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自己的胸压在方辰身上，抬头怯生生地看他：“哥哥，小离长得不好看吗？”
说完小离就后悔了。
她从来不是极品货。
她是调教师口中的傻子。笨笨的，有什么不懂就问，从来不知道挑好听话说。
“好看，小离最好看的。”
方辰心痛得厉害，他摸小离的脸，发觉她笑得明媚。
就像小时候一样，总是拽着他的手，问哥哥这是什么那是什么。她重复他的回答，他夸她，她就是这么笑嘻嘻的，比枝头的花儿还漂亮。
“哥哥也好看。”
得到主人的认可，按着调教师教过的，她就是得到欢心了。
那她就不会第一天就挨鞭子了。
小离开心地扭腰，蹭方辰的胸口，“哥哥最好看了！”
“……”
方辰满心的酸楚都被她蹭碎了。他哽了一声，拍小离的脑袋：“肚子饿不饿，哥哥给你做了饭。下楼吃饭好不好？”
主人还会做饭？
小离坐上餐桌的时候，一直不敢多吃。
她苦着一张脸，喝着美味可口的鸡汤，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岛上总是给你们吃流食，怕你肠胃受不住，才不敢给你吃肉。”
方辰记得他把小离弄丢之前，小姑娘身体弱总是在住院，每次见到他都嚷嚷着要吃鸡腿。
好不容易回来了，却只能喝汤，肯定委屈。
“啊，我不吃肉的！是主人……啊不，哥哥，哥哥做的菜太好吃了，小离很喜欢！”
可是小离又好难过。
她脑袋笨，身体又不好。学不会跳舞，唱歌也走调，只有在厨艺这门课上比别人少挨了几顿鞭子。
没有特长的奴隶是很容易被抛弃的。总要有一样让主人惦记的地方。
可现在主人做饭比她还好吃，她岂不是没用了？
小离不敢再喝汤了，生怕油水进入胃里，让肠道变得油腻腻的发臭。调教师说那样从后头做的时候会让主人不满意。
“小离吃饱了。”
她站起来鞠躬道谢，走到方辰面前，急切地抱住他。
唇瓣相贴，她的小舌舔吻着他。
方辰瞬间呆滞。
任凭小离怎么舔，怎么亲，主人都没有任何反应。
她用胸脯蹭方辰，主人也没有揉一下。
小离顿时哭了出来。
她好没用啊。做饭没主人好吃，主人还不想操她。
她该不会才被卖出第一天，就要被主人抛弃了？她会不会被扔回岛上，当做折价的废弃品，去前岛成为通用品服侍人？
随便怎么玩都无所谓的那种。连抽她的调教师也没了，只有想干她的男人女人，死掉了都不会有人发现的那一种。
“别哭！”方辰手忙脚乱地给她擦眼泪。
小离立刻止住哭，低头看自己的脚尖，可忍不住地抽噎。
沉默中，小离藏不住话的毛病又来了。
“主人……哥哥，哥哥是不是不喜欢小离？”
“我喜欢你的。”
“那为什么不和小离做？”小离哭诉道：“调教师说，奴隶被主人收到的第一天，都要给主人操穴的。有些主人不喜欢立刻操她们，也会摸摸奶子，再摸摸穴，为什么主人连验货都没有？”
纯然无辜的小姑娘说出这种话，往方辰的心上捅了一刀又一刀。
他掩面许久，强忍痛苦，将小离揽到身前认罪。
“我是你哥哥。”
他想跪下来，可那样，被调教成性奴的小姑娘肯定会吓傻掉。
他不能再刺激她了。
“你三岁的时候，我带你从病房溜出去，把你弄丢了。”
那天有很大的庙会。
父母不陪方辰玩，他一个人又觉得没意思。他把小离从病房里带出来。
他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