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下如此毒手?”

    阮汐月也是无语,她动手了吗?这是她打的吗?

    她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大婶,你搞清楚,这是大佬动的手好么。

    “老爷,你看看,阮汐月她居然对自己亲姐姐下如此毒手,呜呜,老爷,你要为妾身做主呀!”

    不得不说,刘氏保养的很好,面若桃花,肤若凝脂的,这泪珠一下,简直可以说是我见犹怜。

    而阮凌荃此时,也有些心软了,但他还是很清醒的,他都亲眼瞧见了,动手的人是境王……

    最后,事情以阮墨紫送到乡下悔过,刘氏禁足思过结束。

    虽然阮凌荃一再叮嘱闭嘴,但是阮汐月觉得大嘴的人,从古至今都不会缺少。

    要知道,现在阮墨紫不情愿到庄子,可估摸着明天过后,她就恨不得立刻跑到庄子上去了。

    舆论从来都是最锋利的剑,直刺人心,以讹传讹更是可怕,古代人又没什么娱乐,茶余饭后可不除了八卦就是八卦么。

    “娘亲,睡觉觉!”

    不管阮墨紫如何,此刻让阮汐月头疼的是,沈君晟非要赖在她床上,死活都不肯走。

    “回府,你不能睡在这。”阮汐月不敢看沈御风,他现在一张脸肯定黑的像锅盖。

    “可是我想跟娘亲睡。”

    沈君晟小小的眼睛里,有着大大的期待。

    而阮汐月则是尽量不出声,弱弱的想要降低自己的存在。

    俗话说得好,小命要紧。

    虽然她很喜欢这个孩子,但大佬气势太强大,惹不起。

    “回府!”

    沈御风大手一伸,提起沈君晟就往外走。

    沈君晟则是一脸抗拒,在心里恼怒地想着,他要是长大点就好了,这么小实在是太没用了。

    阮汐月不知道沈君晟心里所想,她只念着,沈御风那个大佬离开了就好。

    这边,刘氏抱着阮墨紫,一脸的疼惜。

    “娘,我要杀了阮汐月那个贱人!”阮墨紫脸色苍白咆哮着,看上去有些面目狰狞。

    “怎么办,娘,女儿以后该怎么办,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境王不会要我了。”

    刘氏听到她的话,更是阴沉着脸。

    “没事,你先去庄子上躲躲风头,等这件事过去了,我再求你爹,把你接回来。”

    “娘一定不会放过那个小贱人的!”一边说着话,刘氏一边眼睛转着圈,在心底盘算着。

    “娘,我不要去庄子上,我不去,呜呜……都怪那个贱人。”

    庄子可是在乡下,她是风启国的才女,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呢?

    “紫儿,你听我说,去庄子上只是暂避风头,很快你就可以回来的。”

    “娘……”

    阮墨紫心里还是不愿去,但又不想再跟刘氏多说,因为她知道,刘氏可能也没有办法了。

    果然,不出所料,早上上京开始有些捕风捉影了,阮汐月也不着急,毕竟流言只要传出去了,发酵只是时间问题。

    这段时间应该会比较平静,她要好好的去寻宝,为了江湖,为了美男。

    阮汐月躺在椅子上,吹着微风,吃着糕点,打起了小算盘。

    “明秀,你喜欢什么样的男子?”眼睛一转,瞥见明秀乖巧的站在一旁,阮汐月玩心大起。

    第十七章 名声尽毁

    这话一出,小丫头俏脸通红。

    “小姐!怎可如此轻浮。”

    “哈哈哈!”

    ……

    另一头,晌午时分,阮凌荃才上朝归来,但他却是黑着脸回来的,丫鬟小厮们见到这一幕,警铃大响,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做错事。

    杨氏自上次,已经接管府上中馈,见到阮凌荃一脸不高兴的回来,柔声上前,接过他手中的官帽,递过去一杯水。

    “老爷怎此时归来?”

    “还不是昨天紫儿的事,到底是哪个碎嘴的婆子丫鬟!现在好了,全上京闹得沸沸扬扬!”

    “听说了吗?相府二小姐阮墨紫,净得其母真传,更有胜过,半夜私会男子。”

    “我倒是想去试试,那可是大才女,生的美若天仙,又是丞相之女。”

    “有伤风化,一个未出阁的姑娘,怎做出如此孟浪之事?”

    “你们说,那私会的男子是谁?”

    “不知道呀。”

    “听说是梁世子呢。”

    ……

    果然下午出门没一会,到处都已经议论纷纷了。

    “小,咳咳,公子,怎么到处都在讲二小姐的事呢,老爷不是吩咐,不让说出去吗?”

    为了方便办事,阮汐月换了男装出门。

    “妞,给爷笑个呗!”

    听到这话,明秀觉得自家小姐真是太轻浮了,姑娘家家的,怎可说出这样的话。

    “公子!”看着俏脸通红的明秀,阮汐月心里说不出的乐呵。

    “明秀,咱这附近有没有山林?”

    穿越到这里这么久,一个宝物都没找到,她都感觉她这鉴宝的技能可以不要了。

    “山林倒是不知道,不过,公子,你问问境王不就好了吗?”

    听此,阮汐月一头黑线,沈御风?她躲还来不及,她才不要上赶着去找他呢。

    “算了,不问了。”阮汐月想了一下,还是自己晚上多去转转好了。

    随后她又看了看街上的小吃摊子,害,她现在太穷了,什么都买不起。

    还是得努力搞钱,不管在哪里,钱都是生存之本啊。

    “就是她,大晚上私会男人!”

    “还才女,呸。”

    “女儿,你还是不要跟这种人来往了,免得带坏你。”

    那边的阮墨紫刚出门,就被一堆人围着指指点点,她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