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都市小说 > 你的全部都是我 > 分卷阅读11
    ,给她……”黄波浪朝那酒保小哥抛了个媚眼,昏暗灯光下一张画着艳丽浓妆的脸,千娇百媚地勾着酒保小哥。

    那酒保见惯了场面,对此习以为常,心照不宣和黄波浪眨了眨眼,随后转向谢心轶,问道:“这位小姐还要吗?”

    谢心轶当做没有看见酒吧小哥透着暧昧的眼神,手指弹了弹酒杯,淡淡地说:“同样的再来一杯吧。”

    “这次找我出来是有什么事吗?”待酒保走后,谢心轶眼咽下最后一口酒,支着脑袋问道。

    黄波浪一撩头发,表情故作夸张地说:“哟,没事就不能找你出来玩了吗?咱们以前的关系不说是情同姐妹,几年前你那次我也不是帮过你吗?”

    谢心轶神情自若,手指不停地转着茶几上的酒杯,她抬起头浑不在意地问道:“所以?”

    “所以……我一听说你回国就出来找玩了。”

    “说吧,如果帮得上,我会帮你,但超出我的能力范围,那恕我抱歉。”

    黄波浪松了口气,脸上重新扬起了一抹类似讨好的笑容,她坐近了一些。

    “那我就直说了,我想去你那儿上班。”

    谢心轶皱了皱眉,恰巧酒保拿着两杯酒过来,她转过身接过其中一杯细细地抿了口,然后问她:“你说 Xie’s ?你那性子大概是做不了服务生的活儿。”

    “我听说你回国是为了创业,所以我想你去你公司上班,或者你让你的教授爸爸帮我在H大找一份工作,图书馆或者行政后勤都行。”

    谢心轶惊诧地一挑眉,“你这是把我当成人力保障局的?连找工作都让我帮你解决?”

    黄波浪呵呵一笑:“你不是有资源吗?顺便帮帮我呗,我不想再干那些低三下四的工作了,不是被揩油,就是各种受气。”

    “不好意思,帮不了你。”她摊了摊手,向她解释着,“你想得倒是很理想,图书馆或者行政后勤,那些本科硕士生挤破了脑袋想进这种福利好的事业单位,你觉得就凭我爸一个小破教授,能把你塞进去?如果他有这种能力,哪里轮得上你?至于我那里,暂时不缺人。”

    “你真的不肯帮?”

    “帮不了,你若是把要求放低一些,我可以拜托我那些朋友帮你打听一下。”

    “……你不怕我把你的事告诉你以前的男朋友吗?”

    谢心轶忽地轻笑了声,抬眼懒懒地看了看她:“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在乎这些事?再说你知道我以前的男朋友是谁吗?”

    她向黄波浪招了招手,有些神秘地冲她挤了挤眼,“我原先也想找他负责来着,但是后来到处打听,发现他在几年前手术失败不在了。”

    黄波浪将信将疑地看着她,问道:“他做什么手术?”

    “什么人体脑外科神经末梢摘除手术,国内做这种手术的人很多,成功几率很高,偏偏他运气不好。”她的语气甚是忧伤,然后无意识地转着无名指间的戒指,“所以你就算和人说了也没用。”

    黄波浪像是真的被唬住了,面色凝重,身体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谢心轶不敢多待,喝完了另一杯酒后,便要走,临走前出于以前的交情,答应替她找一份符合她实际的工作。

    黄波浪这次没再高要求,目送她离开后,在座位上闷闷地喝完了一杯,然后被过来搭讪的一个男人拉着到了其他桌,和另一群人喝酒作乐。

    *

    那头,谢心轶打车回了家属院。

    她的酒量一向很好,喝了两杯酒精浓度很高的鸡尾酒,面上丝毫看不出什么,健步如飞地踏上楼梯,只不过走到半道上,她突然想起家里的那位老父亲似乎并不知道她去酒吧喝酒了。

    她随即坐在了楼梯口,打算坐个十几二十分钟散散酒气。

    楼道里装着的是声控灯,她这边一没了动静,头顶的灯没一会儿熄灭,只有家属楼外的几站老旧路灯“滋啦滋啦”地闪着几道微弱的灯光照射进来。

    地面上映着一团团的黑影,光线恰巧斜斜地打到了她的脚边,稍稍往边上移动半分,一只脚被掩藏在光影之间。

    楼下忽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顺着腕间手表的指针走动,一声一声落在她的耳畔。

    谢心轶抬起头看向了声源处,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

    夏日的夜晚,带着温度的热风扑在了她的脸上,竟有些凉意,她忙站了起来。

    那脚步声的主人转过一个楼梯,突然顿在了上面。

    那人隐没在黑暗之中,自上而下地朝她投来一个眼神。

    谢心轶看清来人,捂着胸口拍了又拍,

    “大晚上的,沈远洲你跑来跑去做什么?”她后退几步靠在墙边,没好气地说。

    沈远洲在黑暗中似乎动了动唇,随后放缓步速踱下了楼,站在她面前。

    他抬起一只手,似乎想摸她的脸,但她反应很快,没等他碰到,头往旁边一撇,他的手扑了个空。

    谢心轶退开几步,把戴着戒指的那只手背在身后,趁楼道里一片漆黑,另一手飞快去摘无名指上的戒指。

    不知是她原先戴进去太用力,还是她喝了酒浑身温度升高,手指膨胀着顶住了内侧,戒指怎么也拿不下来。

    “你喝酒了?”低沉的声音在空荡荡的楼道里清晰地钻入她的耳里,她感到了有些异样。

    看着他微皱眉头的模样,她故意扬起一抹恶意的笑容,说着:“是啊,在酒吧喝了两大杯的鸡尾酒。”

    沈远洲紧紧地皱起了眉:“女孩子少混酒吧,就算想喝酒,也不该一个人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