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猪配种
(三)
平平静静的半个月校园生活后,戴周昌的司机过来接我,我犹豫了一会儿上了车。没想到我都搬来别的城市了戴周昌还不放过我,一进门他就把我翻来覆去从里到外地操弄了一番,我全身湿答答的,他每一次动作都让我的膝盖和手肘在冰凉的地砖上打滑。
我现在没什么好怕他的,一直气喘吁吁地抗议说不要了。戴周昌掐着我的屁股把我的身体硬生生地往下按,直到我每一寸肌肤严丝合缝地贴到冰凉的地板,身体的热气被蒸腾得一干二净才放手。他把我当作柔软肉垫,伏在我身上强硬耸动,我们相贴结合的地方是我唯一的热源,如此冰火两重天地被他操弄,我的小逼一直在痉挛着流水。
尽管这样我始终重复着不要了,戴周昌说:莱莱,这不是你说了算的。
事后我穿着衣服说要走,戴周昌半眯着眼打量我,轻蔑地戏谑我现在刚有点人样就染上了臭毛病。见我不搭腔他又说:还是以前那样乖一些。语气虽然遗憾,表情可不遗憾,我怕他真把我弄成精神病,只好软下语气找借口:我明天还要上课。
戴周昌放我回去了,我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把刘利荣列的那张名单找出来,我要找两个可以跟戴周昌抗衡的人帮我。
我很快锁定了两个目标,一个是市委书记的儿子,贾一宁,一个是市行行长的女儿,葛沁沁。学校里有些富代们圈子广,喜欢结交善缘,到处提供些小便利广纳麾下,我趁此融入了李迎光的圈子。
周末的时候李迎光邀请我去他家摘山楂,绅士地派车来接我,我没拒绝,因为我在他的朋友圈看到葛沁沁也在。
果园很大,我转了半天也没找到葛沁沁,只好放弃,一心一意跟着园农摘山楂。李迎光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凑在我耳边说:找了你半天。我恭维他:你家果园好大。李迎光立马邀请我下周去摘葡萄,我冲他笑笑没说话,李迎光眼神闪烁。边上的园农很有眼力见地走开了。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采摘山楂丢进塑料桶里,咚咚响,跟我的心跳一样。李迎光也跟着我一起摘,摘着摘着他的手就摘住了我的手,他深情告白:莱莱,我喜欢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想生产队给猪配种都比他庄重得多。
没大没小
(四)
正当我想接受李迎光时,树后传来窸窣的响动,是脚步声,我趁机抽回了我的手。我和李迎光看向来人,居然是葛沁沁。
李迎光脸色不好看,葛沁沁直接忽略了他,她过来拉着我的手带我走了,我回头看了一眼李迎光,我想我蹙眉的神情打动了他,让他相信我不是故意不答应他的。
走了会儿葛沁沁就放开了我的手,我说谢谢你。葛沁沁说:李迎光私生活混乱,你最好小心点吧。我点点头,她侧过头问我:你家里是做什么的?我说我爸妈都过世了,葛沁沁皱眉:那你更不应该接近李迎光,你要出了事,都没人知道。我有些动容和摇摆,葛沁沁已经走远了。
晚上李迎光的家里举行着派对,我一个人坐在角落吃蛋糕,觉得自己跟他们格格不入,我的心像个糟老头,跳不动,笑不动。
我让司机来接我,李迎光像条尾巴一样跟出来,他远远看到来接我的车,意外我家里不穷。我为了多融入这个人际社会,平时上下学都搭公交,李迎光意外也是正常,我想他看见也好,起码他能对我尊重些。
我跟他道别:学校见。
我没想到戴周昌在我家里,我的小洋房被我布置得像个小森林,到处都是绿植,戴周昌坐在其间很违和。我一开口就带着不高兴:你怎么来了?戴周昌说我脾气越来越大了。要不是他,我需要跟李迎光那些人周旋吗?我看见他有好脸色才怪。
我不理他,管自到楼上浴室洗澡,没一会儿戴周昌不请自来,他好整以暇地坐在软木凳上看着我洗澡。羞耻心这东西根本没法在我体内存活,我镇定自如地洗完,裹上浴巾浴帽去了隔间,一个盥洗和梳妆一体的小房间,我坐着吹头发。
戴周昌这次没有进来,我吹完头发去卧室的时候发现他仰躺在我床上,我很生气:你都还没洗澡!戴周昌恬不知耻:叫声爸爸我听听。
以前我叫他新爸爸,现在怎么也不肯叫,凭什么啊?我爸都死了,我讽刺他:小心被我叫死。戴周昌若有所思:那叫叔叔吧。我故意喊他全名,戴周昌。他觉得好笑:也好,把我叫年轻了。我立马不高兴,走过去对着他大吼:戴老头!戴爷爷!
戴周昌收敛了笑意,一脚踹在我肚子上,我猛得弯下腰,他打了我一个响亮的耳光说我没大没小。我恨不得杀了他,我大声说我现在一点也不怕你,你把我逼急了我就去死!反正我也没什么好留恋的。
戴周昌看穿我:你要死早死了,做牛做马做了三年,好不容易得来的像样日子你舍得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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