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啊?”
他并没有当机立断地说什么。
能犹豫,起码还是有情感的纠结吧?
我都还想过,若是他有外遇,我只要他对我有一丝歉疚就行,我也可以一笑了之。
若是不爱,直截了当说就是了。
我虽然只有十八,没有什么恋爱经验,但我懂得什么叫“对你好”,什么叫“关心”……
可是手机里还传来什么打字的声音,他的回答让我出乎意料。
“我在写报告,结婚证都在手上了,还问这个问题……差不多可以回了。”
一句话,交代了三件事,却回答得漫不经心。
——
宿醉的那天清晨,手机里一条是郑言的消息。
——今晚不回,你喝太多了,说了一晚上梦话,你先冷静下。
我说了什么?
脑海里丝毫没有什么印象,婆婆也不在家,郑枭在队里。
也没有人知道我今天休假。
随意吃了早饭,我又回躺到床上。
这一觉特别的沉……
梦里有些许烛油的味道。
头昏脑涨地睁开眼,仔细一闻,的确是有更浓郁的香薰,扶着额起身去看是谁早归,却看见那房门敞开一个缝隙,一对情欲难耐的男女忘我地交媾,蜡烛油从男人的手上一滴滴坠落。
王佳叫声太过放浪。
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尖叫出声,震惊她和那男人赤裸着身子,躺在她和郑枭的日夜睡的那张床上。
甚至他们二人紧密交合的地方进进出出,我看得一清二楚。
就那张床……她是有别样的快感吗?
心疼郑枭,心被紧紧揪着。
抹去脸上不经意流出的眼泪,他永远逆行在世人逃亡的路上,在我眼里,郑枭是那样的好。
不知不觉哭出了声,我掩面轻泣,害怕眼前的这一幕会毁了我好不容易有了的家,毁了郑枭。
男人听到了动静回头,烛火在半空滑落,“艹!王佳,这谁?”
被推倒在地,头撞到了楼梯栏杆……面前天旋地转的时候,我总以为那是濒临死亡,意识涣散。
模糊地看到两双脚仓皇而逃,洁白的床单,被嚣张的烈火包围朝我袭来……
可我脑海里还有一个执念,好像听到眼泪滑过面颊,坠落到地板的声音。
我们一样。
远看让人羡慕不已,近看却是被伤得鲜血淋漓。
我年轻又如何,他老成又如何?
搞半天……都不受爱情的待见。
姽婳碎碎念:
下章预告~~还有我在(微h)
必须英雄救美啦
苏冉冉:休个假睡个回笼觉真不容易,还能看个sm真人秀……
郑枭:(壁咚)下回一起睡,保准你起不来。
姽婳:今天你绿了。
郑枭:我喜欢这绿帽子!普天同庆腊八节~这个妖我让你作
苏冉冉:啊?枭哥喜欢绿帽子………
郑枭:闭嘴,没说一直喜欢被绿!
第六章还有我在(微h)
她还是笑着可爱。
现在看她这副模样,真他妈疼死我算了。——郑枭
我大概有些故意避开了苏冉冉那只兔子,什么原因……
我并不想细细回想。
避开就完了,避开她,远远地,至少现在郑言在家,我该和她保持些距离。
真怕自己一朝脑子冲昏头……
所幸,我克制了,并没有做出什么伤人心的举动。
我还是做个人,打消那些停留在我黑暗深处的念头。
好不容易歇了两小时,我又听到那个催命的声音。
三声电铃响,就必然要全车出动。
手中的泡面刚刚只是吃了一半,迅速地放在原位只能跟着队员下滑迅速换装。
习惯了奔赴,我就不会去在意到底是哪个位置。
谁需要我们,我们就去哪,完全、必须、无条件义无反顾地逆行。
也许那时候父母太信命,算命的说我命中缺火。
可还是给我取了名字叫郑枭,机缘巧合,我当了消防员。
真别说,我这一辈子以后都和火脱不了干系,还缺什么火……
那农村的老房子不过就这么几组,接连三次在我耳边不断提醒着。
“……明云滩五街一号郑家村三组52号二层房屋起火,火警级别一级,出动二班水车,一班干粉车……”
艹他妈的那是我家!
对讲机的嘈杂声音传来,“起火源头尚不明,还有人员被困。”
我从不会觉得奔赴现场的这条路太长太远,然而此时,我心乱得说不出一句话来。
周边的队员还确认了一句:“枭哥,那不你家吗!”
“靠,枭哥用你提醒,闭嘴。”
太慢了。
总烦躁这车太慢。
心里有些疑问,不想窜出脑海来自问,我靠在车座如坐针毡。
看着浓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