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好想要他的填满,然后是狂暴的撞击……
木樱的眼泪哗啦啦流得更多了,自己怎么能这么淫荡阿……
男人注意到木樱的反应,他温柔地为她将几缕头发丝别在耳后:“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你是不是?”
木樱咬唇,缓缓地点头。
“想要就自己说。”
“说什么?”木樱一下子没反应过来。
“那我教你说一次。你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贯穿你这个淫贱的小骚货。”他的声音像是诱惑夏娃吃下苹果的毒蛇,处处暗藏着危机和陷阱。
木樱涨红了脸,她怎么可能说得出来这样的话!
“说出来的话,主人就把小骚猫的眼罩摘下来哦。”路政还在那鼓励着,他用鸡巴蹭着木樱的穴口,用手按压着她脆弱兴奋的阴蒂。
木樱的大脑好不容易从欲望里平息了一瞬,又被勾起了汹汹欲火。
身体的空虚霎时间掌控了大脑的理智,将那些礼义廉耻全部抛掷脑外:“呜呜呜……求求你了主人,小骚货想要被主人的大肉棒贯穿……”
她没想到,说出口后,竟然有一种轻松的感觉。好像一直放不下的沉重的东西终于被放下了。
“真乖。”路政摸了摸她的头,“主人这就奖励你。”
他摘下她的眼罩,长时间在黑暗里的双眼一时间无法适应光亮,木樱只能继续闭着眼睛。
少女的睫毛蝴蝶翅膀似的浓密卷翘,眼尾是哭过后染上的粉红色,她的眉毛也秀气好看,哪怕闭着眼睛也像是精致的瓷娃娃。
路政亲了亲她的眼皮,然后扶起自己的分身,进入这温暖紧实的秘密甬道里。
“阿……”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叹息。
木樱立马红了脸,难为情地皱了眉头。
这个角度来看,每一侧的手和脚都同时被束缚住的木樱,脖子上还戴着那颗镶着蓝宝石的粉色项圈,皮肤吹弹可破,如同一具价格不菲的成人实体娃娃任人随意操弄玩弄。
手无缚鸡之力,哪怕被玩坏也无法反抗。
况且她比实体娃娃有更真实的触感、更敏感紧致的小穴、更丰盈的汁水、更真实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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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礼物(H
阿……真想把她永远地囚禁在这里,赤身裸体地被绑在他为她精心打造的牢笼里……
可是还不行……他明白木樱的性子,也明白她对他还不够迷恋……
路政把木樱如小儿提尿一般抱起来,他的阳具还插在她的花心里,走一下就顶一下。
细碎的呻吟从唇缝间传出,木樱闭着眼,睫毛都还是湿的,脸上是泪痕和红晕,她皱着眉,但神情恍惚似痛苦又似舒适。
她抬了眼皮,微微睁开了眼。
眼前是一张很大的床,四角的支撑柱是钉在天花板上的,上面有些她看不懂的挂扣和机关。
纯白色的床单被单铺得很规整,看不见一点褶皱。
四周的墙壁上有合上的柜子、也有就挂在墙上,她却叫不出它们名字的、奇形怪状的……情趣用具。
现在应该还是白天,可是这里却开着灯。
“这是哪里?”木樱被男人摔在柔软的床垫上,仰视着男人巍峨的身躯,心里升起不安的害怕。
男人的分身顶住她的敏感点,狠狠地撞击了几下:“挨操的时候不要分心。”
像是电流窜过全身每一个角落,被限制行动的她忍不住叫出来:“阿……”
软软绵绵,尾音悠长缠绵。
“多叫几声,让主人听听你的骚叫。”他用力地在她柔软的嫩肉中抽插着,有好几次甚至整根没入,顶进她的宫口。
路政越是这么说,她越是叫不出口,她觉得很羞耻。
可是那深深撞击的快感实在是太爽了,她仅剩的能动的手指和脚趾都张开又蜷曲,小穴也不受控制地收缩……
“呜呜呜……啊……”如果手能动的话,她想要遮住自己的脸,此时此刻她居然怀念起刚刚的眼罩来。
路政一边夸“真好听”,一边有技巧地让自己的分身游刃有余地在这九曲幽径中玩耍抽动。
甚至他能看见她洁白光滑的下腹和肚皮因为他肉棒顶撞而突起的抽动……
路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