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后来和男朋友同居后养成的卫生习惯,以前后妈是不会教她这些的,渣爹一个大男人更不可能与她说这些,至于在家里裸体洗澡,她以前就这样,一旦后妈离开,渣爹去打麻将,家里只有自己时,自然是怎么舒服怎么来。
黑暗里,犹如猛兽蛰伏的男人,终于忍不住,吞咽了一下唾液,眼睛几乎发绿似的,死死盯着早上没能好好看清楚的花穴——细软稀疏的阴毛,小小的花核藏在两片肥美的阴唇之中,白白胖胖像刚出炉的馒头……
真嫩。
它若动情,流水时一定很美。
直到那道纤瘦的身影进入闺房,阮宏申阖眸,握住自己粗大的阳具,快速撸动,十来分钟后,低喘着喷射而出。
他静静地坐了半小时才起身去开门关门,故意弄出很大的动静,装作自己刚回到家的样子。
屋那头,阮淼淼还有理智,只是晕眩得厉害,压根没注意到外头的动静,系统在她脑海中反复提醒了几次,她才反应过来——哦,智商+5,马上就去,不就是摸男人的鸡巴么,多大的事,上辈子可没少摸,不说十个,也有五个了。
她会怂?
不,勇敢淼淼不怕困难,干就完事了!
酒精上脑的某人,精神顿时亢奋起来,恢复了女色狼的本性,光着身子从床上爬起来,只套了件吊带裙,就去渣爹和后妈的卧室了。
啊,想想,趁后妈不在家,玩她男人的鸡巴,真他妈刺激啊,嘿嘿!
女儿的奶好软啊
“砰砰砰!”
刚躺下的阮宏申被这突然响起敲门声惊起,或许因为心虚,他的心跳不由自主加快了几分,强行压下紧张的情绪,镇定道:“淼淼?”
“嗯,是我,爸爸~”
女儿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比白天冲自己撒娇时,更软了几分,少女的嗓音,甜腻腻的像桂花香一样,直往阮宏申的心底钻,像海妖的歌声,无人能抗拒。
所以,阮宏申的身体先脑子一步,将反锁的房门打开,目光沉沉地俯视着歪着头看自己,眼神迷离带雾的女儿,她花瓣般的唇嘟着,似撒娇似不满,骄纵道:“爸爸,我想和你一起睡。”
说罢,摇摇晃晃越过阮宏申,朝1米8的大床走去。
阮宏申这时候才反应过来,一把扯住女儿,皱着眉有些怒气:“你喝酒了?你才几岁就喝酒?谁让你喝的,嗯?”
“青琳过生日偷偷买了几瓶啤酒和几杯杨梅酒,杨梅酒酸酸甜甜的,我就喝了一杯哦~”阮淼淼傻笑,脸上还露出得意的笑容,骄傲得不行。
“呵,你还挺自豪啊,下次再喝打断你腿,信不信?”阮宏申都快被眼前的小醉鬼气笑了,语气凶狠地“威胁”。
“爸爸,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的心都在阿姨和钟倩身上,人家就想趁她们不在,多和爸爸在一起,你还凶我,呜呜……”
少女软软的哭腔,让人听得很揪心,何况还是这般惹人怜爱的控诉,阮宏申顿时没话说了,心里愧疚起来,一时间黝黑英俊的脸满是囧色。
阮淼淼的金豆豆越掉越多,这哭掺了七分真心,三分演戏,把两辈子的心里话和委屈,借着酒意说了出来。
“好好好,淼淼不哭了,想来睡就来吧。”
阮宏申慌了,一把将女儿香软的身子打横抱起,走向大床,像放易碎品般轻轻放下,眼里都是老父亲的慈爱和温柔,哪还有平日的冷硬做派?
“那,爸爸,你和我拉钩,以后阿姨不在,你就陪我睡觉,不能让她知道~”
少女眼睛湿漉漉的,打着哭嗝儿,声音娇软极了,阮宏申一颗老父亲的心都快化了,自然满口答应,与女儿拉钩盖章。
“爸爸真好~”阮淼淼忽然凑上前,勾住脸上来不及收回慈爱神色的阮宏申,吧唧一下,一个香吻印在渣爹的唇角。
男人僵着身子,脸上和蔼慈爱的神色碎成渣,眼里错愕不已,久久没能回神。
而作怪的小丫头,早已扯过被子,似乎睡过去了,阮宏申叹了口气,关灯上床,心想:折磨人的小妖精!
那小妖精睡了没?自然是没有,她理智尚在,只是借着酒壮胆而已。
此时,房中再次陷入黑暗,阮淼淼熟练地靠在老父亲的胸口,柔软的躯体紧紧嵌入成年男人充满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