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断续续洒在石头路上。
为什么会有光?
秦茗的心跳漏了一拍,猛然抬头。
此刻最不该出现在她房间里的人,好整以暇地坐在沙发上,玩味审视她。
惊涛骇浪前一秒地平静。
沈烨翻弄着手里的房卡,等她说话。
“我走错地方了,”秦茗强撑着地替自己辩解,。
她转身想要离开的刹那,沈烨站起。
灯一盏盏地被他拧亮,照出为了满室旖旎所准备的一切。
秦茗混乱了。
这的的确确是沈烨和苏妙应该在的房间。
但苏妙不在这。
她又为什么会走到这里?
舐骨的危机感油然而生,她只想先离开。
“你不会走的。”
秦茗心中警铃大作。
他越笃定,她的处境越被动。
“我要走,你还能拦着我不成?”秦茗瞥一眼玄关的衣帽镜,她离门几乎只有一步之遥。
沈烨摆了摆手腕,逼近。
她打定主意,他再走一步,她就跑。
“你的抹胸是灰色的。”
地狱传来声音,将她禁锢在原地。
“你本来打算穿蓝色吊带的那件,”不知何时,沈烨附在她的身后,语气暧昧如斯,“但是太露了。”
他反剪了她的手,屈膝一个用力,她便不受控制地被抵到门板上,痛得她失语。
锁声响起的同时,她的外套被粗暴地剥落肩头,半挂不挂地夹在两人中间。
衬衫领口下的乳灰色撞得移了位置。
他得逞地咬了一口她。
“可我还是比较喜欢那件。”
落网
饶是夏末,夜里的冷也侵蚀而入,门板贴上去冰凉刺骨。
秦茗的虹膜无意识地收缩,尝试在这场突如其来的僭越里找到挽回点。
垂目间,胸前肌肤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下,两团嫩白颤颤巍巍,像被兜住的水豆腐,是与她的骨头截然不同的艳色。
“监听器,”秦茗微微闭上眼睛,周旋道,“房间里有监听器,先关掉。”
她不想,也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现在发生的一切。
猛然间的天旋地转,沈烨把她像翻一张皮影似的,翻过来正对他。
衬衣领子早被他扯得凌乱,大片的健壮肌肉抵着她,雄性荷尔蒙染了她一身。
沈烨笑得邪恶,不知从哪变出半卷纸胶带。
扯出手掌长度的一截,然后.......
横贴在她的唇上。
“我不介意像封窃听器一样,让你整晚说不了话,”隔着胶带,他摁了一下她的唇中,“别反抗,你就可以问你想问的。”
命令的语气格外倨傲,不是在跟她商量。
秦茗勉强抬头审视他,目光陌生。
几秒后,迟疑地点头。
沈烨似乎很欣赏她的知趣,把胶带撕了准备随手扔掉,可上头印着的口红又实在惹眼,他多看了一瞬,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秦茗含着唇,残留的胶带气味弥漫在口腔里。
她快要认不出眼前的男人,尽管他的面部线条仍如新闻照片里的那般凌厉冷硬,可眼底充斥着的狠戾却太过陌生。
秦茗不是不知道他脾气差,为了确保事情进展顺利,看过许多关于他的新闻。
四年前,那场从奥运凯旋后的发布会,总台记者提问“您在奥运周期结束后如何安排日常饮食?“,他能直接不耐烦地骂回去“老子吃什么关你屁事。”
然而再嚣张的回应,也比因性欲而起的残暴狂狷好上千万倍。
沈烨似乎嫌屋里太热,将衬衣脱了。
古铜色的贲张之上,浮着几条窜起的青筋,蜿蜒着隐没到裤腰,恐怖又色气。
他的样貌本就是一顶一的好,加上这副身材,更是圈里那些年轻小生望尘莫及的。
秦茗理解了无数人追捧他的道理,内心却没有太大波澜。
她爱干净,而沈烨看着就很脏,运动员都经常流汗,也不知有没有认真洗澡。
“怎么?”沈烨见她许久不说话,轻嗤,“跟我装不熟?见外?我们做邻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秦茗深呼吸。
他说的不假,篱苑是怀宁区最高档的住宅楼,一层二户,她原本独享整层,去年由于公司周转困难,不得已要将对面那套出售抵债。
秦茗本不期待能在年内完成交易,毕竟能全款买得起篱苑房产的人凤毛麟角,她当初也是几经波折才购入,就连房贷都违约过三次。
未曾想却很快找到下家。
那时,她还以为是体育局钱多,后来听Jessica说了他的代言收入,才知财大气粗的是沈烨。
她在心里哀叹了声,站直身子,却不慎踩到地上的胶带。
沈烨很明显是有备而来,否则怎么会在几分钟里就能摸出桌下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