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放手!你们都是读书人的家人,打成这样成宁体统?!”村长大声一喝,就是招呼着宁家村的其他村民把洛洛家与宁明家的人拉开。宁家村难得出个举人,村长虽对宁明家有偏重,但作为宁家宗主的他,行事还算公平。
“我的女儿还在里头躺着,你叫我怎么冷静下来?!”看到村长过来,沈青便哭着叫了起来。
看到洛洛家现在的这个情况,村长也是摇了摇头。他也知道洛洛家对洛洛是有多爱护,但事到如今...
“明明就是她家傻子自己掉到河里的,”陈美怡恨恨地看向沈青,她的头发与衣裳都被沈青抓得一团糟,在她的手背上,甚至还有几条血痕,“是她们先挑事的!”陈美怡也看向了村长。
“你放屁!宁雅刚刚也是承认了是她推我们女儿的!”一旁的宁静山边扶着喘不过气的沈青,一边对陈美怡她们怒目而视,“我们要把她送官,要让她也经受我们女儿的痛苦!”
“哼,那...”陈美怡的眼睛转了一下,她就又说了,“那只不过是她被吓坏了,所以才瞎说。”好像是想到了什么,陈美怡的腰杆子都挺直了,“对,我女儿还小,你们这么吓她,她还不就乱说么!”
“对!就是你们逼我说的!”宁雅也趁机站了出来说,她还得意地看了一下洛洛家的人。
她们竟然无耻到这个地步!“你...”沈青深呼吸了一口气,“有花婶子作证,明明就是你骗花婶子说我们让洛洛送水!”洛洛之所以会出门,完全是因为花婶子说洛洛父母让洛洛送水,但洛洛父母压根就没有这么说过。
那是因为花婶子也是听宁雅说的!花婶子在回家的过程中遇到宁雅,宁雅就让花婶子告诉洛洛送水的事情。宁家大房与二房的纠葛是家丑,在外人看来,这两家还是亲如一家,所以花婶子也根本就没有想那么多!
宁明家虽是举人家,但宁明好沽名钓誉,给权贵送礼,经常参加文人聚会...他又哪里舍得给小辈配丫鬟?宁雅没有自己的丫鬟,竟然就自己动手做这件事情了。
花婶子不想得罪宁明家,但事实如此,她也恼怒于宁雅儿利用自己,所以在沈青看过来的时候,她也坚定地点头了。
“那不过是我女儿听错了,”陈美怡不在乎地说,“我女儿见今天的太阳大,想要让你们多喝水,那又怎样了?”她高高地抬起头,“这可和你家傻子是怎样掉进河的事情没关系。”
“你...”洛洛家还想说什么,但却又被陈美怡嚣张的声音给截住了。
“我什么我,你们说你们家的傻子是我女儿推的,那就拿出证据啊,来啊”陈美怡扯了扯嘴角,“要是没有证据,那我就要告你们污蔑我女儿了啊。”
洛洛家能有什么证据呢,到了这一刻,洛洛家开始感受到绝望的滋味。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另一个坚定的声音却响起来了。
“我能够作证,是我亲眼看到宁雅把洛洛给推下水的。”等到众人往门外看过去时,就发现了全身都是湿漉漉的沈逸了。
是沈逸把洛洛从水中救出来的,是沈逸疯狂跑下山去给洛洛叫大夫的,而到了现在,沈逸又像英雄一样站出来了!
第5章 醒了 醒了
“你在乱说什么?!”听到沈逸的话,陈美怡就立即转身,她用手指指着沈逸破口大骂,“你这个兔崽子,养不熟的白眼狼...”
“你给我再说一遍...”陈美怡冲到沈逸的面前,她抬起手就想给沈逸几巴掌,却被沈逸一把抓住手臂动弹不得。看着沈逸如罗刹一般冷冷的脸,陈美怡竟然有些害怕了。
而被沈逸带过来的两个大夫,也趁机跑进内屋给洛洛看病。那个老的大夫就是沈青的父亲沈文,而那个年轻的大夫,则是沈青的哥哥沈海。
沈文与沈青自然很疼爱洛洛,所以两人一到洛洛家,就赶紧过去给洛洛看病了。
“够了!”村长重重地堵了一下拐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逸哥儿,你赶快给说清楚!”村长的头都要大了。
“你可要想清楚了,”陈美怡气喘吁吁地瞪着沈逸,“你们江家可是还要依附我们家的,如果你说了什么不好听的话,”陈美怡恶狠狠地说,“你会知道什么后果的。”陈美怡壮着胆子说。
沈逸的养父姓‘江’,但沈逸却不跟他姓,江家对外说沈逸是路边捡的,但事实如何,就只有陈良慧知道了。
为什么陈良贤与宁明山愿意“收养”陈良慧这一家子?她们才不会这么好心,如果不是因为银子,陈良贤与宁明山早就把江家这一家子给赶出去了。而那些银子,当然就是沈贵妃留给沈逸的银钱。
难道陈良慧用了沈逸的银子,她就会对沈逸好上那么一分吗?自然不是,既然不想让沈逸认祖归宗,陈良慧自然就是使劲地虐待沈逸。
在沈逸小的时候,挨打挨骂是常事,更不用说不给吃喝了。沈逸在五岁的时候还试过被关在柴房三天三夜不给吃喝——原因就是因为沈逸在偷偷地自己练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