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学。而林越泽是正常年龄上的学,故而他虽比枝子大一岁,却是同班。枝子妈妈感叹好巧,其实一个年级只有四个班,概率不小。
知道林越泽和枝子认识,班主任忙于报道事宜,就暂时让枝子坐在他旁边。
放下书包,枝子对林越泽友善地笑了下,“林哥哥。”
林越泽没理她。他不喜欢和女孩子打交道。他印象里,班上的女孩子总是哭哭啼啼,玩游戏还喜欢耍赖,还合伙骂他们男生。
报道第一天是发新书,下午不上课,林越泽和朋友不知道上哪玩去了,枝子带大卓在院子里溜圈。
有别的小孩也认识大卓,主动和枝子一起带大卓玩。其中一个女孩叫吴可,是何阿姨的女儿,长相也随马阿姨,圆嘟嘟的。还有个男孩叫陈彦东,是马阿姨的儿子。吴可和枝子同岁,陈彦东十一岁,比林越泽还大点。
他们对乔家院子熟,玩腻了,带枝子上外头玩。
枝子奇怪地问:“为什么叫‘乔家院子’?”
吴可想了想,说:“可能以前很多姓乔的人住这儿吧。”
陈彦东说:“我听我妈妈说,以前这里不叫这个名字,后来一个姓乔的大户逃难搬过来,就改了。再后来,他们都去广东做生意了,发财的没发财的,都没回来。但是这个名字一直没改。”
吴可对陈彦东很崇拜的样子:“原来是这样啊。”
四五点钟的时候,有个爷爷挑着担子,扯着嗓子,吆喝着卖豆浆、豆花。陈彦东和吴可每人买了杯,枝子身上没钱,陈彦东请她喝。
“谢谢哥哥。”
吴可咬着吸管:“你跟我一起叫他东东哥吧。”
枝子点头,吴可捏她的脸,“你好可爱哦。”枝子傻愣愣的。
豆浆里掺着白砂糖,喝着甜丝丝的,又很暖和。
三个人一边喝,一边回去,林越泽一手拎着外套,满头大汗的,大卓看见他,就朝他奔过去。
“那老头还在吗?我口渴了。”他看他们一人一杯,也馋了。
枝子回头望了下,卖豆浆的爷爷已经不见踪影了。她说:“你喝我的吧。”她才喝了几口。
林越泽也不跟她讲客气,接过来,三两口喝完。那个年纪,不讲什么男女有别,两千年初,物质也不丰富,有的喝就不错了,不会计较喝没喝过。
林越泽扔了垃圾,勾着陈彦东的肩,模仿成年人的语气说:“晚上出来玩吗?”
“去哪?”
“那边不是有栋废弃的老房子吗?进去‘探险’。”
“你妈妈准你出来吗?”
“她打牌呢,管不着我。”
陈彦东被说心动了,“就我们两个人吗?”
“还有朱方宇他们。”
枝子问吴可:“什么老房子?”
吴可抬手一指,说:“那边,好久没人住了,听说闹鬼,肯定可吓人了,你别跟他们去。”
枝子看过去,只看到房子的一角。这么远远地看,十分普通。
林越泽扭头说:“你们胆子这么小,才不叫你们呢。”
吴可“切”了声。
枝子妈妈给枝子买了包书纸,有小雏菊的,有HelloKitty的,一本一本包好,用毛笔在书壳写上“语文”“数学”等字样,扉页写上枝子的名字。
一个晚上,枝子把语文课本上的文章都看完了。她总是在发新书的第一天这样做。枝子妈妈叫她早点睡,不然明天起不来。
枝子妈妈上白班时,就会给她做早餐,上夜班的话,要第二天早上八点才能下班,枝子会拿钱在外面吃。
早上,枝子妈妈给她煎了饼,还塞了盒牛奶,让枝子路上喝,是她听廖阿姨说可以订牛奶,所以也订了一个月试试看。并不便宜,不过枝子在长身体,这也不算什么。
正式在新学校上学的第一天,枝子到得很早,过了很久,铃都响了,林越泽才拖拖拉拉地到教室。因为迟到,林越泽被罚站一节课。下课后,他才回到座位。
枝子问他:“你怎么迟到了呀?”
“起晚了呗。”
枝子想起他昨天说要去“探险”,心中好奇:“你和东东哥去了吗?”
林越泽“嘿嘿”地笑:“去了,可有意思了,下次带你去?”
枝子到底是小女孩儿,愈发好奇:“有什么?”
林越泽仰着头回忆,“有死猫,有乱七八糟的骨头,还有个光屁股的乞丐坐在角落,疯疯癫癫的,在唱什么歌……”
见枝子脸都吓白了,他哈哈大笑,枝子意识到自己被骗了,脸色由白转红,扭过头不理他。
上数学课时,林越泽无所事事,拿笔尾那头戳她的手臂,枝子往旁边挪了挪,他又跟着戳了下,她再挪,他再戳。
他的小动作被老师看见,“林越泽,干吗呢?好好听课!”
林越泽讪讪的:“哦。”才老实没多久,林越泽又去翻她的书,“好丑,你们女孩子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