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导演和编剧夸赞这位演员,他觉得他们夸大了,但今天的第一场戏,确实让他眼前一亮。
许荷摇了摇头,弯了弯眼,应道:“没有。”
昨天睡前,她特意对着镜子便这一段戏过了好几遍,确定没有问题之后才睡的觉,看来自己努力没有白费。
导演赞许得拍了拍她的肩:“加油小许。”
“好的导演。”许荷乖巧地点了点头,得到夸赞之后心情格外的好。
导演转过身,拿着喇叭道:“让齐霍和群演准备一下,五分钟之后开始拍下一场戏。”
下一场戏就是棠溪雪进入会客厅之后,碰见了凶手,危机之时齐霍出手相救,凶手奔逃,棠溪雪拜入齐霍门下。
许荷又默默地看了一遍剧本,站在了大堂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在听见a之后,便抬脚匆匆往里面走,在看见棠老爷浑身是血椅坐在高座之上时,一个黑影便朝着她袭来,紧接着便是齐霍出手相救。
“卡!”
在齐霍挡剑地那一刻导演喊了卡。
许荷和方水白对视了一眼,导演道:“齐霍动作不够利索,侧脸记得对镜头。”
方白水连忙说了句好,又不好意思地看了一眼许荷。
许荷冲着他温和的笑了笑,又重新返回了门外。
重新进入屋内,凶手袭来,齐霍出手相救。
。
“卡。”
“卡。”
“卡。”
再连续喊了无数次卡之后,导演认命地从椅子上起了身说道:“齐霍,你台词没有背熟吗?”
方水白咽了一下口水:“导演,我,我记熟了的。”
“那你刚才怎么不念词呢?”导演卷起剧本敲了敲自己的额头,这是方白水的经纪人出来了,说道:“导演,我们家白水第一次拍,有点紧张,他很认真的准备了功课了!”
导演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许荷,心里嘀咕着,这方水白根本接不住许荷的戏,他想了想和许荷道:“齐霍,你尽量跟着棠溪雪走,你现在这场是是要救她,你是仙人,救个凡人而已,不必一脸要上刑场的样子。”
方水白赶忙应了好,导演这才道:“再给你十分钟消化一下这个剧情。”
许荷看着方水白紧促地样子,温声道:“不用紧张,我陪你再快速地过几遍。”
明明比许荷高了不少,此时看向许荷却显得可怜兮兮的,他嗯了声,“谢谢许姐姐。”
大堂内人多,二人便在到了外面的走廊,许荷道:“其实演戏也有一个节奏在的,你自己心里有一个节奏,这样拍起来就会轻松很多。”
方水白点了点头:“实在不好意思啊,我太紧张了,我等会会努力的。”
许荷抬起手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肩膀,二人倚在走廊为围栏上,一字一句地对着台词,许荷耐心地给他纠正着情绪问题,十分钟之后,方白水的经纪人过来叫他们进去拍戏了。
许荷轻点了一下头,拿着剧本和方白水一块走向大堂,余光却瞥到了一个身影,她下意识地看过去,秦宴不知何时站在了院子里,他踩在院子里为数不多的干净之地,神情微冷,站得笔直,目光牢牢锁定在了方水白的身上。
却在她看过来时,又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仿佛许荷所见的阴翳神情是错觉一样。
许荷眨了一下眼,冲着他轻点了一下头,算是打了招呼,扭过头继续站在了大堂外。
秦宴挨着拍摄地点并不是很远,他看着站在门外的许荷抬脚进入了屋内,开始了她的工作,驻足沉默许久,才将自己的手机拿出来,给一直等着他回复的安医生发了条消息。
【Q:嗯。】
*
这一次方水白明显要好了许多,补了几个镜头之后,许荷今天便收工了,现在不过也就三点出头,她卸了妆,换了自己的衣服,一出来就看见方白水拿着两杯饮品站在化妆室门口,见她出来了,便朝她走了过来。
“许姐姐,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给你买了杯巧克力。”他将手里的一杯饮品递给了许荷,许荷接过道:“谢谢,破费了。”
方水白摇了摇头:“是我今天给你添麻烦了。”
说完还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自己的后颈,许荷道:“没事,回去好好钻研一下剧本,加油。”
方水白点了点头,他问道:“姐姐你现在回酒店吗?一起?”
许荷摇了摇头:“不了,等会有彭屿老师他们的戏,我想留下来看看。”
彭屿是新晋影帝,去年刚拿到奖,许荷也去看过,特别喜欢他的一些细节处理方法,虽然他们不在一个化妆间,但刚刚听见了妆发老师嘀咕,她就想去看看。
“那行,我先走了。”方水白和许荷告了别,许荷看着他走了之后,这才慢悠悠地提着自己的东西走出了化妆室。
彭屿的戏也在刚才许荷拍摄的会客厅内,现在这会客厅里的景已经完完全全的变了,大家也已经准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