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棠书屋 > 修真小说 > 重生之祸水皇后 > 分卷阅读6
    都要有大人陪在身边知道吗?就算是弟弟妹妹,姐姐……或者是婶婶,你都不可以随便相信他们。”

    姜祸水心道我当然知道啦,但还是没忘记自己现在是个八岁小女孩,所以她眨眨眼,很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李氏凝眉,有些为难道:“因为他们……总归不是你的亲兄弟姐妹。”

    这怎么听都像是离间小孩子之间感情的话,显得她一个大人心胸狭隘似的,可这和女儿的安危比起来,根本不算什么。

    李氏担心的是女儿不把她的话听进去,反而会和她置气。

    正心中惴惴地琢磨女儿会说什么,她又该怎么解释,出乎意料的是,姜祸水听后并没有生气,而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沉吟片刻咧嘴笑说:“那娘亲再给我生一个亲弟弟妹妹不就好了吗?”

    李氏一怔,失笑道:“娘亲年纪大了……”

    “谁说的?娘亲还是个漂亮的年轻大美人呢!”

    李氏十七岁生了姜祸水,现在才二十五岁,一点也不老。

    ……

    话题就这么被岔过去了,好不容易从李氏那里脱身,姜祸水急匆匆地跑去找长夜。

    可惜的是,长夜不知何时早已离开,留下一张字条写着:举手之劳,不必挂怀。

    这在姜祸水的意料之中。

    姜祸水是抱着决心要见到长夜的,但她并不急。

    她有办法让长夜来找她。

    长夜并不是他的名字,他其实叫独孤稹,是多年前被南瑟灭掉的小邻国的太子殿下,他是皇室仅存的血脉,机缘巧合之下被剑圣收留,养育成人。

    他的身世隐藏的很深,当初是由她亲自查出来的。

    而夏濯打动长夜,用的是一个镯子。

    那个镯子是长夜母亲的遗物,传说会由每一任皇帝赠予心爱之人,但后来在逃亡之中遗失了,经人辗转落到了姜家,成了姜祸水的嫁妆之一。

    如今,这个镯子正戴在姜祸水的手上招摇过市。

    泷儿实在是想不明白,小姐的伤还没好全,怎么精神气儿这么足偏要出来逛街呢?出来逛街就算了,还偏偏要戴着个这么重的镯子,虽然漂亮吧……但戴在一个八岁小女孩的手上实在奇怪。

    镯子是纯银打造的,花纹古典复杂,连着五根银链子,银链子上有五个玉指环,只是这五个指环都比姜祸水的手指大了一圈,怎么看都像是小孩子偷戴大人的首饰。

    姜祸水才不管泷儿奇怪的眼神,顶着烈日四处走走逛逛,仿佛对什么都很感兴趣似的买了很多,待察觉到有一道令人如芒在背的视线后,她佯装走不动路了带着泷儿和几个下人去茶楼歇息。

    姜祸水和泷儿去了二楼的雅间,留下人们在一楼休息。

    在上楼时,姜祸水对泷儿低声道:“一会儿看到什么人,不要声张。”

    泷儿觉得小姐自从醒来之后好像变得有些奇怪,总是出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时说话一点也不像一个八岁的小女孩,有时候又会做些她无法理解的举动,神神秘秘的。

    按理说她也算是看着小姐长大的,算是她的半个姐姐了,但当察觉到姜祸水的变化时,她却下意识地选择对夫人隐瞒,而听从小姐的吩咐。

    真是太奇怪了。

    泷儿一边点头一边想。

    ……

    在看见雅间里的人后,姜祸水笑了。

    泷儿暗暗吃惊,小姐要见的人怎么会是那天救了小姐的公子?!

    他们怎么会认识?

    虽然脑子里乱糟糟的,但泷儿记着小姐的吩咐,按捺着没出声。

    从她们进来开始,长夜第一眼落在了姜祸水的手上,而后才缓缓对上姜祸水笑眯眯的眼。

    十六岁的少年身着玄色衣袍,身姿挺拔,腰间背着一把剑,剑鞘朴实无华,姜祸水所料不错的话,那把剑就是独孤家的传家宝剑月弧。

    据说这把剑在夜色之中挥动,剑影如同月牙一般皎洁灵动,因此得名。

    习武之人向来喜爱神兵利器,姜祸水也不例外,如今这把名剑就在眼前,她实在是有些手痒,想上前握着剑柄将利刃出鞘,好一睹月弧风华。

    许是姜祸水的眼神太过炽热,长夜侧了侧身,躲过了她对月弧的视线,出声道:“你在找我?”

    姜祸水收回视线,说:“前几日小女不幸跌落悬崖,承蒙公子相救,醒来后本想向公子亲自道谢,不料公子已经离开,小女内心十分苦闷,想找到公子却无从下手,谁曾想,公子今日主动现身,实在令小女惊喜万分。”

    “你怎么知道是我救了你?”

    第6章 少年长夜2

    姜祸水早料到他会这么问,说:“我虽未亲眼见过公子,但公子的飒爽英姿早已通过侍女之口传入耳中,更何况,公子身背宝剑,想认不出来都不行。”

    听着自家小姐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泷儿在心底腹诽:府上可没人在小姐面前说过这位公子。

    她这一番说辞令长夜一时找不出漏洞,他问:“如今找到了我,你待如何?”

    姜祸水笑了笑,没立即回答,而是招呼小厮上好茶好糕点,小厮应后很快下去,不一会儿东西就端上了桌。

    她请长夜坐下,自己也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倒了两杯茶,吃起了糕点。

    混着茶囫囵咽下几块糕点后,她说:“我阿爹阿娘也对公子的救命之恩十分感激,小女能做的仅是请公子吃一顿茶点,但若是公子和我回姜府,那谢礼必然丰厚。公子意下如何?”

    长夜思索片刻,缓缓摇头。

    “不必,救你纯属偶然,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