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举措做作。
抹了一把脸上的油脂,你小声念着,“……总像个孩子一样。”
正常的姐姐会嫌弃弟弟如此黏人的行为,但你却微微弯起了嘴角。
但这样也不坏。
以后你和亦巧之间,可能就会一直这么别扭下去吧。
——以和普通姐弟不同的,另一种方式活下去。
茶艺小歌星
“作词人。”
你看着手上的白纸,没理他。
“作词人——”
长榻上的人不依不饶,将手从头顶放下来,摇晃着,“作、词、人——”
要是你再不理他的话,他可能就这么叫一下午。
所以你十分不耐烦地回答:“干、什、么?”
牢谷翠见你接话了,露出笑脸来,“所以你是会在作词的时候和人说话的呀?”
就你那叫法,不接话可能耳朵都废了。你在心底这么吐槽。
他离你只有四个拳头的距离,牢谷翠伸出手来想碰你,“陪我玩嘛——”
你转着笔头,“陪你玩谁来写词?”
“我来填嘛。”
他以为你是什么幼儿园的大姐姐吗?
“你来填词?怕不是会写上一些粉丝们不喜欢的词句吧。”
他用手指点着唇,一副思考的样子,“嗯——我不过就思想幼稚了点嘛。也不会写什么过分的词的。嗯。”他还自己肯定了一番。
你头痛地按住了太阳穴,“牢谷翠,你还记得你上一回自己写词的时候发生了什么吗?”
他转转眼珠子,没什么大了的样,“上一回,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你握握手,忍住把上次因为词写得不咋样,完全没有押韵就算了,还不符合他人设的连句一出来就收获了不少差评的怨气。又因为牢谷翠一向的歌都抓年轻人的耳,那一次没公开写词人,公众就把无处发泄的愤慨都发在你头上。
你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作为牢谷翠的常驻三个写词人中的一个,虽然文笔也就只能迎合迎合青少年的口味了,但至少没被骂那么惨过。其他两个人不止写词还写歌,所以你作为唯一一个只会写歌词的人,在这音乐公司站住脚还真有点呛。
“啊,不记得了。”
他眼一闭,干脆想睡觉了。
你翻翻白眼,继续关注自己下一句词要怎么填。
是的,牢谷翠虽然是年轻人追捧的新兴偶像,所谓“人美歌甜”,走的是少年路线。唱歌跳舞都会一点,可就是对填词一点也不擅长。不过因为他是经纪公司签下的艺人,有专门团队给他写歌,他也不用愁不会作词这件事。
但这可苦了你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上一回在他的直播现场插了一句,“那支歌的词还没有最后确定。”他就那么盯上你了。一开始是说,你写的词真好,他可以向你请教请教吗?
起先你也以为他只是一个单纯无害的少年人,来向你请教你还觉得有些光荣呢。
相处久了你才发现,这个有着良好皮囊的十九岁少年,其实就是个披着羊皮的恶魔。
还是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类型。
你打了个寒颤,缩缩脖子接着写词。
想韵脚想词意,可别被其他事给耽误了。
不然上头有你好果子吃。
本着打工人的魂,你勤勤恳恳地用铅笔在稿子上写写画画。
晚上下班的时候,你都想锁门一走了之了,又被跟着经纪人出来的牢谷翠给缠上了。
“作词人,你要下班了吗?”
不然呢?你拎着包的样子是还想去哪?
刚认识牢谷翠的时候你还会好声好气和他讲话,看清他“坏孩子”的本性后你连敷衍都懒得做。按亮电梯的下楼键,你等在电梯口没理他。
“啊,我还想和经纪人出去吃饭的呢。谁想人家没空。”
他在你边上绕来绕去,就差没把说话的嘴贴在你耳边了。
你将拎包挎在手腕处,眉毛也没撇,“牢谷翠,有话快说。”
他展眉一笑,挽住你的手,“我们去吃饭好不好啊?”
去哪吃,吃什么?和他吃吗?
你在脑中鼓捣了一遍措辞,接着在说出口之前就被他给拽进了电梯。
“去嘛去嘛~”
他今年十九,打着纯良少年的牌子欺骗无知少女的钱包。
就算那张脸长得再受妈妈姐姐们喜爱,你还是觉得他本身的性子有些过于恶劣了。
到了底楼他依旧牵着你的手腕,你不开口就不肯放。
你刚想用什么理由搪塞他,就见公司某领事站在门外。
一见是捞金小能手牢谷翠,那领导就笑开了脸,“你们是要去吃饭吗?”
牢谷翠来了兴致,挽着你的手左摇右晃,“是啊,姐姐都答应我要请我吃西餐了。”
和领导说完又弯腰靠近你,“是不是啊,姐姐?”
牢谷翠对着你的那双眼那领事是看不见的,只有你能看到他眼底一些小威胁的意思。“不和我去吃的话我就只能和我们领导诉苦了呢,你觉得呢姐姐?”
臭小子,平时都不会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