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秦诗诗忘记带走了。
想起秦诗诗,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打算明天去找她,把梳子还回去。
邹慕辰快速冲了个澡,洗干净内裤,收拾东西,带上秦诗诗的梳子,离开了家。
邹慕辰六点二十四到了寝室,正是晚高峰,幸亏他上路的比较早,一路还算顺畅,只遇上了小堵车。
寝室里已经有人在他之前回来了,邹慕辰推开门,一眼就看见睡在他斜对面的谢泽瑞。对方坐在床沿,手搁在大腿上,低着头打游戏。谢泽瑞只穿了条校裤,赤裸的胸膛上零星印着几道不太像蚊子咬的青红色印子,左手手臂上还有三道醒目的平行抓痕。
谢泽瑞抽空抬头看了他一眼:“是你。”
“嗯。”邹慕辰客气地回应了一声,他不太喜欢谢泽瑞这个人,谢泽瑞是他们寝室甚至是他自小到大见过的在“性”上最放得开的男生,对方在他这个年纪就和女生上过床,交过好几个女朋友,谈起女生时可以???长篇大论很久,性生活十分丰富,是寝室里的“大哥”。
邹慕辰不怎么喜欢他的作风。
联想到这些,邹慕辰自然就明白谢泽瑞身上的印子是怎么一回事,估计是下午返校前又和女朋友去开房了。
邹慕辰沉默地放了东西,背起书包,他去教室前,谢泽瑞打完了游戏,正带着耳机和女朋友你侬我侬。
晚自习过得一如平常,晚上,寝室里的男生都回来了,坐在床上开黑。
邹慕辰打算先洗漱完,再来和舍友一起打游戏,等他出来时,一帮男生不知怎么又把话题扯到了女生身上。
“诶,你们觉得班里那个xx怎么样?看起来很乖,胸也挺大的。”
“你喜欢xx那款啊?清纯的?”
“咳……有点。”
男生们起哄:“喜欢就去追啊!”
“是男人就上,怕什么,说不定她对你也意思呢!”
“女生很好追的,”谢泽瑞悠哉地说,“你多撩几下,没准就追到了。”
“对了谢哥,你怎么追到你女朋友的啊?”男生们笑嘻嘻地把话题引过去。
谢泽瑞翘着唇角:“看对眼了呗,也没怎么追。”
有男生眼尖,看到了他左手臂上的抓痕,顿时语气亢奋:“谢哥,你手上那道抓痕,是我想的那个吗!”
谢泽瑞抬手漫不经心地看了看:“哦,今天下午和宝贝去了宾馆,估计把人弄太疼太爽了,这不,抓我抓得紧呢。”
“噫——”男生发出惊叹和羡慕的抽气声,大多数人还只敢在心里幻想的时候,谢泽瑞已经跑出起点老远,领先他们一大截。
他们这帮还在起跑线上原地踏步的新手忍不住让谢泽瑞说更多:“谢哥,和女朋友那啥……什么感觉啊?”
谢泽瑞想了想,咽咽口水,老神在在:“还能有什么,水多,又紧又软,操起来爽得很。”
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惹得男生们浮想联翩,心潮澎湃。
邹慕辰在一旁,带着耳塞都能隐约听到他们的讨论,他翻了个身,面朝墙壁,假装自己准备睡了。
他不喜欢谢泽瑞这样直白淫秽的言语,但无法否认,谢泽瑞的那句话让他情不自禁地想起了秦诗诗,以及今天下午在他家里发生的事。
他还记得被小手包裹的感觉,那种被人抚弄着高潮的快感。
邹慕辰狠狠掐了自己一把,暗道自己下流,制止自己的回想。
他想起背包里的那把梳子,明天还要将梳子还回去,得和秦诗诗见面。
思及此,邹慕辰心底朦朦胧胧、微不可查地浮起一丝雀跃。
7.
秦诗诗和她妈妈的作息时间基本一样,毕竟一个是在读高中生,一个是高中教师,每天的目的地又都是同一所学校,作息很难不同。母女俩关系也好,早晨经常一起步行去学校,学校的不少同学老师都知道她们是一家人。
秦诗诗和母亲秦婉道别,走向和秦婉截然相反的方向。高中三个年级的教学楼都是分开的,这样更方便学校管理不同的年级。
秦诗诗径直去了教室,离早自习开始还有半个小时,教室里人不多,班主任也还没来教室监督早自习,她偷偷地翻出手机,再次看了一遍邹慕辰昨晚发给她的消息。
邹小同学:学姐,你梳子落我家了,我明天过来还给你吧。
秦诗诗:啊?原来是忘你家了,我还以为回去路上弄丢了。
秦诗诗:那麻烦你啦,我去你教室找你拿回来也可以的。
邹小同学:不麻烦的,学姐你教室在哪?
秦诗诗把班级的位置发给了他。
想到邹慕辰会亲自来高二年级这边找她,秦诗诗忍不住扬起嘴角,心情大好。同桌童沫刚好来了教室,看到她的笑容,询问:“我们的诗诗大学霸想到什么了呀?笑得这么开心?”
童沫是她的同桌兼同一个学习小组的组员,长得甜软可爱,说话自带着软糯的音调,让人打心底喜欢。
秦诗诗捏了捏她的脸:“想你呀。”
“鬼信你的话,你刚刚还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