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多余。
在他手里,这才叫分分钟的事。
但他直起身子,汗珠从他额前滑落,“什么时候?”
我指了指婆婆王佳的座驾,有些得意地看着那个轮胎,“上回妈妈的小汽车扎了钉子,漏气胎压不稳开不了了呀。”
我想他会夸我真厉害,但面色严肃,“她叫你做什么,其实你可以拒绝。”
“但是……妈妈很着急啊。”
后备箱被打开,那个千斤顶被郑枭放回,那盖上的声音重了些,我的心也跟着一沉。
“着急也随她,不然汽修公司电话要来做什么?”
好像有点道理,而我的确是不懂拒绝婆婆的各种要求,逃不了,避不得。
他穿上了一件黑色T恤,拍了拍我的脑袋,“今天不能和你一起下班,你回来注意安全。”
听到他还关心我,证明还是没怎么生我的气,心下松了口气,“好。”
“郑言给你打电话没?”
我摇头,“没有,他挺忙的,但是有发信息。”
虽然,拿手机里躺着的信息,我早已数不清几天之前。
但我习惯了享受这样的清闲。
也习惯了郑枭对我的嘘寒问暖。
可我不止一次想过,郑言是真的爱工作?还是真的……不爱我。
他打开驾驶室的门之前,我在对面望着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开口问,“不过……爸爸你说,我是不是,真的有点糟糕啊?”
那Zippo的打火机被他在手里把玩,他点了一根烟,揉了揉眉心,仿佛这个问题是天大的难题。
呼出一口浓浓的烟,他伸舌顶了顶槽牙,“啧,这……不都说护士燃烧自己,照亮别人么。”
被他一句话逗笑,“噗~爸爸你说的是老师吧。”
郑枭叼着烟一手摸了摸鼻子,有些窘迫,“咳,记错了。”
他该是到了上班的点,一根烟也很快燃烬,我目送着直到车子在道路尽头成了视线无法捕捉的点。
我也会有欲望。
我也会有很多的期盼。
也会有很多的自卑。
憧憬和现实交叠,终究还是怕了现实。
但这个叫郑枭的男人敛了神色,他刚才双眸含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告诉我,“冉冉,在爸爸眼里,你不偷不争不抢,职业神圣,就像个小太阳。”
夏日的风吹皱我的衣裙,我抬起头看太阳,刺眼得一手遮目。
我怎么觉得,他才是那束照亮我的光……
第四章 对她动念
我早该明白,她是郑言的妻子。
可她在他回来的这一晚,娇喘勾走了我的魂。
站在门口,心里什么作祟着,我好想问她:“他是不是肏你了。”——郑枭
难得,四个人能聚在一起。
但我心里莫名较着一股劲,有些烦躁。
男人也许对男人总有种敌意存在。
潜意识里,总会比较一些什么。
别说他是我儿子,但在我眼里,他除了学历,应该一无是处。
行李箱里的衣服虽然叠得整整齐齐,可他收拾得太慢。
放在部队里的话,那一声哨子吹响,他必定会是最温吞起码要罚跑圈三公里的弱者。
做丈夫的回家,最开心的该是那只兔子才是。
可苏冉冉的嘴像是吃了死耗子,应该是什么女为悦己者容那句话的体现,但那双大眼睛里面,有些空洞。
王佳亲自下厨,我却是有些习惯了苏冉冉菜的味道。
说起话来喋喋不休,郑言还晓得拿出礼物堵住王佳的嘴。
可我总怀疑这个儿子不像我亲生的,情商是不是太低了点?
苏冉冉眼神里有一闪而逝的期待,一点点火苗燃起,因为郑言的言语和举动又被瞬间熄灭。
想想自己和郑言一般年纪的时候,我可能会去犯那些懵懂时期的毛病,会特别害怕又迷茫地寻找戴“雨伞”的419,虽然第二天早晨起来发现不过每个女人大同小异。
但我绝对不会在这之前少了女人任何一个步骤的鲜花礼物和调情的电影。
说他是个书呆子,他就是情商负数,放着娇妻在身边不撩,反倒研究哪碗菜很怀念。
我无声冷笑,接着在吃饭时抽了第二根烟,喝了几杯酒。
狐朋狗友总说女人如衣服,可苏冉冉在郑言眼里,却是连一盘菜都不如?
她已经一晚上没有说话,可我总隐约觉得郑言回家,他们总要发生点什么。
“我……我吃好了,我去切点水果吧。”
除了我点头,那对母子压根听不到苏冉冉说了什么,自顾自聊着。
切水果的确是个好借口,她一晚上却是吃了没几口饭菜,背影看着又瘦弱了些。
仿佛风一吹就会吹走,还故意放慢了动作切水果拼果盘。
“阿言回来,你怎么也不说说话?”
我将烟头扔进了酒杯,“你们母子情深,多聊聊。”
大口扒饭赶紧结束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