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飞象惨遭秦宣握住脖颈,半天说不出话。
只能瞪大眼睛,呆呆的望着秦宣,仅此而已。
不过,秦宣仍然从头到尾不把白飞象放在眼里,流露出十分鄙夷的笑容。
“第一个选择,我杀了你。”
“第二个选择,当着我的面,自刎而死。”
“自己选!”
说完,秦宣将白飞象扔在地上,双目冰冷的盯着他。
后者脸色苍白。
身体也剧烈的颤抖起来。
无论如何,都控制不住他那发颤的身躯。
见对方半天不说话,秦宣冷笑一声,眼神冰冷得可怕。
“敢对我的媳妇儿下毒手,你好大的胆子。”
“告诉你,今天就算北域之主来了,那也救不了你。”
“听清楚了么?”
秦宣说着,从腰间掏出一把匕首,扔到那白飞象的面前。
白飞象绝望到了极点!
他瞪大双目,一脸惊恐。
接连的望向四周的所有人,希望能够得到他人帮助。
尤其是白南,他是看了又看。
不过,此时此刻,苏百川正在为秦宣撑腰。
只要白南脑子没病,他就绝对不会帮助白飞象。
果然, 白南的脑子, 是没病的。
他一言不发。
见没有人愿意出手帮忙,白飞象瞳孔剧烈的收缩着,抓起那把匕首。
目光跟秦宣对视之后,一脸的痛不欲生。
朝自己的脖子捅了进去。
转眼间, 就鲜血横流。
接下来的画面, 实在惨不忍睹。
就连秦宣,也不想多看。
苏百川马上让人把他的尸体抬了出去, 一分钟不到, 血迹就被清扫得干干净净。
他一脸愧疚的走到秦宣面前,弯腰低头。
“秦神医, 实在抱歉。”
“我救援太晚。”
“如果再晚一点, 恐怕就要让秦神医遭受平白无故的伤害了。”
说着,苏百川一声长叹。
秦宣略微摆手,笑容古怪。
“你坐上玄武城城主之后, 有没有人对你说三道四?”
苏百川立马摇了摇头,无奈的苦笑一声。
“明面上说的,极少。”
“但在背后说的,估计挺多。”
“不过,最让我担心的,还是那北域之主李龙坝。”
“程开封之所以能够坐上玄武城城主的位置, 都多亏李龙坝背后扶持。”
“而说到底, 只要国主不来……”
“北域境内,都是那李龙坝的后花园罢了。”
“他想决定任何事,都能够决定。”
“故而,我对这件事, 还是有些顾虑的。”
养老院内的诸多大佬们,纷纷皱住眉毛。
那苏百川说得是。
恐怕, 北域之主,会让人来找麻烦。
还不等秦宣说话。
秦氏养老院门外, 一名年轻人,一脸冷酷的走了进来。
他一副讥讽之色, 走到养老院内之后, 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
“谁是秦宣?”
“给我马上站出来。”
话音刚落,秦宣自然就站了出去。
见对方来者不善, 秦宣却也并不害怕,笑着询问此人。
“我就是秦宣。”
“你有任何事, 都可以跟我说。”
“说吧。”
那年轻人脸上闪过一丝毫不遮掩的杀意,直勾勾的盯着秦宣。
“你就是秦宣?”
“知不知道, 我们北域之主李龙坝先生, 已经盯上了你!”
“说吧,你想怎么死?”
此言一出。
不仅秦宣挑眉,养老院内,几乎所有老人们都流露出愤怒的表情。
他们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在那年轻人身上,每个人都愤懑不已。
气得身体都在发抖,满脸的怒气。
白筱雨同样恼怒至极的站了出来,竟然拦在秦宣面前。
“光天化日之下, 还有没有律法, 有没有朝廷了?”
“你竟然敢在龙国众目睽睽下说要杀掉我的丈夫?”
“难道北域之主李龙坝,就能够随便杀人了!”
“真是荒诞!”
秦宣内心感动, 握住白筱雨的小手,笑容满面。
“筱雨,没事。”
“别看他现在似乎很狂妄, 其实也就只是帮人跑腿而已。”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狗仗人势罢了。”
“没必要把他放在心上,没事儿的。”
白筱雨怎么可能没事!
一个陌生人,当着她的面,说要杀了她的丈夫。
这让白筱雨无论如何也难以忍受。
还不等那年轻人继续开口,白筱雨就气得咬牙切齿,继续出言质问。
“回答我的问题,是不是身为北域之主,就能随便杀人害命?!”
眼看着白筱雨气得身体发颤,那年轻人无动于衷,甚至发出一声冷笑。
他的眼神尤其的鄙夷唾弃。
“别说杀掉一个小小的秦宣,就算杀掉十个秦宣,又怎么样?”
“李龙坝先生跟我说得很清楚。”
“程开封之所以会死, 是因为秦宣要复仇,为他的父母报仇来的。”
“苏百川原本是不打算杀死程开封的。”
“不过, 在秦宣的要求之下,程开封才会死得格外的凄惨。”
年轻人冷冷的笑了笑,盯着秦宣,缓缓开口。
“所以,你必死无疑。”
“北域之内,还没有北域之主杀不了的人。”
“明白么?”
苏百川眼神复杂,倒是不敢跟北域之主对抗。
不过,他仍然让城防军站在周围。
万一那年轻人要出手,他愿意陪秦宣一起死。
秦宣却并不惊慌害怕,安慰了一番白筱雨,笑眯眯的拿着匕首走到那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略微眯眼。
“秦宣,你竟然不害怕?”
“换成其他人,早就吓得跌倒在地,不断的求饶。”
“你还敢跟我对视?”
“真是好大的胆子!”
秦宣莫名其妙的发出笑声。
笑得身体发颤。
在笑了一会儿之后,秦宣这才用匕首猛的抵住那年轻人的脖颈!
继而,眼神非常凶残。
“这么说来,那北域之主李龙坝,跟我父母的死,也有关系。”
“毕竟,是他扶持程开封上位。”
“说他跟我父母的死,没关系,那是不可能的!”
“你认同我的话么?”
见秦宣一副残暴的表情,年轻人没来由一阵心慌。
不过,他并不害怕,相反,还流露出恼怒之色。
“你不敢杀我!”
“我可是李龙坝先生的属下,你敢杀我,就相当于挑战李龙坝先生。”
“有种你就把那匕首捅进来,让我现在就死,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