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
木樱“嘤~”了一声,她扭了一下双腿缓解乳头被怜爱带来的快感,手不由自主地放在路政脑袋上。
少女清纯的面庞早已染上情欲的春色,如刚绽放的花朵待人采撷,满目都是氤氲的春雾。
路政将自己的浴望释放出来,紫红色粗壮的阴茎打在木樱的下巴,“想去上课?”
木樱是真不喜欢口交,可是她知道她如果不表现得顺从,男人肯定不会放过自己。
那一只手握不住的玩意儿就离她的小嘴不过半厘米,男人雄性的味道让她的脸红了个通透。
可是她知道如果不满足男人,男人今天一定不会放她走。
他的重量在她的胸上压得她喘不过气,她仰头都很费力,还是努力地将他狰狞的伞头包含在自己的嘴里。
滑嫩温热的小舌在龟头上转了个圈,最终落在那马眼上,微微一顶。
酥麻的快感直击大脑皮层,男人的马眼处流出一点浊液来,被身下的少女舔了个干净。
偏偏她还用那春光荡漾的眼波注视着他。
路政的手缓缓地从她的额头滑至她的眼,男人稍粗粝的指腹轻轻地在她的皮肤上留下涟漪般的战栗。
他的大拇指腹在少女的眼角用力地一按,雪嫩的皮肤上又出现一道红色的印子。
路政的手又向下滑,滑到她温暖而软嫩的红唇,他捏了捏这软肉,像是在捏棉花糖一样柔软。
然后他将这樱红色的软肉提起,木樱嘴里还含着他的肉棒,嘴唇却被路政捏住上提。
狼狈却又散发着勾人的诱惑。
不够……完全不够。
他稍微起身,木樱才重获自由的呼吸,下一秒那巨物就深深撞进她的口里。
然后凶猛地进出。
突然的猛袭让木樱毫无招架之力,泪花在眼里打转,她差点干呕出来。
路政一个猛进进了她的喉管里。他觉得这个姿势操弄不够爽快,于是站起身,把木樱的身子翻了转,让她横躺在床上,脑袋后仰露在床外。
想让她光着身子等他操(H
他拍了拍她的脸蛋,木樱张开了嘴,她讨厌自己被路政养成的、在这种事上面的默契,她总是会怀疑是不是因为她确实如路政所说,是个欠干的小骚货。
不然为什么明明做着这样下流的、卑微的事,她的下身居然也能虚痒难耐,想要什么东西填满自己呢?
路政再次把自己的肉棒插进少女的嘴,然后进入她原本细小的喉管里。
他已经足够往里深入,可是肉棒还是留了一截在外面。
喉咙被硬生生地撑开,嗓子是撕开般的疼,木樱努力分泌着涎水,用喉管的力量包裹住路政的巨物。
喉管一缩一缩地,那温暖又路政呻吟了一声:“哪里的嘴都这么会吸,骚货就是欠操。”
他下身用力抽插起来。
白色的泡沫和涎水混合在一起,浮现在木樱的嘴边,又顺着地形引力从她嘴慢慢流到她的鼻间。
木樱羞耻不已,凉凉的液体从她的嘴角滑至眼角,她知道自己此刻一定模样是十分狼狈的。
可是她抬眼只能看见男人高大的身形和那两只鼓鼓的睾丸。
路政一边在她的嘴里进出,一边拍了拍木樱的屁股,让她把屁股抬起来。
他的手钻进木樱的校服裤子,钻进早已湿得泥泞不堪的小穴,性感的薄唇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都这么湿了,还怎么去上课?”
他将手抽出来,带着晶莹的体液,在她的鼻尖摩擦,小而翘的鼻尖软肉被他的手指玩弄得湿湿的。
他漫不经心地笑着,“闻闻你的骚味,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多骚么?”
他说着,手指重新钻进少女的小穴里,层层叠叠紧致的媚肉将他的手指牢牢的绞住,好似在邀请他更加深入一点,他用手指抽插了几下:“小骚穴好湿,是不是很想要?”
木樱的嘴被他的大肉棒堵了个严严实实,根本没有说话的机会。
她的贝齿偶尔不受控制微微嗑在他的粗壮上,那轻微的触碰感激得肉棒变得又大几分。
路政像是不明白她说不了话似的,下身加速抽插几下,又缓下来,问她:“想不要要哥哥的大鸡巴操你的骚穴?”
木樱:……您看我能说话吗?
路政把住她的脖子又是一阵猛插:“问你呢骚货,想不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进你的骚穴里?”
她只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