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的心。他搂着她,把她推到墙上。一低头,两人的呼吸贴上了彼此的脸。
简安的身上传出淡淡的酒味,顾遇紧张道:“你喝酒了?”
“喝了一点。”简安躲开顾遇的视线。
“简安你要死啊!”顾遇低声骂道,“你不怕你爹妈知道骂死你啊。”
“在外面待一阵,酒味就散了。”简安闷闷地说,“再说了,我是来你的场,在你的场喝酒,他们不还得怪你。”
妈的,顾遇咒骂一声,这死丫头都算计好了啊艹。
他心头一火,偏过头,一口咬在简安肩上。
她吃痛,叫了起来。
还有一个声音,和简安的叫声同时响起。
“顾……顾遇……?”
那声音响在顾遇的背后。他按下简安的头,用自己的个头盖住了简安的全身,想不让后面的人发现身下的人是简安。
那声音简安熟悉,太熟悉了,他妈她今晚就陪一个人唱了一首歌。
简安心生慌张,想推开顾遇。顾遇在她腰间伸手一拧:帮忙!
妈的……简安在心里骂了一句。
“宝贝儿,宝贝儿。”顾遇环上她的腰,状似深情呢喃,“老子快忍不住了。”
简安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敢轻轻地,在他怀里发出呜呜啊啊的呻吟。
“打扰了!”符静带着哭腔,飞快慌乱地逃离现场。
听到身后脚步声消失,顾遇警惕地回过头,看清楚背后空无一人,这才松口气。回去看简安,她静静看着他,眼底透着无奈和了然。
“你啊……”她叹了口气。
“我什么我,”顾遇也不松开自己的手,他靠在简安的肩膀,轻嗅她身上的酒气,抱怨道,“早断早好。我这种人,有什么好值得她许深情的?”
“也许……”简安低低地说,目光游移躲闪,“可能,你还挺好看的?看起来人模人样的,那词儿怎么说来着?衣冠楚楚,斯文败类???啊!”
简安又叫了起来,因为顾遇又咬在了她的肩膀上。
“老子是斯文败类,”他的牙肉隔着她的T恤,嵌进她的肉里。他凶狠地问:“那你算什么?”
被斯文败类那什么什么的……
简安没有说话,顾遇咬得她疼,她也不反抗。她的手攀上了顾遇的后背,视线落在KTV华丽的吊灯上,眼神不知掺杂什么思绪。
“顾遇。”她的声音在他怀里响了起来,“要不要做?”
12.
“顾遇,”简安的声音在顾遇怀中响起,“要不要做?”
顾遇抬起头,对上了简安的眼睛。两个人的脸靠得这般近,他只要一低头,就能吻上她的唇。
偏过头,顾遇咬上了简安的耳垂,牙齿磨着软嫩的耳肉,他在她耳边说:“在这里?简安,你现在这么放荡了?”
这话似乎打击了简安,她使了力,想推开顾遇,嘴上说:“你不要就算了。”
顾遇没松开手,带着简安往旁边一闪,躲进了空的包厢,关上了门。
“咔嗒。”
黑暗的包厢里,门上了锁。
顾遇没有再说什么,着急地吻上了简安,落在简安的脖子上,锁骨上,吻如雨,密集地打在简安全身。他已经很了解简安的敏感地方,一路上自由地放着火,让火燃烧简安的身体。
他的手穿过简安的T恤,熟门熟路地找到了简安的文胸,双指微动,松开了简安的内衣。
“唔。”简安磨蹭着他的胸膛,哆嗦着在他怀中弓起身子,想方便他的动作。
今晚的简安很乖,乖极了,一如第一次那天,听???凭顾遇牵引着她的心。
下身某处传来微痒,双腿的缝隙间,是顾遇插入了一条腿。那条腿摩擦着她的敏感地带,简安抿紧了唇,不敢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响。
黑暗的包厢里,安静地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这里随时都有可能有人来,客人,或者是服务员。明知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丑事,两个人的身体却依旧难舍难分,甚至感到了一丝禁忌的快感。
简安的手着急地往下摸索,摸索到了顾遇的“宝贝”。她拉开了裤链,往里面探入。
顾遇身子一紧,妈的,简安现在也太熟练了。
至于为什么这么熟练,不言自明。
他也不知为什么,心生烦躁,动作变得粗鲁起来,把她的T恤从下面卷起,卷到了简安的肩膀处。胸前的文胸也已经解开了扣子,构不成阻碍,掀起了文胸,他重重地咬上了她胸前的红豆。
身下的简安不知道在想什么,面对顾遇的粗鲁,什么话都没说,甚至送上了自己的身体,贴着他的唇,承受着顾遇不体贴的动作。
她的手已经摸到了那根滚烫的长物,它此刻已经有隐隐抬头的势态。十指一张,那根东西被她握在手心。在空无一人的包厢里,她由着他啃咬自己的乳,双手则帮他套弄起身下的长物。
那东西在她的手中,膨胀,扩张,粗了不止一倍。两个人的体温都在升高,动作也越来越急。黑暗中,谁都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