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  “阿哥……”

    张日山紧皱着眉头看着阿淆,吼道:“你知道你刚才的动作有多危险吗?!”

    突然地一吼把阿淆吓得一惊,委屈巴巴地说道:“我,我担心你……”

    下车查看的张启寒看到这一幕,不禁嘴角上扬。她知道,张日山是真的动怒了,且她更确定的是,他动情了。

    “那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说完这句话,张日山自己都怔住了。

    但是阿淆并没有意识到这点,她只感觉到,阿哥真的生气了。阿淆紧紧地攥着自己的衣角,努力制止着眼泪不掉下来。

    “对不起……阿哥……我错了……阿淆,阿淆以后不会了……”

    这一刻,仿佛空气都沉寂了。齐铁嘴坐在车上不耐烦地喊了一嗓子:“行了啊你们俩,别腻歪了,赶紧走了。”

    张日山叹了口气,轻声道:“别再让我担心了。”说完,带着阿淆上了马车,一行人继续赶往张家古楼。

    祠堂

    众人一路摸索,才来到了张家老宅的门外。张启寒看着身边这些陌生的景象,不禁感叹:“张家虽是个大家族,也不知是经历了什么事情让祠堂荒废成了这个模样。”

    齐铁嘴看看四周毫无生机的样子,转过身问张启寒:“你们老家怎么成这样了?你确定现在还有人在里面住吗?”

    尹新月也被四周的景象吓到了,声音有些颤抖:“你别废话了,赶紧进去看看。”

    齐铁嘴还是有些害怕的,将求助的眼神投向张日山。“你劲儿大,你去开吧。”

    张日山走向前,看了看面前的大门,庄重而又威严。他伸手敲了敲门上的铜环,等待片刻发现门内毫无反应后,直接推开了那两扇门。

    门打开,一阵阴风从门内吹出,使在场人的身子都不由得抖了抖。

    张启寒率先跨过门槛,每向里走一步,耳边都有一阵风吹过发梢。尹新月搀着张启山,说到:“进去吧。”

    进入内院之后,虽说还可见到这张家昔日的繁华,却没了往日的生气。周围杂草丛生,一片死寂。正对着门的,是一间香堂。大家走进去之后,一直跟在张日山身后的阿淆缩了缩脖子。“阿哥,这里好冷啊。”

    张日山听闻,直接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阿淆的身上。“会不会好一点?”

    衣裳盖在身上时,带了一阵风,将只属于他的独特味道扑进阿淆的鼻子里,阿淆红着脸点了点头。

    阿淆这么一说,齐铁嘴也感觉自己身上凉凉的了。尹新月腾出手来搓了搓胳膊。“我怎么感觉这阴风阵阵的。”

    “看样子是荒凉了许多年了。”张启寒一边在四处看着,一边说道。

    “启寒,你们老家这宅子这么大,我们上哪找线索去啊?”齐铁嘴问道。

    张启寒想了想,才道:“我爹爹曾说,我们在吉林的家是按照本家的院子缩小建造的。如果没错的话,前院的这些屋子除了厢房就是放东西的地方,应该没什么有用的东西,要不我们去后院看看?”

    “后院?后院是什么啊?”

    “应该是祠堂。”

    齐铁嘴一听这话立马怂了“你们老家这过个界限都差点要了人命了,进了祠堂还能不能活着出来啊。嫂子,你看佛爷对这里反应这么大,要不我们走吧。”

    尹新月瞪了他一眼。“阿淆这小丫头都不怕,你怕什么啊。”

    “阿淆那丫头有张日山贴身保护着,她当然不怕了。我可是什么都没有啊。嫂子。我看这里邪门的很,我们还是赶紧离开吧。”

    “不行,启山对这里有这么大的反应就说明我们来对地方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要去看一看。”

    绕过几个长廊,这才到了张家祠堂前。这一路走过来,张启山的反应越来越激烈。祠堂是一座巨大的古楼,但首先映入眼帘的却是放在院子中央的一鼎青铜器。

    “这么大一定青铜器,就这么放在院子里啊?”齐铁嘴看到这么大一鼎青铜器,对它来了兴趣,边走近瞧了瞧。“哎?这青铜上的纹路,我好像在哪见过啊。”

    正当大家把注意力放到青铜器上时,张日山突然发现刚才空无一人的座椅上坐了个小男孩。

    “你们看那边!”

    齐铁嘴一转头,看到座椅上多了个人,吓得直接扑到张日山身后。“刚才他不在这啊,怎么回事。”

    张启寒看看了那个男孩,心里竟有些暗暗发怵,心道:“这会是谁呢……”她看向张日山,他是从本家出来的,应该是比她要了解一些的。张日山看到那个孩子倒是吃了一惊,但随即就沉了沉气,转身面向众人说到:“我们过去吧。”

    尹新月有些不解地看着他,但是看到他坚定的眼神,倒也放下心跟着过去了。

    来到男孩面前,张日山上前行礼道了一句:“先辈。”

    那男孩捻了捻书页,缓缓抬头扫视了众人,最后将眼神定在张启山身上。“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