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红了,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进内衣店,你可以想象吗,他,一个大高个帅小伙,走进了一家五颜六色灯光璀璨的——一屋子全是胸罩的店。
他目不斜视地付完钱,烫手似的两根手指捏着粉红购物袋,一把扔给沈秋显,“自己拿好!”
回家的路上两人都一致沉默。
到家了,沈秋显跟着他亦步亦趋爬楼梯。
“沈秋显。”关融脚步沉沉,“以后再有什么事儿、不舒服,就及时跟我说。”
“嗯。”
沈秋显望着他精瘦的背影,但自己似乎整个人都能藏在他身后,她突然伸手拽住了他的衣袖。
关融诧异地回头,“怎么了?”
她摇摇头,“没什么。”
但手却顺着衣袖往下握住了他的手腕,他有一颗浑圆的手腕骨,内侧有着清晰可见的筋络和温热的血管,血管连着他滚烫的心脏,有力地脉动着。
关融手腕一转,把她凉飕飕地手握在掌心,他什么也没说,顺势一拉,她就跨上了台阶站到他身边。
直到上了楼,关融也没松手,沈秋显感受着自己剧烈的心跳和漂浮的脚步。
她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冲动,但她也没问关融为什么要和她手牵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她告诉自己,一切等高考完了再说。
直到洗完澡躺床上了关融还定定地盯着天花板,“我是傻逼。”
他把被子踢得乱七八糟,我干嘛要牵她呢?十七八岁的小女孩心思这么敏感,万一她乱想呢?万一她一天到晚地琢磨我,心思不放在学习上……
竟是越想越怕了,他想立刻冲下楼警告沈秋显好好学习,敢早恋,腿打断。
“不不不,我们显姐是学习大王,除了学习没人能让她分心。”心痛痛的怎么回事?
他在不断纠结和自我安慰中入了睡???,明知做梦却醒不过来。
梦里是沈秋显的声音,她说怕。
可是怕什么呢?
关融试图看清眼前的景象,触手却是一片温润,他甚至能从味道判断出这片温润来自沈秋显。
是她的皮肤,是她的体温。
她泪盈盈地说疼。
哪里疼?又为什么会疼?是谁的手在抚摸着她?
关融的目光落在熟悉的手背上,血管在皮肤下的纹路,手骨隆起的弧度,哦,这双手是他自己的呀。
他看到沈秋显把衣服拉高,然后他喉咙不受控制地发出声音,它听起来又冷漠又陌生,“把胸罩也拉上去。”
沈秋显惊慌失措地望着他,颤抖着嘴唇几乎发不出任何音节。
“不是疼吗?把胸罩拉上去我给你看看。”
“关融……”这声音是她的吗?她会害怕到连声音都在发抖吗?
关融,关融,关融……
他不记得梦是如何进行的,梦本来就没有逻辑。
他会让沈秋显环抱着他的脖子,她在颤抖地张开嘴唇时会被他吻住。
他抚摸着她光滑的皮肤,双手钻入她宽大的睡衣中,抚摸着她柔软的胸部,逗弄着她,让她脸色潮红,让她嘤咛,她说,“关融,关融……”
他像饿狼一样盯着她,亲吻着她,他捧着她的脸,叫她鲜鲜。
关融醒来的时候喉咙像被烧过似的,他浑身都燥热湿透。
他大喘着气下了床,黏腻的内裤让他心情更加烦闷。
大半夜的他冲凉,他只能怪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他妈……”
她才十七,不是道不道德的问题,犯法了!
于是乎,一整个周末关融都早出晚归。
沈秋显给他开着廊下的小灯,关融到家的时候心里暖啊。
十点多也不算晚,他知道沈秋显肯定还没睡,但他不想打扰,还是蹑手蹑脚地进了厨房。
“啊!大晚上的不开灯!”关融吓得往上蹿。
沈秋显就惨了,呛得直咳嗽,她出来喝水,厨房外面正好有盏路灯,不开灯也看得见。
她一咳就咳得撕心裂肺,脸都涨红了。
关融大步迈过去给她顺气,拍拍背。
这一拍,完了。
她穿着棉质睡衣,薄厚适中正适合这个时候,但她没穿内衣。
关融手这么一放就感觉到了,但他也不敢怎么样啊,只能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给她顺气。
沈秋显撑在洗手台边,咳得喉咙火辣辣,打开水龙头双手掬着一捧水漱漱口。
她转过头来,眼角还泛红,带着泪光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