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略有神气地说道:“还说我呢,尹姐姐你不是比我还急。”
尹新月轻笑一声,揉了揉阿淆的头发。这种非常时期怎会不让人担心啊。家里边跟会心斋的联系全靠着张启寒里里外外应和着。以张家大小姐的身份出入会心斋,明里是帮着佛爷照看生意,实际上就是隔三岔五去看看,以便给家里报个平安。
“不过,都这个点了,启寒那丫头怎么还没回来?”尹新月看着陆陆续续端上桌的饭菜,又看了看身边已然指向十二点的种,好奇的问道。
阿淆也看了一眼种,回应道:“是啊,一般这个时候阿姐早就回来了啊。”
此时,小桃站出来说道:“许是大小姐有什么事情耽搁了。夫人,小姐,你们先用餐吧,大小姐临走前吩咐过今日会晚些回来的。”
“难不成是堂口出事了?总不会是张启山留她在那吃午饭了吧……阿淆你先吃吧,我还不饿,再等等。”
阿淆摇摇头。“没关系,我也没有很饿,我也再等等阿姐吧。”
尹新月很是担心,她害怕张启山那边出了什么问题,如果不是害怕打草惊蛇,她现在真想冲到会心斋去。
又过了十多分钟,桌上的饭菜已经热过一遍,还是没有等到张启寒回来。
阿淆盯着挂钟,心里很是担心:“阿姐,不会出什么事了吧……
直到时针指向最下方,她们这才听到楼下传来的开门声。尹新月和阿淆也急匆匆地跑下楼。
“死丫头,怎么才回来啊,担心死你了!”
张启寒笑了笑,把从会心斋带回的资料放到茶几上,又喝了几口水才慢慢开口道:“嫂子,你是真的担心我呢,还是担心我哥啊?”说完,又端起茶水喝起来。
尹新月既是着急也知道张启寒在打趣她。“行了你,别卖关子了,快说吧,今天怎么回事啊,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好了,嫂子,你也别太担心了。那边没事,这不是刚建起新堂口吗,最近要忙的地方还多着呢。”
“阿姐,阿哥他什么时候才有空啊?”
张启寒笑了笑。“这就心急啦?还早着呢。”
阿淆心里清楚,身为佛爷的左膀右臂张日山最近得多忙,可还是忍不住想要问问他的近况,她与她的阿哥已是好几日不曾见面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呢。只是听了张启寒如此一说,阿淆也只能无奈地点点头了。
“好了好了,你也别哭丧着脸了。我已经跟我哥反映过了,等忙过这阵子了让张日山天天来陪你可好?”
阿淆的脸红到了耳根,低着头,小声说:“不,不用了吧。阿,阿哥他总还是要忙的。”
看着张启寒逗着阿淆着实有趣,尹新月也忍不住掺和进来。
“一会儿嫌他太忙,一会儿又让他去忙,你到底想要张副官怎样啊,小不点。”
阿淆气急地看着两个打趣她的姐姐,一头埋进怀里的靠枕里。
“好了,好了,不闹了,我说说正事。”
张启寒走到窗口,向外看了一眼张府周围的人马,叹了口气,走回沙发旁。
“这次过去,主要谈的是下墓的事。”
尹新月听此,皱了皱眉头。“怎么又要下墓,上次下墓都差点……”
张启寒走到尹新月身后,给她捏捏肩。“嫂子,你也别急。你也知道我哥那较真的性子,他肯定是要再去一次的。有了上次的经验,这回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的意外了。”
尹新月沉默良久,才再开口。“暂且不说他下不下墓吧,就说他现在这个身份,这个局势,他连面都不好露,还怎么下墓?”
“这个啊,就不是嫂子你担心的事啦。哥哥他们去请了东北的那位贝勒爷来,准备择日跟陆建勋那人商讨下墓的事宜,这会心斋明面上就是贝勒爷的堂口。”
尹新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拍了拍张启寒的手。“这样吧,下次你再去的时候把我的听奴带一些过去,总归是有用处的。”
“这个没问题。”
阿淆坐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什么下墓?什么堂口?陆什么的又是谁?
张启寒转个头便看到阿淆扑闪着大眼睛,突然想起了哥哥交代的事情。
“对了,阿淆。我想起来我之前有一条买小了的裙子,待会吃完饭你来试一下啊。”
阿淆还在回想刚才张启寒她们的谈话,一时没反应过来。“啊?哦,哦,好的。”
真相明了
谈过这些事,三人才上桌去吃饭。因着张启寒饭后还要再往会心斋跑一趟,阿淆试衣服的事便定在了晚上。
张启寒说试衣服是假,实则是为了探看阿淆的腰侧是否有印记。那条裙子并不是买小了的,而是因为腰侧的拉链卡住了裙侧的布料。张启寒之前也有拿给哥哥帮忙拽一下,可怎么弄都弄不开,说是只能交给裁缝了。张启寒嫌麻烦便一直耽搁下来,没想到今日倒是派上了用场。
之前跟哥哥说的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