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宜,扶着她润了润唇,又躺下,盖好被子,“睡吧,没人闹你了。”男人为她掖好被角,轻轻揉了揉她脑袋,代替了自己想落上去的吻。
那一刻,豫楠红了眼,鼻息间是他安心的薄荷气息,他的掌心宽厚温暖,她眷恋这一刻的体贴,而不是平日里无止境的疏远和抑制。
林郁北看着她入睡,小心翼翼的凑上去,爱怜的吻了吻她苍白的唇瓣,推门出去,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凑上来,“看上了?”
“恩,”男人拨开他靠近的脸,“我的。”
一边说着,一边侧头看药架,抱怨道:“你连红糖和大枣都没有。”
“喂,我这儿是养生馆吗?”校医气极,撸起袖子争论,“跑我这儿睡觉,我兼职宾馆吗?”本是强硬的语气,在男人的眼神威压下越来越低,最后消声合紧。
出乎意料(H)
豫楠从熟睡中清醒过来,微微侧身,想打开手旁的小灯,床板是木质,发出浅浅的嘎吱声,声响细微,但门外的男人还是清晰的捕捉到了,他赶忙起身,端起手边的保温盒,里面是红枣粥。
轻轻敲了三下门,内里无人应答,便停顿几息,让她有足够的时间调整,“豫楠...”他唤她名字,以作示意,话音落尽便推门而入。
女孩在昏黄的灯下望着他,水盈盈的眼,眸子晶亮,看得他一颗心都软了,上前将粥食放置在桌面,抬手抚了抚小脑袋,发丝睡得有些乱,她素净的小脸,眼睛里还有些雾气,并未完全清醒。
“好些了吗?”他语气压得低低的,像在说悄悄话。豫楠乖巧的点头,眼神不移,定定地盯着他看,男人被她不移的目光看得奇怪,“怎么一直看我?”脸上有东西吗?疑心自己煮粥时,把米粒蹭上去了,他一时忐忑,抬手轻轻拂了拂脸,好像也没什么。
女孩被他的动作逗笑,眉眼弯弯,一瞬清醒。面颊有了血色,身体也休整过来,精力充沛的开始撩他:“就是觉得,一觉醒来,就能看见你,感觉真好……”
男人闻言轻笑出声,“嘴怎么这么甜?”
“那,你要不要尝尝?”豫楠晃了晃小脑袋,发丝蹭的愈加凌乱,唇边划过一道弧度,话音一落,就伸出粉嫩嫩的舌尖,贝齿洁白,唇色艳红,那舌尖又小又细,嫩得像初春的新芽,透着稚纯的诱惑。
男人眸色渐深,修长的指,棱骨分明,划过她光洁的脸蛋儿,久久的沉默着,豫楠正欲收回,他却忽然前倾俯身,噙住了那抹殷红。
意料之外!女孩瞪大双眼,不可置信,原以为他会像往常一样,呵斥她,让她矜持守礼,却不想会有回应,还如此强烈。
是,很强烈的,他大力吮吻,探出舌头勾住她,重重地搅弄,狠狠地吮吸,霸道的吞咽着女孩的津液,清甜的味道让他意眩神迷,吞咽不及,有溢出的液体,男人一丝也不放过,全权占有。
他的气息,薄荷味道,成熟的男人味,让人安心的迷醉着,自己的唇被他又啃又舔,每一次微微的疼意后都是汹涌的爱恋与抚弄,一方绵软在他掌下,掌心滚烫而有力,不断收拢,自己的心也仿佛被攥捏了,乳尖紧紧的贴着他,他的动作不细致,甚至有些粗鲁,可那里还是俏生生的挺立起来,被他摩挲得快乐又酸麻。不够,还是不够,下面,好难受,她小手揪着男人胸前的布料,又推又迎。
男人被她娇气的哼唧声挑得下腹火起,嘴上和掌间都加重了力道,女孩只觉得腿心泛起一阵阵湿意,水光四起,又是一阵空虚,想要,想要说自己难受,想要告诉男人,小逼想要挨操,可她的嘴被男人霸占着,他探得越来越深,大舌搅弄得无法收住口水,色情的流溢出来,女孩终是因不得满足而泛起了哭腔,唤起男人的神智。
他松开一切束缚,垂头看怀中的娇人儿,粉面酡红,眼睛都是水汽,雾蒙蒙一片,惹人爱怜,红唇被吮吸得微肿,轻轻嘟起,又是一番无意识的引诱,他倒吸一口凉气,微微掩住支棱起一大片的下身,女孩还在怀里娇气的呻吟,他含住她腮上的软肉,用牙齿细细而轻柔的摩挲,含糊不清的哄劝着,“乖楠楠,不要闹了,乖一点.....”翻涌的欲望灼人心弦,他竭力压制着,在心底一遍遍重复,她还小,不能伤了她。
豫楠会放过他吗?当然不会。
小手覆盖上那片鼓包,轻轻按压,只听男人闷哼一声,喉间的性感让她水意泛滥,“豫楠……”他捏紧她的手,出言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