓不退她,不想说话就只能任由着她闹。更可怕的是,时间久了,他竟习惯了这一切。她不在的日子,甚至会觉得庵堂空落,静心成了奢侈。
直到暑假时,她再次回到他的身边。
糖豆。
离她越近,过往的记忆越加的清晰。
陈孝贤的心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以不可逆的力量拿捏住,撕裂或是守护,全在它一念之间。
2.平安符 我要哥哥十分的平安顺遂。……
陈孝贤在酒会呆了不够一刻钟,特助肖榆陪着他出来。回到车中,肖榆稍稍侧过脸,有些不确定的问陈孝贤,
“陈生,现在去哪里?”
平时这样的对话不会出现,陈孝贤不关心自己的行程单。在过去五六年里,他都是依着行程单走,时常前五分钟才知道下个行程是什么,没有建议更不会反对。可就在一个小时前,本该回酒店休息的他忽地改变了自己的行程来到这里。
总共说了三句话,呆了不够一刻钟,前所未有的反常。
是为了那个叫做沈昭月的女人吗?
当这个念头于肖榆脑海里掠过时,他首先想到的是否定。
因为可能性几乎为零,在港城多少女明星和名媛削尖了脑袋想近陈孝贤的身,面儿都见不着。有一次酒会,中广建设的张总带着女儿张娴来了。
模样确实生得标致,就是没什么眼力见儿。
逮了机会撩拨陈孝贤,结果这位爷直接开了一支酒,当众浇了她满头。
从此沦为港圈笑柄,也再没女人敢靠近陈孝贤。
他跟别的富二代不同,冷绝强势,平时不常出手,一旦动手六亲不认。一个中广,又算得了什么?这样的他又怎么可能为了个女人专门于他厌恶的人群中走这一遭?
“去琳琅水榭。” 须臾间,陈孝贤明白给出了答案。只因他忽然记起他在青城山的最后一个夏天,糖豆曾得意的对他说,
“哥哥,我的家长有个叫琳琅水榭的地方。那里有颗百年杏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