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去了。
你推开椅子往长廊尽头看了一眼,确认他确实是进去了他的舒适“蜗居”。
转椅被你旋开,隔壁工位的同事问你,“你去哪呀?”
你只回答,你要去楼上给采购部的人确认下第二方案。
鞋跟蹬在光滑的瓷砖缝里,你奔着利烨熠的方位去。
你敲响了他办公室的门,他的同事朝你看来,说他在茶水间。
你迈去了朝南的房间,避开一些从休息室里出来的人就看到了利烨熠在饮水机边坐着。
他看到你来了便起身,向你问好,“你好啊,怎么想着到我这来了?”
你将改好的方案放在他面前的的桌上,白色的长方型纸叠加在淡蓝色的餐桌间。
“我想了你上次说的话,改掉那些弊端之后确认看着清爽了不少。”
他打开文书细看了几眼,一会就朝你露出笑容来,“我们公司的秘书们还真不错呢。”
利烨熠似乎是在说,即使他自己是在采购部,整天出去和人见面没时间和楼下的人打交道,他也在你身上看到了你们的办公实力。
公事是交代完了,你却还没有离开。
利烨熠看着你,一双手交合片刻,“小姐您是还有什么事吗?”
你想说,你想知道他和你办公室的那些姑娘都说了什么使她们欢笑不止,你也想问利烨熠他在你面前难道就不能有合作伙伴外的其他样貌吗?但你出口的是,“利先生,我们二十三楼的秘书有那么多人,你为什么偏偏来找我商量?”
他明显愣了一下,但也没直接说出其因,“我,那天不是正好碰上小姐你吗,就——”
你伸出手示意他不用说了。
“是我疏忽了,对不起。”你说完离开了茶水间。
你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他和别人说什么话关你什么事?
但你猛然下楼的脚步声告诉你,也许有什么你也不清楚的内情在里面。
下午利烨熠有来开会,但你全程没有看他的脸。
一次也没。
到了下班的时间,你难得提包就往外冲,到了楼下才发现,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你的心情简直不能更糟,就在你想着不管生不生病直接跑出去之时,有人在你身后喊你。
你不用回头也知道说这话的人是利烨熠,你硬是呆了几秒才做出动作。
他看着很局促,手抓在脑后不知道要说什么好。
“我们又遇见了。”
可不是吗?你兴致不高的双眼这么说道。
陆续走出办公楼的人撑起了雨伞,你的目光瞄向角落的雨伞筒。
“那个,关于中午的事情……”利烨熠还在给自己找说辞,你却抬起脚迈向前台。
“不用解释了,利先生,我和你之间不过也只是同事关系罢了。你不必为了一件小事特意来和我解释。”
你去咨询台要到了一把伞,路过利烨熠就要走。
平日里看着不会对人动粗的利烨熠却一把拉住了你的手腕,你蓦地回头,“利先生,你这是做什么?”
他看起来是一定要给自己说清楚,不然他今天就走不出这座建筑。
你在外头清晰的雨声里听到利烨熠的声音,他慢慢地说:“我找你的原因……”他去二十三层的时候,你虽然总是在人群里不起眼地记着笔记,即使面上没什么表现,但利烨熠看得出来,“你的眼里没有光。”
这是什么意思?他还做起心理专家来了?
你刚想甩开他的手,利烨熠接着说,“——你并没有那么快乐。”
就像是木制琴弦上的金丝崩断了,你啪地打掉了他的手。
“我怎么样与你无关,利先生。”
那日之后你再没有见过利烨熠,吃午餐时小姑娘们还会聚在一起讨论他,你隔着几个餐桌终于听清了利烨熠平时在和她们说些什么。“利烨熠先生啊,和我讲那些中外的通俗故事呢——”“他说他喜欢或大或小的故事,不管是关于什么内容,只要有他感兴趣的他都会去翻看。他上学时的日子几乎都是在图书馆度过的呢。”
“那你给我讲讲,他都说了哪些故事啊?”
“嗯,他说他看过那些悲剧性的悲怆故事,他个人并不反对悲剧,但要他选的话,他也偏向喜剧类的。”“……毕竟他可说过,不管我们处在怎么样一个处境里,不都是在书写自己的故事吗?”
有人已经被绕晕了,“你这都是在说些什么啊?”
“我只是在举他的例子嘛——”
“长得倒是斯斯文文的,但你们不觉得他有点和社会脱节吗?”
“啊我也看到过,他一个人沿着阳台的边沿走,也不知道是在看些什么。他站的位置真的离栏杆太近了,恐高的人根本不能往那看。”
你将餐叉放进嘴里,一手撑腮,原来利烨熠不食人间烟火的印象不只你一个人有。
你后来在楼梯间有听到过别人和利烨熠的对话,那个你近乎有两个月没见过的男人被同事质问,“利烨熠,你怎么又出去淋雨了?想生病就自己一个人去折腾好吧,不要把我们也拖下水。”
你躲在墙板后,没有听到利烨熠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