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永平他们家出事没有什么太多的理由,就是因为他姓叶。
你为啥姓叶。
我老祖宗姓叶赫那拉。
妥了,封建残余……
那天夜里,叶永平逃出去了。
他们家的人都被带走了。
不知道去了啥地方。
他是被他他父亲的一个朋友,大胡子赵永军带到了江南市。
把原来的名字去掉了,叫张永平。
在那里遇到了他的爱人……
林峰听到了叶永平和郭秀的经历以后,忍不住叹了口气,拍了拍叶永平的肩膀。
“控制,
李迎夏他爹可硬实了,
说话可有精神头了,
你千万别犯傻,
另外,人家闺女还在跟前呢,
差不多就得了。”林峰在旁边叮嘱。
生怕这老家伙见到了初恋,一时间控制不住弄出一些龌龊事。
叶永平呸了一口。
“你特么把我当成你了。”
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了屋子。
看见李迎夏正在小声的跟她娘说话。
看见两个人回来了,也有点尴尬。
“今天咱们是老同学见面,
多少年了,
难的见一面,
多喝点,
所有的钱他管……”叶永平说完了哈哈大笑,算是打破了房间里的尴尬气氛。
郭秀也放松了下来。
端起来酒杯,感慨的说“老同学,好多年不见了,
看你都老的不行了,
喝一口少一口……”
说到了一半,感觉说吐露嘴了,不由得想笑,看见林峰在跟前,还笑不出来,憋的难受。
到最后,还是林峰忍不住笑了。
“阿姨,你们两个青梅竹马,
我都听说了,
今天见面,叙叙旧可以,但是,以前的事毕竟都成了过去,
所以,也没有啥放不下的,
喝了酒,以后就是兄弟姐妹,
当个亲人,
人这辈子一晃就是一辈子,
所以,能认识,成为知己不容易,
好好珍惜。”林峰破车嘴挺能说,侃侃而谈。
郭秀和叶永平两个人聊的热火朝天,把啥都忘了。
李迎夏狠狠地瞪了一眼林峰。
然后在桌子下面用脚丫子使劲的踹林峰。
那意思很明显,林峰,你还是不是人,那个可是我老娘……
林峰咧了咧嘴,使了一个眼色,然后两个人借故出去了。
后院,叶永平啥都没种。
一人多高的蒿子看起来特别的凄凉。
李迎夏甩开了林峰的手。
呸了一口。
“林峰,
你啥意思,那个可是我娘,
你有没有想过我的感受。”李迎夏说。
“行了,你没看见人家两个人那种眼神,比武宁跟卢笑笑都干柴烈火,
你觉得咱们就是拦着能解决啥问题,
这件事最主要还是看他们两个人的自制力,发乎情,止乎礼……”
林峰他们两个正在说话的时候,就感觉不远处有动静。
李迎夏看见蒿子里面一顿乱窜,以为是什么动物过来了,吓得她哎呦一声就窜到了林峰的身上。
两直胳膊抱着林峰的脖子,两条大长腿直接就盘在了林峰的腰上。
那姿势,要多暧昧就有多暧昧。
然后,还小孩子一样的往林峰的怀里面钻。
像极了大雪天,钻头不顾腚的野鸡。
林峰尴尬的要命。
刚开始张开了双手,那意思是我可没有占你便宜。
这时候,蒿子里面钻出来一个人。
一边走一遍骂。
“草,拉泼屎屁股被咬了六个包。”二狗子一边走一边用手搔痒痒,那样子看起来实在是不文雅。
看见李迎夏贼暧昧的吊在林峰身上的时候,扑哧一声笑了。
吐了嘴里面的半截烟头,把脑袋凑近了林峰,瞪着大眼珠子看。
“小兄弟,行啊,
这狗连裆功夫练的不错啊。”二狗子不说人话。
林峰的脸色就冷了下来。
如果这要是在外面,林峰早就一个大嘴巴抽了过去。
可今天是在叶永平家里。
这个人既然是出现在这里,那就应该是叶永平的什么人。
不给这个小子的面子,还要给叶永平的面子。
所以林峰没有第一时间发飙,而是拍了拍李迎夏的后背。
“妹儿,不用害怕了,
只不过是一条刚刚吃了屎的狗。”林峰的嘴巴啥时候吃过亏。
李迎夏这才缓过神来。
把头从林峰的衣服里面钻出来,一眼就看见了二狗子。
二狗子也看到了李迎夏,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愣住了。
“林峰,给我抓住他,他就是那个大骗子。”李迎夏的声音特别尖锐。
震得人耳膜都疼。
二狗子这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撒丫子就跑。
李迎夏这时候也不害怕了,从林峰的身上跳了下来。
两个人一溜烟的追了过去。
二狗子在前面跑,撞开了房门进了屋。
进屋的那一瞬间,就看见干爹拉着一个娘们的手。
叶永平跟郭秀吓了一跳。
赶紧的松开了。
郭秀刚要站起来打招呼。
一下子愣住了。
然后就一把扯住了叶永平。
“永平,就是他要把我扔进乌拉河里面淹死。”
二狗子卧槽了一句,撒丫子就跑。
今天算是完犊子了,竟然撞到了干爹的人。
叶永平听说干儿要把自己的初恋给扔河里去,雄性牲口的保护欲瞬间就爆发了,一脚踹过去,直接把二狗子给踹翻了。
二狗子一脑袋摔到了墙角。
脑瓜子破皮了,鲜血哗啦啦的就流了出来。
这时候,林峰也上来了。
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叶永平。
“老不死的,你这都是什么玩意。”
叶永平一脑门子黑线。
“兔崽子,信不信我以后再也不搭理你。”
林峰撇嘴。
“我可是有茅台,小熊猫的好么……”
叶永平一脸的苦逼。
“草,算你狠。”
二狗子这时候捂着脑袋从墙角爬了起来。
脑瓜子嗡嗡的,看人都三个脑袋。
“师傅,这是你马子,
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一家人了,
我这就给你要钱去。”二狗子一脸的苦逼,心说,今天的这个钱白弄了,
整不好还得搭上。
叶永平脸色铁青。
这个兔崽子果然就不是东西,从来就没有让他省过心。
林峰也听明白了,原来这个色眯眯的犊子竟然是叶永青的干儿子。
这件事就难办了。
即便是想打人也不能当着面打。
既然人家说了,去给要钱,那就算了。
“赶紧去,把钱给我要回来。
要不回来,我特么扒了你的皮。”叶永平咬牙切齿。
二狗子答应了一声,捂着脑袋出去了。
临走还朝着李迎夏呲牙笑了笑。
那样子,还是特么挺猥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