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型说他女朋友,他出声问:“小荷,阿汾呢?”

    “大哈?阿汾他闭关呢,他在研究游戏呀,把手机给我了,怕别人打扰他。你也知道他那性子,研究狂魔。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傅乾朝哈镶摆摆手。

    哈镶:“没事儿,我闲的无聊,看他闭没闭关。”

    挂了电话,傅乾靠着沙发继续吃草莓,“那就等他出来再说吧,不着急。”

    哈镶正想问游戏的事,突然他从落地窗看到隔壁别墅有两个很小的女孩跟着大人上了一辆跑车。

    傅乾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白娴仅的女儿?”

    “白裙子黑头发的那个是,米黄裙子一头小卷炸毛那个应该是她朋友。”

    傅乾看了他几秒,觉得有点好笑:“你和南粒也真绝,住在你喜欢了□□年的白月光隔壁。你俩不搬家,白娴仅也不搬家。”

    哈镶耸耸肩:“我和南南都结婚三年了,早放下了,我们现在就纯纯的邻居,再说人学姐从来都没喜欢过我好不?不说了,有点扎心。”

    “那你们俩也交往了一个月。”

    “一个月见了两次?”哈镶看向开走的汽车,“不说这个了,阿乾,我最近发现学姐那小女儿好像变了个人似的,以前特活泼捣蛋,有点不讨人喜欢,现在突然变乖聪明了。”

    “还老爱往我家跑,关键吧,我有天无意间看到她一个眼神,怎么说呢?就很诡异……说不出来怎么描述。”

    傅乾微微挑眉,“怎么,你怀疑她爸说什么了还是她妈说什么了?”

    哈镶恍然:“诶,还真有可能,或者她偷听到了什么!现在的小孩都可聪明了!学姐和他老公说我啥了?说我傻逼?”

    “我原先怀疑是不是什么妖魔鬼怪附……”

    哈镶说到一半被电话声打断,他看到上面的名字说了一句。

    “我姐。”

    傅乾没说话,他听哈镶说过,他养姐这两年对他比以往好了特别特别多,如今总往他家跑。

    傅乾一直不喜欢那女人,之前那女人似乎想勾搭他,他没给好脸色,然后就互看不顺眼。

    傅乾看了眼时间差不多了,朝哈镶指了指,便转身出门。

    宝贝集团内,心一直吊着的零二终于松了口气。

    “可算是走了……”

    现在才过去了一周,这个时间点还不到他要揭露的时间。

    以往的经验告诉他,进度把握不好绝对会出大问题,先得让夕夕和他们仨多接触。

    ……

    此时,白青风正在和夕夕接触中,他们俩又在玩穿搭打分小游戏。

    就在前几天,白青风特地问了那位发现他喜欢小黄鸭,然后送了他小黄鸡的贴心客户,能不能给他推荐个造型师,他想测测自己审美等级在哪一级。

    客户直说,白师父你还需要测审美?你那审美绝对得3S!找啥子造型师嘛!

    白青风表示自己坚持要找。客户说他浪费时间还不如多算几个卦。

    白青风表示没有造型师朋友你就直说,有啥不好意思的?

    客户顿时激动,怎么可能?那肯定有!我老黄啥朋友没有?

    然后白青风就去找了造型师朋友,他一百度,那是位大名鼎鼎的造型师。

    白青风顿时感觉自己自己浪费了大佬时间,造型师表示,大佬师父你给我调个风水就行。

    于是,在调完风水后,白青风开始了人生中第一场由知名造型师做老师的审美评测。

    并成功得到一个F。

    白青风怀疑人生,说好的审美3S呢?

    这是在讽刺他呢还是在讽刺他呢就是在讽刺他吧?

    造型师抱着胳膊凝重的看了他一会儿,发出了几声长叹,叹的白青风心惊胆战。

    “大佬,莫非……我没救了?”

    造型师露出自信的神情:“有救有救!这世上没我救不了的人!”

    于是,白青风得到了造型师大佬辅导*终身。

    造型师表示自己其实也喜欢玄学,很早以前梦想做个神棍,哦不,大师,不如互相学习?

    再于是,他们俩互相拜了个师。

    到现在,白青风已经上了三堂一小时制的课,每一堂课,造型师的神情就更凝重了一点,仿佛遇到了什么职业生涯中难以攻克的巨大难题!

    白青风也给造型师上了三堂课,每一堂课他都更深刻的想和造型师说:幸好你没去当神棍,哦不,大师,不然恐怕要多出一个没饭吃的神棍,不对,神神叨叨的民众。

    但这几天的学习,白青风觉得还是有效的!

    现在玩五局,他已经可以得到一个good了!

    他发现——

    他爱上了换装小游戏!

    一定能通关,白青风给自己加油。

    而夕夕,在陪白爸爸玩了这么多次换装游戏后,她对爸爸产生了深深地怜爱之情。

    爸爸一定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