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跟在楚斯年的身后,苏婉音连带着一起沐浴了成功人士们如春风一般温暖的问候。
“楚总您来了啊!”
“辛苦您啦,在百忙之中还抽出时间来这里。”
“楚总这般年轻有为还这般敬业,我们真的要好好学习才行!”
“……”
楚斯年显然是个见过大世面的,被大家这样嘘寒问暖也只是带着一个职业浅笑走到了主位上:“有点事来迟了,我就自罚一杯吧。”
他说着刚拿起杯子就被旁边一个胖嘟嘟的男人接了过去:“我来吧楚总。”
男人提起餐桌上一个复古精致的茶壶:“这个是今年新产的精品雪尖,你尝尝味道怎么样。”
一众人对此都是附和这茶味道怎么怎么好。
没有所谓的劝酒,明显是知道楚斯年饭局不喝酒这种行为的。就连茶也是楚斯年平时常喝的。
精心又细致,可见下足了功夫的。
苏婉音觉得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一般人身上,最后到的人指不定被一桌人起哄先自罚个三杯,再车轮战每一个人以做歉意。
心里唏嘘不已。果然只有身居高位的人所有的喜好禁忌才会被大部分的人铭记于心。
楚斯年抬手在茶壶把柄上轻轻按了一下:“不用,既然迟到了,我理应罚酒。”
苏婉音心里有些惊讶。
说好的不喝酒。没人怪他迟到,他还主动喝酒,怎么看怎么奇怪。
一桌的人明显也因为他不按常理出牌的话愣了一下。大家都是人精,倒也很快适应过来。
“那楚总试试红酒吧,这红酒程总收藏了二十多年,味道应该不错。”胖男人神色自然的放下茶壶,拿起一瓶红酒给楚斯年掺了小半杯,量不多,似乎是担心平时不喝酒的他不喜欢。
贴心得像个小媳妇。
苏婉音盯着那瓶年岁比她还大的红酒细细打量。也不知道放了那么久有没有变质,喝了会不会怎么样。
楚斯年端起酒杯:“大家久等了,我自罚一杯给大家赔个不是。”
嘴里说的是表示歉意的话,苏婉音却觉得他一丝一毫的歉意也没有。
一众人立马也端起酒杯站了起来:“哪有的事。”
“楚总您愿意大驾光临对我们而言就是莫大的荣幸了。”
“就是就是。楚总您这话可是折煞了我们。”
“……”
要多狗腿有多狗腿。
一口喝完了杯里的红酒,楚斯年含笑看向桌对面一个梳着大背头的中年男人:“程总这酒的确不错。”
这一句话像极了一个示令,桌上的男人们试探性的开始了敬酒。楚斯年来者不拒,每一位敬酒都会喝上一杯红酒。
即便是这样,大家也不敢太过闹腾,一轮过去,楚斯年专用的那瓶红酒也才少了三分之一。
苏婉音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用武之地。好在大家注意力都放在楚斯年身上,她默默的吃着桌上的菜。心里感叹着味道真好。
包间里因为喝了酒气氛也逐渐打开了,大家照顾好了楚斯年,相谈甚欢间才将关注挪到了苏婉音的身上。其中一个男人问:“姑娘您是?”
苏婉音放下勺子礼貌道:“我是楚总的秘书苏婉音。”
“苏小姐这样年轻就进了臣影太优秀了。”那个男人帮她倒了一杯酒后端起酒杯,即便她只是个秘书,那一脸的的恭维也丝毫不少:“我敬苏小姐一杯。”
对她而言事业有成的人这样礼待她,苏婉音没有面对过这种情况,阅历太浅也说不出拒绝的话,她起身正要准备喝的时候,就被一只手拿过了杯子。
“我喝了酒不能开车还要靠她回去,大家就别为难她了。”楚斯年扫了眼桌上的人随后看向敬酒的男人:“我和你喝一杯吧。”
因为他这一操作,这之后再也没人劝她喝酒了。一顿饭就在众人针对合作项目你一言我一语中结束。楚斯年面前那瓶红酒被他喝完了,他的脸色有些白,众人担心不已,争抢着要送他回去。
楚斯年不咸不淡的说了句“你们先走”,大家也不留恋,迅速的撤离了包间。
只是临走的时候苏婉音发现他们中间有些人用一种暧昧的眼神打量着她和楚斯年。
铁定是误会了他喝楚斯年的关系。
原本热闹的包间里只剩下两人后,前一刻还淡定的楚斯年‘咚’的一声就倒在了桌子上,还一脸死一般的平静。
这该不会是喝了那瓶被放了二十多年的‘过期’红酒出现后遗症了吧。
“楚总您怎么了?”
苏婉音吓了一跳,伸手探他的鼻息。
还好,活着的,呼吸还忒有规律,看来应该是喝醉了。
只不过这人太有毅力了,估计怕丢人,刚才那么多人在硬是扛着没晕,人一走就晕了。
这么大一坨,她要怎么运走……
苏婉音犹豫了许久,又添了一碗米饭吃下,这才将楚斯年扛在肩上往包间外面带。
没想到男人看起来高高瘦瘦的却十分重。隔着衣服苏婉音和他紧密接触的背甚至能感受到他的腹肌……
别说,光是感觉都还挺有型的。
苏婉音艰难的打开包间门,就对上了赵鹿溪红扑扑的脸。
眼神迷离的看着她:“苏婉音?”
闻着她浑身的酒气,苏婉音皱了皱眉:“你怎么在这里?!”
赵鹿溪就像没有听见她的问题一般,身型不稳却还一个劲儿往她身后看,嘴里嘀咕着:“哦,楚斯年也在啊,这脸还是那么帅。”
她说着就没骨头似的要往她身上倒。
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