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石椅上,一手撑着脸一边想着心事。

    “阿爹阿娘和阿嗲现在肯定急死了,指不定已经派人出来找我了,不过呢,好在族里人我都是认识的,他们再怎么伪装我也能认出来。唉,也不知道小猴子现在怎么样了,教给他的爬树技巧有没有好好练……”

    也不知想了多久,阿淆有些困倦了,便直接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再醒来时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只是天已经成了浓墨之色,身上多了一张温暖的毯子,面前放了一个包裹。包裹上有张纸,上书:此次事出紧急,未带太多钱两,只买下简单的衣裙,望喜欢。

    落款是张启寒。

    “原来那个阿姐是给我买衣裳去了。”

    阿淆心里暖暖的,虽说在族里,阿淆是过着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日子,但是出门在外,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能有人如此对她,着实让她心生暖意。

    阿淆拿着包裹找到了张启寒的房间,里面的灯还亮着,说明她还没有睡觉。阿淆轻轻叩响张启寒的房门,不多时张启寒便走过来开了门。

    “哎?阿淆?还没睡呢”

    阿淆摇摇头。“没有呢。”她把包裹举了举,“这个,谢谢阿姐……”

    张启寒拉着阿淆进了房间。“没事,快去换上我看看合不合身。”

    阿淆高兴地抱着包裹进了张启寒房间的里间,将衣服一件一件地拿出来。

    这是一套很好看的衣裙,是阿淆偏爱的藕粉色。

    阿淆换好衣裳走了出来,站在张启寒面前。

    张启寒绕着阿淆走了一圈,最后在她面前站定。“嗯,不错,果然是个标志的小姑娘。”

    刚才还是假小子一般的阿淆,这时已然变成了一个活泼可人的小姑娘了。

    “阿姐,你就别打趣我了。”

    阿淆被她的话说得有些脸红了。

    端倪

    张启寒看着红着脸的阿淆不由得笑笑,她站起身,拉起阿淆的手,向外走去。

    “走吧,可以去吃饭了。”

    走了两步路,张启寒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对阿淆说:“阿淆,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像是……小铃铛?”

    阿淆先是一愣,随后挽起衣袖,露出纤细的手腕,腕上佩戴着一直精致的银质手镯。镂空的花纹布满镯子全身,花纹很密,只隐约看到在镯子中有一个小球。

    “是这个声音吧。”

    阿淆笑着,摇了摇手,小球撞击着镯子,发出了清脆但很是细微的声音。

    张启寒伸手抬起阿淆手腕,仔细端详起这只手镯。

    “好漂亮的镯子啊!之前怎么没见着你带啊?”

    “之前我一直束着衣袖,就把它藏在袖子里面了。不过,阿姐,这个银铃的声音很小的,如果不是很安静的地方,而且如果不仔细听的话根本听不到的啊,你是怎么……”

    张启寒放下阿淆的手,笑了笑,对她说道:“我哥哥有个镯子,名曰二响环,也是这种很细微的声音,所以我对这种细小的声音还是很敏感的。”

    阿淆点点头,跟着张启寒去吃了饭,之后便一直坐在之前的石椅上,陪张启寒聊聊天,时不时向寨门的方向看去。

    他们三人在白乔寨内一连等了两三日,也不见张日山等人回来,而阿淆日日跑到寨门前心急如焚地盼着张阿哥能平安无事的回来。

    又一日,阿淆坐在寨门边的青阶上向寨外望着。忽地,看到前方隐约有一些人影在靠近。阿淆凝视了三秒,才真正确定走来的人正是张日山。她激动地飞奔过去。

    而张日山这边,众人都吓了一跳,都在猜想这飞奔而来的小女孩是谁。只有张日山站定一步,喃喃道:“阿淆?“

    阿淆不顾一旁其他人诧异的眼神,冲过去,跳起来抱住了张日山。虽然阿淆跑过去的冲击力使张日山向后退了两步,但调整了站姿之后还是稳稳地站住,稳稳地接住了阿淆。

    阿淆紧紧抱住了张日山的脖子,小猫似的蹭了蹭张日山的肩头。

    “阿哥,你终于回来了,我,我想你了……”

    张日山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吓了一跳,但还是很快回过神来,他想放手把阿淆放下来,可他也怕直接放手会摔着阿淆,只好轻声对阿淆说:“阿淆,快下来。”

    这两人的举动着实惊到了在旁的众人,尤其是齐铁嘴,因为他万万没想到阿淆是个女孩。

    “我说副官,你是怎么看出来刚才跑来的这女娇娥是阿淆的?你这眼神儿也太好了吧。”

    张日山弓腰,将阿淆放下,转身对齐铁嘴说:“不是我眼神儿好,

    是我本就知道。“

    听罢张日山的话,阿淆有些惊奇,她以为到现在只有二爷和阿姐知道她是女儿身呢,现在看来,张阿哥才是最先知道真相的人啊。

    “那阿哥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啊?”阿淆问道。

    张日山不语,只是上下打量了阿淆。其实他是在做工第一晚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