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
"脱下妳的内裤…小骚逼很湿了…一边舔小骚货的奶子,再用大龟头,再骚逼前面磨,骚逼的淫水都沾到龟头了"
而另一端更传来一阵阵的砸砸水声,听起来,就像是她被操着。
"小骚货…把手指放到穴口,有没有觉得感觉到龟头要插妳了…"
"爽吗?小骚货…大鸡巴就要操尽妳的小骚逼…阿…操妳这小母狗"
"别太用力…小妹妹骚逼在痒也忍着,忍着等大哥哥用鸡巴操妳…"
她摸到头不由自主地往后仰,小手一边摸着自己的乳尖,一边小穴中不断的拨弄着,而腿上,更是挂着一条半退的内裤。
"小骚逼好敏感阿…淫水都留到鸡巴上了"
"妳听…骚逼传来多少水声"
扑兹扑兹的肉击声不断传来,还听到手指打那在充满淫水的水声。
"插进去…把手指前端插进去…骚逼就是欠插"
"呜…阿……呜…恩"
她听从指示,将中指伸进微微伸入粉嫩的穴口,打着圈儿摩挲着那处的媚肉,只觉得下面好湿…穴口好紧,而外面那肉豆早就被温热的水流淋的满满…又湿又滑。
"…呜…恩…太…太紧了…插不进去"
她紧绷着双腿,一边呻吟一边说着,理智已经荡然无存。
"操!哥哥我绝对操死妳这小骚逼…恩…嘶"
扑雌-扑雌-那端传来的是越来越大的肉击声。
"慢慢刺一点,用拇指大力的上面的骚逼的豆豆……叫出来"
"哈啊……呜…恩…"
杜茵茵将拇指快速揉弄着上方小小的阴蒂,拨弄的声音伴随着水声咕啾作响,她一边喘息,一边紧闭双眼,红润的红唇微微张开,整个人瀰漫在情慾之中。
"听到小骚逼的水声了…小妹妹好多水阿…哥哥用鸡巴用力的操妳"
"操死妳这骚逼…鸡巴操到底了…妳的奶子被操到一晃晃的"
"扑雌-扑雌-扑"
肉击声一声比一声还大,她闭上眼,彷佛那男人真的就在操着她。
"啊……呜…恩…"在敏感的阴蒂和小穴一次次被重重揉捏时,她绷紧了双腿,小復酥痒,随着阴道一缩一缩,高潮了。
"高潮了是吧?高潮就要用嘴巴含住妳那小面的小骚逼,把妳的淫水全部吞下去。"
"小妹妹…让大哥哥插妳的骚逼好不好?"
最后这句话,他每次都会问一遍。
用的,就是徐子洋刚刚那种口气!
杜茵茵回头,张着嘴愣愣地看着徐子洋。
她现在还没有办法整理出自己的思绪…怎麽可能‥怎麽会?!
"茵茵不生气了…妳自己,露馅的。"
"那时候我们相亲加好友,妳的签名档"
"一开始我也是怀疑而已,虽然妳不太讲话,但是妳讲话有个尾音"
她的签名档?签名档?!她想起来了,她签名档写的是"晴耕雨读,时光不负"
她从ICQ就一直用这个签名档…
男人从身后将她抱得更紧。
"小妹妹…让大哥哥插妳的骚逼…"
玩到高潮了…哥哥才要用鸡巴狠狠的插(H)
徐子洋从身后抱着她往前推,到方才那更换和服的落地镜前。
一旁和服架上挂着的,是一件蕾丝的半罩内衣,以及她方才褪下的蕾丝内裤,内裤上的湿润已不復存在,却似乎闻的到一股腥羶。
只见镜中男人将女人,紧紧按在宽阔的前胸,一双大手交错环绕在女人胸前,更将和服内的两团乳肉挤成一条深沟。
被紧抱的女人面色潮红,眼泛媚态,显然就是刚刚才被疼爱过。
眼前淫糜的这幕,让空气中充满暧昧,单单男人仅是这样紧紧的抱住她,她便感到脚底发颤以及心裡絲絲搔痒与期待…
而身后的男人额发略湿,脱下眼镜的深眸带着一股坏,抵住她耳畔的薄唇,则不断轻吐着属于男人的气息。
"我每晚握住鸡巴的时后…一直在想…?.я.?小妹妹的奶子是不是很软"
身上的大手伸进了她的衣领,握住一隻软嫩便开始揉搓。
"她身上一定很香,奶子又软又香…奶头一摸就硬"
"奶子又软又大…就是要给哥哥揉的"
大指扫过之处,揉搓两下,那处敏感马上硬挺。
而那另外一隻大手也伸进衣襟的另一处,开始揉捏起来。
"我就摸着她的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