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因为生活在等待它的煎熬与恐惧之中,总会希望自己能够立刻马上承受灾难。总好过没完没了、惴惴不安的猜测与害怕。
这一天他照例带着避孕套去找妹妹,并且轻车熟路地去厕所拿出扫把扫地。
然后就在他认真地扫到一半、走到沙发打扫的时候,被抱住了。
她的头靠在他的后背上,脚伸到他的腿上,很轻的触碰就让他身体霎时僵硬了。他拿着扫把的动作也被浓重的颤意黏住了。他甚至可以清晰地听到如擂似鼓的心跳声,她的,以及自己的。
“橙子?”
陈梓的手从他的腰背慢慢地滑过他精瘦的腰身,滑到他的肚子,两只手一同滑到了肚脐眼,中指相碰。明明她没有很用力,但形成的这点轻微束缚却让他快要喘不过气来了。
她将脸埋在他的脊背上,上下蹭啊蹭,又轻又缓地说道:“哥哥继续做家务,不要理会我。”
她37摄氏度的体温透过蓝衬衫渗透到他的肌肤里,仿佛衣服就是放大镜,经过衣服温度都不知道高了多少倍。
他的声音不由透出几分失控的哑:“……还、没戴避孕套……”
“哥不需要的,我们就这样摸一摸就好了。”说着她就在他肚脐眼周围轻轻地画圈圈,
陈尺脸颊渐渐红了起来,呼吸也是越来越急促。
“咦哥哥的腹肌竟然有点软。”
她好奇地按了下。
他已来不及和她讨论腹肌在不同状态的软硬程度,就被她按地气息不稳差点把扫把扔出去了。
“啊为什么哥哥的腹肌又硬了,一点都不好摸了,快软回去。”
无奈,因为紧张腹部用力的陈尺只好乖乖听从妹妹的话,放松身体。握住扫帚的手却紧了紧,分明的骨节上有淡青血管。
“……腹肌只有在使劲的时候是硬的。”他脸色泛红,微喘着气跟着妹妹解释道。
可妹妹听后却撇了撇嘴:“我还以为是我把哥哥摸硬的呢。”
陈尺心跳怦怦地加速,他都有些庆幸妹妹是在他身后摸,不然就要看见前面、他有些尴尬而又狼狈的状态了。
虽然很不想承认,虽然在极力控制,虽然意志在排斥,但他还是会因为她的抚摸产生欲念。这是正常反应,他努力告诉自己,却还是因此颓散。可笑的是其实他也对自己的亲妹妹有了欲望,正如他认为自己亲妹妹对自己有欲望是多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发现自己也避免不了生了欲,也是同样不可思议甚至需要鄙薄唾弃的事。
的确,恰如妹妹所说的,他大可把自己摆在受害者的位置,但他想的却仍然是,陈尺,承认吧,其实你没有自己想象得高洁,坐怀不乱。你也是个畜生,也和自己的亲妹妹乱伦。
曾经高二下第二节课,平常老老实实不敢直视女同学的同桌突然用那种兴奋、恐惧但却又莫名有种微妙的愉悦表情偷偷对他说,听说有人把他的亲妹妹上了,虽然对方后来解释只是他随口编造的,但那天他仍然恶心得要死。并且严厉指责对方,与之断交。
可现在他恶心的对象却变成了自己。
“哥哥不要因为和我聊天就偷懒不做家务哦,那还有片垃圾,花瓶也还没抹呢。”
陈梓哼哼地说道,但手却放在了他的胯骨两侧。
09花瓶
陈尺想她的声音里一定有种奇怪的魔力,要不然他怎么就一步步地陷入了她的陷阱里呢?
此刻他是气血上涌,定在原地,直到她的手滑到臀部,才下意识地扔下扫把按住她的手。但那力度又加重了按住他臀部的力度。他不由合拢了腿,带动着臀瓣并拢。
尽管是炎热的夏日,陈尺的手也是冰凉、舒润的,纤细白皙的手指抵在她的手背,如同一片清凉的海落在了被烈日炙烤了一整天的沙滩,白色沙砾沉浸在看似平缓但内里却汹涌的浪潮里。
她曲起食指与中指,在他左边臀瓣又轻又柔地挠了下。陈尺也因此情不自禁又努力压抑着地发出细细的轻哼声,像某种小动物踩过雪地发出的细碎声。幼小的、可怜可爱的、过分敏感而又脆弱的小动物,正在低低地发出引诱着恶徒摧折的呼唤。
“哥哥别怕。”她拉动他倒下来,坐到了她的腿上。她凑近他的耳朵,却不触碰,只留下灼热的呼吸,细细碎碎地折磨着他。
“我没有。”他感觉自己的声音来自湖海,不甚清晰,于是他又重复确定了一遍,“我没有害怕。”
“那接下来的,就请哥哥放心大胆交给我吧,”她含笑着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抵过他柔软